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看向蘇雲詢問時,蘇雲也在看著她,聽完她的問題後,蘇雲說道:
“這件事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具體是誰傳的,我現在正在查,暫時還沒有頭緒。等查出來一定告訴你。”
蘇雲說著,突然周圍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
“有什麼好查的?事情不是明擺著嗎?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謠言,你們兩人的事還用彆人傳嗎?”
“我看你們就是勾搭上了,彆人傳的都是事實。”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說完後,周圍響起幾聲倒吸氣的聲音。大家看向聲音的方向,想知道是誰在白玉樓膽敢說出這樣的話。
蘇雲和邀月也聽到了這話,他們同時望向聲音的來源。
兩人同時轉頭,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滿臉絡腮胡、身材魁梧的凶悍男子,臉上有一道顯眼的疤痕。
蘇雲和邀月看到此人,同時皺眉,彼此都不認識他。
他們也奇怪,這人怎敢在白玉樓對二人無禮,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同時惹上他們。
蘇雲和邀月眉頭緊鎖,盯著那張帶疤的臉。
這時,那滿臉絡腮胡、臉上帶疤的男子見蘇雲和邀月都望向自己,絲毫不懼,開口說道:
“怎麼,都看啥?難道我說得不對?你們做的事還不讓人說?我看你們倆的關係就不正常。”
“我告訴你們,我今天來這兒就是為田伯光討公道的。”
這男子說完,表明自己是為田伯光而來。
蘇雲和邀月聽後才明白他為何針對他們,原來是和田伯光有關。
事情頓時清晰起來,看來此人是為田伯光討公道。
蘇雲和邀月對視一眼,蘇雲向前走了兩步,來到那男子附近,說道:
“這位朋友,你這話毫無根據,不能汙蔑我的名聲。”
“更不能汙蔑邀月的清白,你得先向我們道歉。”
“你說為田伯光討公道,田伯光是我殺的,有仇你衝我來便是,管好你的嘴,彆再亂說了。”
……
蘇雲看著麵前的男子,如此告誡他,不要胡言亂語,汙蔑他和邀月的名聲。
蘇雲說話時,那男子看了蘇雲一眼,又看了邀月一眼,哈哈笑了兩聲,說道:
“怎麼,我說得不對?你們倆的事都傳開了,還不讓人說了?我才不會道歉。”
“現在我要為我田老弟討公道,你剛才也說了,我田老弟是你殺的,那就讓我領教下你的本事。”
男子看向蘇雲,說完便大步朝他走來,打算在白玉樓與蘇雲一戰。
他快步走近時,蘇雲見他要動手,便對他說:
“這位朋友,請報上名來,我可不跟無名之輩過招。”
蘇雲望著眼前男子,讓他自報家門,他不想與無名小卒交手,既然此人認識田伯光,想必有些名氣。
蘇雲剛說完,那男子愣了一下,沒想到蘇雲會讓他報名。他心想,既然蘇雲想知道,那便告訴他吧。
於是,他對著蘇雲說:“在下李大生。”
李大生自稱李大生,卻沒有說出師承。顯然,他不願透露這些,或許他根本就無門無派。
蘇雲聽了,覺得這個名字陌生,心中暗想:此人若真與田伯光有關,應該有些名氣,可他卻從未聽過。
就在蘇雲打量李大生時,李大生表麵興奮,內心卻忐忑不安,暗自嘀咕:莫不是要露餡了?
他其實並不認識田伯光,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和其他人一樣,想與蘇雲比試,借此揚名立萬。他沒想到,有這種想法的人不止他一個,之前那人也是這般,卻被蘇雲直接拒絕了。
李大生腦海中飛速思索,想著如何讓蘇雲應戰。就在這時,他瞥見蘇雲與邀月交談,靈機一動,便謊稱自己是為田伯光而來。
在李大生看來,認識田伯光的人很多,自己說是為他,反正田伯光已經死了,沒人能證明。他打著這個旗號與蘇雲一戰,如果能贏,就等於替田伯光報了仇;如果輸給蘇雲,也無可厚非,畢竟連那樣的人都敗了,自己不丟人。
他抱著這樣的想法,立刻站起身,說出了那番話。沒想到的是,蘇雲讓他報上名字。他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報出自己的名字,但沒提門派。在他心裡,自己本來就是個無門無派的散人。
他隻是頂著田伯光的名號,想與蘇雲打一場。現在他已經這麼說,就看蘇雲是否應戰了。如果能打,他的目的就達到了;如果不能打,他也彆無辦法,該想的都已經想儘了。
正當李大生心虛地看著蘇雲,想著蘇雲會不會應戰時,蘇雲也在仔細打量著他。蘇雲覺得這李大生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他心想,既然李大生是為田伯光而來,而田伯光確實死在自己手上,那他就好好會會這李大生吧。
想到這裡,蘇雲看著李大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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