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儘的黑暗虛空之中,五道身影正被一股強大的血色風暴猛烈地撕扯著,仿佛要將他們徹底吞噬。
張逸群的右臂突然暴起了一層龍鱗,這些龍鱗閃爍著寒光,緊緊地覆蓋在他的手臂上。
儘管如此,他依然死死地攥著雲漪塞給他的那件染血法袍,不肯鬆手。
他的懷中,乾坤鼎正在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激烈地掙紮。
原來,鼎內的三道血符正在與幼龍的殘魂進行著一場生死搏鬥。每一次碰撞,都讓張逸群的識海如同遭受雷擊一般,劇痛難忍。
就在這時,林青兒突然大喊一聲:“戒律堂的追蹤符還有三十息就會失效!”
話音未落,她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腰間的玉牌。
刹那間,一道銀光閃過,化作一艘飛舟,穩穩地接住了眾人。
林青兒站在飛船前頭,手中緊握著一塊羅盤殘片。她的指尖輕輕一點,羅盤殘片上的指針迅速轉動,最終指向了東南方向。
“三百裡外,有一座流雲仙城。”林青兒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然而,就在眾人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南宮玥突然出手了。
她手中的藤鞭如同閃電一般,猛地纏住了張逸群的脖頸。
“先解決這個隱患!”南宮玥的聲音冰冷而決絕。
說罷,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青木靈氣灌入張逸群龍化最嚴重的右臂。
刹那間,張逸群的右臂鱗片下竟然滲出了絲絲黑血。
這黑血,正是焚天炎龍血契的反噬。
"現在殺他,我們都得死。"雲漪冰晶凝成匕首抵在南宮玥後心,"我父親用命換來的地圖還在他懷裡。"
南宮鑰隻能暫時先罷手,最終共同的秘密決定讓他們暫時聯手,三百年前九大宗門將龍族煉成鼎靈的陰謀,正隨著焚天炎龍蘇醒逐步揭曉。
幾個人墜落在仙城外的無名山穀後,圍著篝火展開血地圖討論著。
鎖鏈樹靈突然從鼎中顯形:【靈墟海眼下的木靈鼎,需龍血為鑰!】
"所以需要他活著。"南宮玥踢了踢昏迷的張逸群,從懷中取出一截焦黑根須——正是當初沾染龍蛋碎片的熔岩靈脈。
"但我族密卷記載,每月取三滴精血養龍魂者...最終會變成鼎傀。"
雲漪突然割破手掌,將鮮血滴落在地圖上。刹那間,地圖上原本隱藏的路線如脈絡般浮現出來。
“父親曾用禁術推演過,隻要毀掉三尊鼎傀,便可延禍十年!”雲漪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她抬起頭,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林青兒,質問道:“你們戒律堂到底在隱瞞什麼?”
林青兒麵色微變,袖中的羅盤碎片突然暴起無數銀針,如毒蛇出洞般直刺雲漪的咽喉。
然而,就在銀針即將觸及雲漪的瞬間,一道青芒閃過,將銀針儘數擊落。
“堂主給我的最後命令……”林青兒慘笑一聲,“是確保張逸群被活著帶回劍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