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短短三個月時間,眨眼間便已匆匆流逝。
在這段時間裡,張逸群全力以赴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將身心都提升到了巔峰狀態。
他深知,接下來的挑戰將會異常艱難,隻有以最佳的狀態去應對,才有可能戰勝那些實力強大的對手。
在與淩霄、金蟬佛子、冷月仙子等人一番詳談之後,張逸群毅然決定獨自一人踏上征程。
他相信,憑借自己的實力和勇氣,一定能夠在這場頂級天驕的爭鋒中嶄露頭角。
臨行前,張逸群與淩霄等人互道珍重,囑咐他們在靈城安心修煉,提升實力。
雖然淩霄等人的修為也相當不錯,但麵對即將到來的頂級天驕爭鋒,化神初期的修為顯然還稍顯不足。
不過,他們留在靈城,不僅可以繼續修煉,還能在必要時為張逸群提供支援,成為他堅實的後盾。
張逸群孤身一人,悄然離開了青木靈城,踏上了前往流雲山的路途。
流雲山,這座位於東域與南域交界之處的山脈,並非一座孤立的山峰,而是一片廣袤無垠、連綿數十萬裡的巍峨山脈。
其中,主峰流雲高聳入雲,直插雲霄,終年被七彩流雲所環繞,如夢似幻,美不勝收,因此得名“流雲山”。
當張逸群駕馭著遁光,穿越重重雲霧,終於抵達流雲山脈的外圍時,他立刻被眼前的壯麗景象所震撼。
原本那座荒無人煙、人跡罕至的蠻荒山巒,如今卻變得熱鬨非凡,人聲鼎沸,流光溢彩。
無數修士如過江之鯽般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他們或駕馭著各式各樣的法器,或乘坐著華麗的飛舟,更有甚者直接禦空而行,速度快如閃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絢麗的光芒。
這些修士的氣息強弱不一,但其中強大的存在卻比比皆是,元嬰期的修士多如牛毛,化神期修士的氣息也並不罕見。
他們的到來,使得這座原本寂靜的山巒瞬間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天空中,不時有華麗而龐大的飛樓船閣如流星般疾馳而過,這些飛樓船閣氣勢恢宏,旌旗飄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它們是各大宗門、世家的標誌,代表著這些勢力的威嚴和實力。
除了這些宗門世家的修士,還有一些特立獨行的修士也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有的修士周身劍氣衝霄,仿佛一把絕世寶劍即將出鞘;
有的修士魔氣森森,周身彌漫著恐怖的黑色氣息;
還有的修士妖氣衝天,讓人不禁想起傳說中的妖魔鬼怪。
這些修士顯然都是對自己的實力極度自信之輩,他們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似乎在向世人宣告自己的強大。
“快看!那是玄天劍宗的飛劍舟!”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眾人紛紛望去,隻見一艘通體閃爍著寒光的飛劍舟如閃電般劃過天際,舟上站著一名白衣勝雪的青年,他手持長劍,身姿挺拔,宛如仙人下凡。
“那是聖子劍無痕的座駕嗎?”有人驚歎道。
“快看!南離火宮的火焰輦!”又有人喊道。
隻見一輛由火焰構成的輦車緩緩駛來,輦車上站著一名紅衣女子,她麵若桃花,美眸如電,渾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正是南離火宮的聖女炎曦。
“那是北域冰魄穀的冰鳳車架,好冷啊!”有人顫抖著說道。
隻見一輛由寒冰雕刻而成的車架緩緩駛來,車架上站著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女子,她的周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氣,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被凍結。
“嘶……好濃的鬼氣!是幽冥殿的人來了!”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聲,眾人臉色大變,紛紛讓開道路。
隻見一輛由黑色煙霧構成的馬車緩緩駛來,馬車上站著一名黑袍男子,他的周身彌漫著濃鬱的鬼氣,讓人不寒而栗。!”
驚呼聲和議論聲像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在流雲山脈的外圍洶湧澎湃,仿佛這裡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山脈,而是變成了一場專門展示玄荒界年輕一代頂尖力量的盛大展會。
在這喧鬨的場景中,張逸群卻顯得格外低調。他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就像一個普通的散修一樣,悄然融入了人群之中。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緩緩地掃視著那些聲名顯赫的天驕們,仿佛在評估著他們的實力和潛力。
突然間,他的視線被一個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名背負著古劍、白衣如雪的青年,他獨自站在一座孤峰之上,周身劍意純粹無比,仿佛與他手中的劍已經融為一體。
張逸群心中一動,認出了這個青年正是玄天劍宗的聖子——劍無痕。
緊接著,張逸群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架由九隻火焰靈鳥拉動的華麗車輦上。
車輦上,一名身著赤紅宮裝的女子正慵懶地坐著,她的容顏絕世,美眸開闔之間,似有火焰在流轉。張逸群知道,這位女子便是南離火宮的聖女——炎曦。
他不僅感受到了那股陰冷刺骨的寒意,而且還察覺到這股寒意竟然源自於一架通體由玄冰雕琢而成的鳳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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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鳳輦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陣陣寒氣,仿佛是從九幽地獄中駛出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而在那鳳輦的不遠處,還有一片被濃鬱鬼氣籠罩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