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將九昱一把抓住,拉入懷中,捧住九昱毫無生氣的臉,深深吻了上去,給九昱渡氣。
慢慢的,九昱睜開眼,看到睚眥與自己正嘴對嘴,唇對唇。
九昱掙脫著,反被睚眥摟得更緊,任由九昱怎麼掙紮,睚眥都繼續為九昱渡氣。
睚眥拉著九昱,往湖麵遊去。
湖水蜿蜒而下,日光下回蕩著淙淙水聲。
九昱連連吐著口中的水。
睚眥:“你還好嗎?”
九昱一把將睚眥推開:“你剛剛在乾什麼?為什麼親我!”
睚眥一下子緊張起來:“我…我哪裡是親你,我是在為你渡氣。”
九昱:“誰?誰讓你給我渡氣了?”
睚眥:“若不是我為你渡氣,你早就淹死在湖裡了。”
九昱:“我的水性可不比你差。”
睚眥:“那你怎麼會一個勁往下沉?”
九昱回頭看著湖。
睚眥:“還有,你怎麼會在湖裡?”
九昱看著自己手上的掐痕:“我被一種力量控製了…根本掙脫不了。”
睚眥一把拉著九昱,九昱:“乾什麼?”
睚眥將九昱拉到侍女身邊,九昱奇怪地看著侍女:“就是她方才將我叫到此處的。”
九昱拍了拍侍女,結果侍女沒有反應,隨後她用手指探了探侍女的鼻息,一驚。
“死了。”
睚眥看了看侍女的衣領,隻見她脖子處有兩個黑黢黢的手印。
九昱:“這是什麼?”
睚眥搖搖頭。
九昱“阿嚏”一聲。
睚眥看了看周圍,一把拉著九昱。
九昱:“乾嘛去?”
睚眥也不說話,便將九昱拉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破廟裡:“你就待在此處。”
說完,睚眥離開,他見四下無人,伸出利爪,將樹枝斬下,隨後又拉開袖子,啟動他的龍鱗,點燃樹枝,他拿著火把回到破廟中。
睚眥點燃柴火,將自己外袍脫下。
九昱:“你這是乾什麼?”
睚眥:“把你的衣袍也脫下來烤烤,不要受了風寒。”
九昱一愣。
雲朵瑟瑟發抖:“小樹阿兄,我是不是要死了?死了是不是就能見到阿父阿母了?”
“不會死,我不會讓你死。”
說完,小樹背過身去。
眼前的一堆柴木竟被點燃,團團柴火圍繞著雲朵,為雲朵取暖。
九昱的腦中忽然閃現了一些片段,九昱頭疼欲裂。
睚眥扶住九昱:“你怎麼了?”
九昱扶額,將睚眥推開:“不用你管。你還真是個暖爐。”
睚眥:“什麼?”
九昱:“一邊與公主你儂我儂,一邊還想占我便宜。”
睚眥:“我什麼時候占你便宜了?”
九昱指指自己的嘴唇:“方才你不還…”
說著,九昱臉便紅了。
睚眥支支吾吾:“都說了,我是為你…”
九昱:“彆說了!”
睚眥:“還有,我什麼時候與公主你儂我儂了?”
九昱:“我可是親眼看到,那日清晨公主從你靈睚閣走出來的。”
睚眥回想了一下:“哦,那日,不是…那日公主與我,不是你想得那樣…”
九昱捂住耳朵:“哎,你沒必要把細節告訴我。”
睚眥一把拉開九昱的耳朵:“你想多了,我才不會把細節講給你聽,我怕你吃醋。”
九昱:“我會吃醋?你在搞笑嗎!”
睚眥微微歪頭,眼神又邪又痞:“你沒有嘛?”
九昱:“我…當然沒有!”
九昱趕緊掙脫開睚眥,她轉過身去,將自己的外袍掛在樹枝上,烤了起來。
九昱烤著衣袍,忽然手停住,摸了摸自己的發髻。
“我的發簪?”
睚眥看著九昱:“怎麼了?”
九昱眉頭緊皺:“我的發簪不見了。”
睚眥:“是你一直都藏於發髻中的那個發簪匕首?”
九昱點點頭。
睚眥:“那不是你阿母留給你的信物嗎?”
九昱一愣:“你怎麼知道?”
睚眥趕緊掩飾:“你曾經說過。”
九昱:“我說過嗎?”
睚眥打岔:“會不會是掉在湖裡了?”
九昱回憶起來。
“來啊…來啊…”
九昱朦朦朧朧看著眼前的沙蘭朵:“阿母…”
她越走越往前,不覺間已經走到湖中,大腿、上半身、脖子、最後連鼻子都沉入了湖底。
她意識迷糊,遠遠看到一個人影朝自己遊過來。
那人影一把將九昱抓住,懷抱著九昱,用嘴唇為九昱渡氣。
慢慢的,九昱睜開眼,看到睚眥與自己正嘴對嘴,唇對唇。
她掙脫著,掙脫間將發髻上的發簪弄掉了…
九昱直接起身,準備出去找。
睚眥攔住:“你衣袍還未烤乾,一定要現在就去找嗎?”
九昱:“那個發簪對我,很重要!”
睚眥知道九昱的阿母在她很小的時候便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