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妄!”張逸群的意誌核心深處,混沌元神突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宇宙誕生之初的混沌一般,包容萬物,演化無儘。
在這混沌之光的照耀下,張逸群的心境變得無比平靜,宛如一泓深潭,任憑外界的風吹雨打,也難以泛起絲毫漣漪。
他深知,這幻境不過是虛妄的存在,試圖勾動他內心最脆弱的部分,讓他陷入迷茫和痛苦之中。
然而,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困在柴房中的少年,如今的他,已然踏上了仙路,往昔的種種經曆,都成為了他修行道路上的基石。
“我已走出柴房,踏足仙路!昔日種種,皆為吾之道基!”張逸群的聲音在混沌之中回蕩,堅定而有力。
雲漪師姐的深情厚意,師父的悉心教導和栽培之恩,他都銘記在心。這些情感,並非幻境所能撼動,而是他道途上的動力和支撐。
“雲漪師姐之情,師父之恩,我必以道途相報,豈是幻境可撼?”張逸群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無論遇到多少艱難險阻,他都不會辜負師姐和師父的期望。
而那與他性命交修的乾坤鼎,更是他修行路上的重要法寶。混沌大道在前,他又怎會讓他人輕易奪走?
“乾坤鼎與我性命交修,混沌大道在前,何人能奪?”張逸群的聲音越發激昂,他的信念如同鋼鐵般堅不可摧。
母親的安息,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但他明白,隻有在道途上不斷前行,才是對母親最好的告慰。
“母親安息,我之道途便是對她最好的告慰!”張逸群默默祈禱著,他相信母親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他。
最後,他的思緒飄向了遠方的父親。無論父親身在何處,他都決心循著這混沌大道,一步步走到父親麵前,親口問一句當年為何。
“父親……無論你在何方,我自當循著這混沌大道,親自走到你麵前,問一句當年為何!”張逸群的目光堅定,他的身影在混沌之光中顯得越發高大。
所有的畫麵、聲音、情感,在接觸到混沌之光與這堅定道心的刹那,如同冰雪遇烈陽,紛紛被分解、同化,還原為最本源的意念碎片,反而被混沌元神吸收,成為磨礪意誌的資糧。
他的道心,從最卑微處崛起,曆經磨難,早已堅如磐石,更何況有混沌護持,萬法不侵!
眼前的幻象層層破碎。他“看”到,自己正身處一條浩瀚無垠、由無數光怪陸離的意念流組成的“河流”之中。這,便是輪回之力的顯化,是眾生意誌的彙聚!
而在不遠處,他遠遠地望見了其他七道閃耀的光點,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正在這浩渺無垠的意念河流中上下沉浮、苦苦掙紮。
劍無痕此時已化身為一柄純粹的光劍,通體透明,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的劍意如同淩厲的風暴一般,呼嘯而過,所過之處,一切纏繞而來的因果絲線都被無情地斬斷。
然而,儘管劍意依舊淩厲無匹,那光芒卻時而明亮,時而黯淡,仿佛是在與某種強大的力量進行著激烈的對抗,顯然,他正在與自身的心魔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道一則宛如一盞古樸的青燈,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散發著柔和的清輝。
這清輝雖然微弱,卻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將周圍的方寸之地照得通亮,使得萬邪都無法侵入。
然而,那燈焰卻在微微搖曳,似乎也在承受著某種無形的壓力。
幽娘子的身影則如同鬼魅一般,在意念流中穿梭自如,仿佛她對這片充滿危機的領域早已諳熟於心。
她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如同一道捉摸不定的影子,讓人難以捕捉到她的真實蹤跡。
然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影子的邊緣正在不斷地被侵蝕、模糊,似乎她也並非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炎曦的形象則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熾熱的烈焰在空中翻滾,焚燒著一切衝擊而來的負麵意念。
火焰熊熊,氣勢磅礴,然而在那熾盛的火光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焦躁與不穩,仿佛這團火焰隨時都可能失控。
雪無涯則宛如一塊萬載玄冰,冰冷而堅硬。他的存在使得周圍的一切都被凍結,靠近他的意念流都在瞬間被冰封,失去了原有的活力。
然而,仔細看去,那冰層的表麵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似乎也難以抵擋住這源源不斷的衝擊。
星河道子周身星光環繞,推演著河流軌跡,試圖找到方向,但星光黯淡,顯然消耗巨大。
最糟糕的是戰族少主,他化身的血色戰影,此刻已被無數怨念與恐懼凝聚的黑色鎖鏈緊緊纏繞,戰影咆哮掙紮,卻如同陷入泥潭,光芒迅速黯淡,眼看就要被徹底吞噬!
““救我……不!”戰族少主的意誌發出絕望的呐喊,聲音在這片詭異的空間中回蕩,仿佛整個世界都能聽到他的恐懼和無助。
張逸群的目光猛然一凝,他感受到了戰族少主意誌的掙紮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