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和嘲風坐在金樓臨街的包廂裡,吃著茶。
睚眥:“一大早便叫我來,有事?”
嘲風揉了揉眼睛:“我昨晚一宿沒睡。”
睚眥:“畢竟新婚啊,注意身體。”
嘲風:“什麼啊!”
睚眥:“你一早把我叫來,就為了秀恩愛?”
嘲風翻眼看著睚眥:“你說她靠近我,真的是為了龍鱗嗎?”
睚眥吹了吹茶:“你不是說要自己去找證據嗎?”
嘲風沉默不語。
睚眥繼續吃著茶:“如果真是如此,你是打算放了她,還是將他們斬草除根?”
聽到“斬草除根”這四個字,嘲風身子微微一顫。
嘲風:“我不會放過她。”
睚眥擦著嘴邊的茶水:“那你還在糾結什麼?”
嘲風忽然支支吾吾:“我…我有糾結嗎?”
睚眥聳聳肩,放下茶盞:“如今我們是前要找到龍鱗分布圖,後還得防著偷咱們龍鱗的人,真是難啊。”
嘲風為睚眥倒茶水:“你壓力也彆太大,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交代一聲便可。”
睚眥點點頭,打了一個哈欠。
嘲風:“看你眼圈黑的,昨兒也沒睡好?”
睚眥:“也是一宿沒睡。”
“畢竟新婚啊,注意身體。”嘲風笑著拍了拍睚眥:“你還有兩位夫人呢,真得注意身體!”
睚眥:“我沒睡好,的確是因為我有兩位夫人。”
嘲風奇怪地看著睚眥。
睚眥從包袱中掏出一節木柱。
嘲風:“這是什麼?”
睚眥:“造成昱歸商行坍塌的那根木柱。”
嘲風看著木柱。
睚眥:“九昱發現,這根木柱乃是人為鋸斷的,便讓我去調查。我見這鋸痕蹊蹺,定是什麼特殊的刀具所鋸成,便跑遍了北都城中的大小刀鋪,功夫不負有人,還真讓我找到了買這種刀的人。”
嘲風:“誰?”
睚眥:“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嘲風:“再無足輕重的人,你也得趕緊將他抓起來,上報朝廷,儘快洗刷九昱的冤屈啊!”
睚眥搖著頭:“晚了。”
嘲風:“什麼晚了?”
睚眥:“待我找到那人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嘲風大驚。
睚眥點點頭。
嘲風:“完了完了,真成冤案了。”
睚眥:“本來我也以為此事就此便查不下去了,但我又發現了另外一樣東西…”
嘲風:“哎呀,真是急死我了,你倒是一口氣說完啊!”
睚眥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包。
睚眥在屍體家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最後在院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香包。
嘲風仔細看著香包:“你不會現在想去把北都城所有的香包店再跑一圈吧?”
睚眥:“這個香包,一般香包店裡可沒有。這個香包,是東宮特有!”
嘲風脫口而出:“狻猊?!”
睚眥對嘲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嘲風四下環看,小聲說著:“狻猊做的?”
睚眥:“我…不能確定。”
嘲風:“睚眥,你這玩笑可開大了。狻猊為何要害九昱,她們可是姐妹啊!”
睚眥將香包收回袖中:“我隻是懷疑…希望不是狻猊。”
嘲風:“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睚眥:“此事隻能不了了之。哎,我隻與你一人說了,你要保密啊。”
嘲風拍拍胸脯,忽然一笑:“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睚眥:“嗯?”
嘲風:“一個替孩兒出頭的老阿父。”
睚眥一拍嘲風,卻被嘲風躲開了。
嘲風:“對了,那日鴟吻前來金樓救人,我與她短暫相見,見她安好,我便放心了。”
睚眥:“她有霸下在身保護,我定放心。”
嘲風:“負熙呢?聽聞他回來了,至今還未見到呢。”
睚眥:“負熙…暫時還是彆見了吧。”
嘲風一怔。
睚眥:“總覺得負熙此次回來,與過去,有些不甚一樣。”
嘲風:“你不放心讓負熙見我,卻信任九昱見到我?”
睚眥脫口而出:“九昱不同。”
嘲風玩味地看著睚眥:“從未見你如此真心實意,這般托付之心。我認識的睚眥阿兄,骨子裡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如今卻願意為著一個女人,貼上甘之如飴的標簽,我的阿兄啊,你是披心相付,用情至深啊。”
嘲風搖著頭:“難怪了…”
睚眥:“嗯?”
嘲風:“如此想來,我也相信狻猊是有可能陷害九昱的人了。”
睚眥一臉不解。
嘲風:“你啊,真是不懂女人啊。方才我隻想著她倆是姐妹,卻忘了她倆還都是你的夫人…”
睚眥:“是又如何?”
嘲風看著睚眥:“你如此偏袒九昱,勢必會引來狻猊的嫉妒。你是不知,女子心中的嫉妒,有多可怕啊!”
睚眥看著眼前的茶盞,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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