四點半,蔣校長準時來到休閒小館,同時來的還有陶太奶奶。
這兩個人,一個為了學生,一個為了重孫女,真是煞費苦心。
尤老太悠閒地揮著蒲扇,問道:“老蔣,你都退休多少年了,怎麼不休息休息?”
“退居二線也是休息,整天無所事事就渾身疼,你們不也每天忙活,肖大哥給幼兒園看大門,沈大哥天不亮就去買菜,老唐頭賣糖賣甘蔗,陶姑姑還種田呢!”
“對頭,不聾不啞不癱,能吃能走就多做點,這樣才能活得長長久久。”陶太奶奶讚同地點頭。
“陶太奶奶,您一定能活到一百二。”肖燕說著吉祥話。
“我就喜歡聽小燕說我長壽,我爭取多活十幾年,活成人瑞。”
肖燕數了二十六個幸運牌放進紅色塑料袋裡,蔣校長看著桌上一個巴掌大的幸運牌和一個拇指大的幸運牌,“撲哧”一聲笑起來,“這兩個是給誰的?一個這麼大,一個這麼小,怎麼這麼厚此薄彼。”
肖老太笑得假牙顫顫的,“一個給麗莉的,一個給小月的,這丫頭,親自做了兩個,小月等會兒來了就要哭鼻子了。”
“哎呀!這麼大的幸運牌,周麗莉同學這次肯定能考好,她模擬考是全校第一,全縣第二,有望像葛紫蘇同學,衝擊一下複旦。”
“沒媽的孩子像棵草,紫蘇和麗莉隻能靠自己。”肖老太情不自禁地傷心地抹眼淚。
肖燕斜了老妖怪奶奶一眼,“你抽風啊,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你淌一滴眼淚,你那個不孝女就多掛一年。”
“不哭不哭,我就是眼睛乾。”肖老太拚命的眨眼睛。
嚇得肖二鳳和肖老頭也努力地把眼裡的淚花往回收。
“三姑姑不是把她照顧得挺好,比你那個不孝女有經驗,你就祈禱麗莉表姐考個狀元,哪怕是縣狀元,為你底下的不孝女減刑。”
“對頭,那許仕林考了個狀元,白素貞就從雷峰塔裡放出來了,說不定麗莉考好了,五鳳也能放出來。”沈老太拍拍肖老太的肩膀。
所有人都跟著點頭,隻有呂順心裡發毛,放出來不還是個鬼嗎?要是天天來晃動才嚇人呢!
“小蔣,你拿完牌子趕緊走吧,我這還有正事呢!”陶太奶奶趕人了。
“就走就走,等考試結束再來放鞭炮啊!”蔣校長拿著最後一批小幸運牌樂顛顛地走了。
“丫頭,那些單身五好青年信息都搞到了嗎?”
“好了,在躺椅上,我忘了拿出來了。”
肖燕讓陶太奶奶稍等一會兒,轉身輕輕拉動小門走進去。
一龜兩人都在修煉,氣氛異常和諧,但是空氣中又有點不同尋常。
肖燕也說不上來哪兒不尋常,想掐個指頭,奈何啥也不會。可能周浩予修煉得比較快,居然幾天就掌握了天地心經,瓊花樹下的氣運在填補他被偷走的那些空缺。
看周浩予這吸收的速度,幸運牌不能接單了,今年下半年得封樹。
拿了畫冊順便把瓊花叢裡的封靈符團攥在掌心,肖燕吐了下舌頭,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陶太奶奶架起老花眼鏡把畫冊一頓猛翻,肖燕這次可是實打實地畫的寫實的正麵畫像,連臉上的痣和褶子都一清二楚,比懸賞令都清晰。
“哎!我還是中意智光這孩子。”陶太奶奶又翻到第一頁,看著呂智光的畫像可惜地直歎氣。
尤老太一拍蒲扇,“哎呀!誰能想到我家盼盼不聲不響地和智光通信了三年呢!哈哈哈哈……”
肖二鳳和呂順也跟著笑了,臭小子自己找了對象,還是知根知底的好人家,不用他們夫妻愁了。
肖燕也沒想到,還是智光表哥主動的,要不是她收集五好青年的信息,智光表哥坦白了,這兩人不定偷偷摸摸到什麼時候呢!
“我家銀林和軒林也不錯呀!”沈老頭和沈老太賣力地吆喝。
“算了吧,你家兩個孫子都不愛講話,我家靜語更是像個啞巴一樣,難道以後靠手語還是腹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