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法陣?”張逸群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他對這種陣法並不陌生,曾經在《修真雜記》中讀到過相關的記載。血祭法陣,乃是邪修們常用的一種陣法,通過以鮮血為引,激活某種強大的禁製。
張逸群的目光落在石台周圍的岩壁上,那裡還刻著幾行小字。他連忙湊近,仔細辨認起來:“……寒髓為引,玄鐵為媒,可開冰獄之門……”
“冰獄之門?”張逸群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關於冰獄的恐怖傳說,那是一個被封印的地方,據說裡麵隱藏著無儘的邪惡和危險。
就在張逸群胡思亂想的時候,通道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仿佛一道晴天霹靂,讓張逸群的心臟猛地一緊。
他的思緒瞬間被打斷,豎起耳朵,想要聽清那些人在說些什麼。
“……法陣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寒髓精華……”
“……趙明那小子已經被調去後山了……”
“……劉師叔說還差一個冰靈根的祭品……”
當聽到“冰靈根”三個字時,張逸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的心中暗叫不好,因為他除了是五靈根之外,機緣巧合下又多了冰靈根,那麼他不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修士嗎?而這兩個聲音顯然是在商議著要用他來做祭品!
張逸群的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那腳步聲和說話聲也越來越近,他知道現在出去肯定會被發現。他焦急地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一個藏身之處。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小室頂部的一條狹窄裂縫上。這條裂縫雖然很窄,但勉強能容一人藏身。張逸群來不及多想,立刻手腳並用,爬上牆壁,擠進了那條裂縫裡。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手腳並用,艱難地攀上了裂縫,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身體蜷縮起來,藏在了裡麵。
就在他剛剛藏好的時候,三個身影就進入了小室。張逸群透過縫隙,緊張地觀察著下麵的情況。
他認出其中兩個人正是昨天在竹林中密談的雜役弟子,而第三個人卻讓他心頭巨震——那赫然是庶務堂的李師兄!
“寒髓怎麼少了這麼多?”雜役弟子滿臉驚愕,聲音都有些顫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原本應該裝滿寒髓的水潭,此刻卻隻剩下淺淺一層,與昨日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李師兄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仿佛被一層烏雲籠罩。
他快步走到石台旁,眉頭緊蹙,眼神犀利如鷹,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仔細檢查著石台上的痕跡,手指輕輕摩挲著,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有人來過……”李師兄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仿佛這寒髓被盜之事與他毫無關係,但那緊咬的牙關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憤怒,“法陣沒有被動過,但寒髓卻不翼而飛了。”
“難道是趙明發現了?”另一個雜役弟子麵露驚恐之色,聲音中充滿了不安和疑慮,仿佛趙明的發現會帶來一場可怕的災難。
“不可能。”李師兄冷哼一聲,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似乎對這個想法嗤之以鼻。
他自信地解釋道:“他被劉師叔派去後山采集熾陽草了,至少要三天才能回來。”說完,他蹲下身子,將目光投向地麵,仔細觀察著那些若隱若現的腳印。
這些腳印看起來很新,似乎是剛剛留下的。李師兄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一種決然和果斷:“闖入者應該還沒走遠。”他的話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仿佛已經對情況有了清晰的判斷。
張逸群在一旁緊張地屏住呼吸,心跳如鼓。裂縫空間狹小,他幾乎無法動彈,身體緊緊地貼在牆壁上。
更糟糕的是,寒香草葉上的冰珠突然開始發光,雖然光芒微弱,但在昏暗的小室中卻顯得格外顯眼!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突然傳來,一個雜役弟子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猛地抬頭,目光恰好與那冰珠的微光交彙。。
張逸群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徹底暴露了。
就在那三名敵人如餓虎撲食般向他撲來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從那道狹窄的裂縫中一躍而下,同時將手中最後一張火球符如流星般擲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