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痞裡痞氣的展鵬，也拿出同款的移動電話，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得意，眉頭舒展，腰板挺得直直的，仿佛手裡握的不是電話，而是某種權利和身份的象征。
“這幾個是你們的同學？”肖燕看了隔壁桌一眼，拿著根雞骨頭比劃了兩下，“怎麼感覺傻不拉幾的，你們倆不會連他們都考不過吧？”
朱英俊和高開對視一眼，老臉一紅，小聲地說：“剛開始跟不上，不過，我們有進步。”
“嗬嗬嗬……好吧！”肖燕拿起橙汁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珠子滴溜滴溜轉個不停。
“你叫展鵬……你是趙小璐……你是徐明德……”肖燕笑著對著旁邊桌子開始認人，“不好意思，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雲。”一個紮側馬尾的女孩傲慢地瞟了肖燕一眼，然後低頭喝可樂。
“哦對對對對……看我這記性……陳雲……曹可凡……那你叫什麼名字？”肖燕指著陳雲左邊，趙小璐對麵的空位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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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英俊，你好像漏了一個同學沒有介紹……”
“沒……沒有啊，他們不就……就……五個人……”朱英俊像個樹袋熊，一整個貼上肖燕的胳膊，牙齒不自覺地開始打顫。
難道是那個惡靈？
“哪裡有人？”陳雲嚇得驚慌失措，趕緊站起來，離那個空位遠遠的。
趙小璐也被嚇得不輕，臉色煞白，嘴唇都開始哆嗦了，其他三個男生將信將疑地看著朱英俊，臉上是死撐著的僵硬的笑。
“呃？這麼大個人坐在這兒你們居然看不見，是眼瘸呢！還是眼瘸呢！”戴圓圓拿著薯條晃了兩下，偷偷朝肖燕眨了一下眼睛。
“也是，眼睛長在額頭頂上，看不見鄉下人……我說這位同學，下次你穿件漂亮的衣服，說不定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就能正視你了……不過，你也用不著難過……”
孫慶雅和孫慶宣兄妹倆到肯德基的時候，恰巧看到戴圓圓對著空氣在自言自語，倆人對視一眼，剛想轉身開溜。
“慶雅，慶宣哥，你們來啦！”趙小璐仿佛看到了救星，上前拉著兩人的衣袖，“朱英俊和高開家的親戚就是神經病，居然裝神弄鬼地嚇人。”
“也許，真的有……有鬼呀……”孫慶雅欲哭無淚，她招誰惹誰了，怎麼送走了一個小鬼又來一個。
“小璐，天黑了，女孩子走夜路不好，我和慶雅送你回家吧！”孫慶宣強裝淡定地朝肖燕點了一下頭，然後拉著兩個女孩走了。
其他四個人見狀，招呼都不打，紛紛逃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膽小鬼……就這膽量，還敢出來混。”戴圓圓站在肯德基的大門邊，笑得前俯後仰，肋骨都隱隱作痛。
“小燕，原來你是騙他們的啊！”朱英俊坐在電動車上，笑得一臉放鬆。
高開拍手稱快，“還得是小燕厲害，這幫家夥，就要好好治治，上次居然把蟑螂放到我和朱英俊的包裡。”
“不止呢！醫生給我們開的治痘痘的藥膏也被展鵬偷偷換掉，害得我和高開的臉都爛了，小燕，你看，這裡就是痘印，變得坑坑窪窪的。”
肖燕跨坐在後座，說：“回去我給你們畫去痘痘符，把爛臉好好治治。你們也不要偷懶，天地心經還是要繼續練。”
“小燕，有沒有那種前凸後翹的豐胸符，我們班同學說我後麵放兩粒葡萄乾就前後不分。”戴圓圓一番豪言壯語差點把高開嚇得從車上跌下來。
“這類符就跟障眼法一樣不長久，你這樣挺好的，用不著改變。”
“小燕，有沒有那種能讓人長毛發的符？我最近頭發掉得多……”
“嗯……等我回去研究研究……”
十月的晚風恰如其分地好，足夠溫柔，足夠舒爽，還能夠放氫氣球。
肖燕用力地拽一拽，空中飄著的被紫色電網捆成粽子樣的散發著濃霧般粘稠惡意的氫氣球跟著晃了晃，繼續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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