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的藥圃,靜謐而祥和。晶瑩的露珠點綴在每一片草葉上,宛如大自然的珍珠。張逸群身著一襲青衫,蹲在一叢月華草前,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注。
張逸群手中握著一支冰玉鑷子,鑷子的尖端閃爍著寒光。他小心翼翼地將鑷子伸向月華草葉尖,那裡掛著一滴圓潤的露珠。
這露珠並非普通之物,而是煉製冰心丹的關鍵材料——晨露凝丹。
正當張逸群全神貫注地采集露珠時,晨霧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警覺地抬起頭,隻見周元提著一個藥簍,緩緩走來。周元的袖口沾著些許新鮮的靈土,顯然他剛剛在藥圃裡勞作過。
"師弟,你看這株冰魄草的菌絲長得有些蹊蹺。"周元走到張逸群身邊,指著角落裡的一叢靈草說道。
張逸群順著周元的手指看去,隻見那叢冰魄草的菌絲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他湊近仔細觀察,果然發現菌絲間凝結著冰晶狀的紋路,宛如冰花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張逸群心中詫異,他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菌絲。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乾坤鼎突然微微顫動起來,仿佛感受到了這株冰魄草的異樣。
張逸群心生好奇,分出一縷冰靈力,順著乾坤鼎的指引,緩緩探入冰魄草的菌絲之中。
刹那間,奇跡發生了。那原本蜷縮的菌絲如同被喚醒一般,突然舒展開來。在晨光的映照下,它們綻放出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花,花瓣如霜似雪,散發著絲絲寒氣。
"這是……冰魄花?"周元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百草鑒》上說,冰魄花百年難遇啊!"
熊熊的爐火將丹房的四壁映照得一片通紅,仿佛整個房間都被這火焰點燃了一般。
張逸群站在丹爐前,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的左手緊緊地掐著控火訣,將靈力穩定在七分,右手則靈活地引導著乾坤鼎中的寒氣,將其包裹在藥液周圍。
丹爐中,三顆丹丸正在緩緩地沉浮著,它們的表麵逐漸浮現出了蛛網狀的冰紋,這些冰紋如同精美的藝術品一般,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的寒光。
"收!"張逸群輕喝一聲,雙手同時發力。隻見那兩顆冰紋丹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穩穩地落入了一旁的玉盤中。
玉盤與丹丸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一股清冽的藥香也從盤中彌漫開來。
李長老見狀,連忙上前,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冰紋丹,對著天光仔細觀察起來。
隻見那冰紋均勻細膩,宛如天然生成,而且藥力也被牢牢地鎖住了九成。
李長老不禁讚歎道:"好丹!這手法甚是精妙,可取名為"冰封訣"。"
張逸群聽到李長老的誇獎,臉上露出了一絲靦腆的笑容,他謙遜地說道:"這還得多虧了周師兄發現的冰魄花,若不是有此奇花相助,我恐怕也難以煉成如此品質的丹藥。"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丹房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趙炎一臉冷笑地站在門口,他雙手抱臂,倚靠在門框上,陰陽怪氣地說道:"用奇花取巧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你就用尋常的藥材來煉製丹藥啊!"藥堂較技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藥堂前,卻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弟子們擋住了大半。張逸群站在人群中央,麵前擺放著最普通的凝氣草藥,這些都是趙炎特意為他挑選的劣等品。
張逸群緊閉雙眼,調整呼吸,將自己的心境平靜下來。他的頭頂上方,乾坤鼎靜靜地懸浮著,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張逸群猛地睜開眼睛,雙手迅速結印。隻見那乾坤鼎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微微顫動起來。緊接著,張逸群將麵前的三株凝氣草藥儘數吸入鼎中。
“他在做什麼?”
“莫不是要鼎爐同煉?”
人群中傳來陣陣竊竊私語,弟子們對張逸群的舉動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然而,張逸群並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聲,他全神貫注地控製著鼎內的靈力。隻見鼎身的雲紋漸漸亮起,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張逸群雙手不斷變換著法訣,冰火兩股靈力在他的操控下,如兩條靈動的小蛇一般,在鼎內交織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