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行事詭譎,堪稱,誰曾想其前教主任我行竟還活著。
這個消息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許久,白玉樓中無人敢說話。
蘇雲見狀,淡然一笑,繼續平靜地說道:
“當年日月神教與五嶽劍派爭奪資源,任我行與五派掌門激戰數日。雖然憑借吸星吸取了五派掌門的內力,卻也因此引動體內隱疾。”
“任我行返回日月神教後,直接進入西湖水底閉關。不料東方不敗趁機出手,將任我行囚禁在西湖水底,自己則接管日月神教,成為現任教主。”
蘇雲說完許久,白玉樓依舊一片寂靜。
台下眾人既震驚於東方不敗的所作所為,又畏懼任我行尚且存活的事實。
任我行被囚禁在西湖水底,東方不敗便已率領日月神教在江湖橫行無忌。若任我行重出江湖,日月神教豈非天下無敵?
越想,眾人越是心驚。
反觀蘇雲,依舊神色從容。
“任我行的吸功,與劉喜、朱無視二人的並非同源。任我行修煉的是吸星!”
“二者區彆在於,吸功源自逍遙派北冥神功,而吸星是逍遙派另一門絕學。相比吸功,吸星更能吸取人的精氣神!”
徐鳳年在三樓俯視正在講述的蘇雲,這才恍然大悟。
關於日月神教之事,徐鳳年原本也有猜測,隻是不敢確定是否正確。
想到這裡,他露出玩味的笑容,饒有興趣地看著日月神教這場。
然而在老黃眼中,徐鳳年從剛才起一直在傻笑。
莫非中了什麼圈套?
老黃皺眉,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直到看到台下的蘇雲,才收回目光。
有蘇雲在此,想來沒人敢動手。
但少爺到底怎麼了?
老黃目光緊鎖徐鳳年,眼中滿是憂慮。
此時,一樓眾俠客在長久沉默後終於回過神來。
一人顫抖著聲音,向蘇雲請教應對之策。
"蘇先生,日月神教所作所為,實為武林之禍!若任我行出關後與東方不敗聯手,必將釀成武林浩劫!"
此言一出,四周眾人紛紛附和。
蘇雲聞言卻淡然一笑,從容應答:
"諸位不必多慮,任我行絕無可能與東方不敗聯手!"
"對任我行而言,東方不敗可謂仇敵。當初任我行對東方不敗信任有加。"
"從東方不敗以女子之身位居日月神教副教主之位便可見一斑。然而東方不敗不僅囚禁任我行,更篡奪了教主之位。"
"日月神教易主,任我行自身也被囚於暗無天日的水牢。如此境遇,諸位還認為任我行會與東方不敗聯手嗎?"
"......"
蘇雲話音雖輕,卻讓在場俠客精神為之一振。
東方不敗是任我行的仇人,任我行絕不會與之聯手!
待任我行出關,必將與東方不敗爭奪教主之位。
屆時二人相爭愈烈,對武林而言豈非幸事?
想到此處,白玉樓內方才的緊張氣氛頓時消散,重現往日熱鬨景象。
邀月安坐二樓,俯瞰下方眾人,隻覺索然無味。
這些人隻顧保全性命,看來平日也是欺軟怕硬之輩。
最令人欣賞的,還是當屬蘇雲!
邀月凝望著蘇雲,眼中閃爍著傾慕的光芒,越看越是心折。
一旁的憐星此時也察覺了邀月對蘇雲的心意,不禁心生醋意。
但見蘇雲就在樓下,憐星並未出聲,隻是悶悶不樂地望著邀月的背影生悶氣。
樓下眾俠客得知任我行不會與東方不敗聯手後,紛紛鬆了口氣。
然而又有人提出新的擔憂,讓眾人的心再次懸起。
"蘇先生,即便任我行不與東方不敗聯手,可他自身武功也非同小可!日後若遇上任我行,我們該如何應對?"
眾人聞言,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蘇雲聽罷卻朗聲笑道:
"諸位不必驚慌!任我行的出了岔子,雖已解決,但東方不敗也非易與之輩。二人爭奪教主之位,想必數年之內都無暇顧及江湖事務。"
台下眾人這才真正安心。
此時,又有人好奇詢問任我行的吸星為何會出問題。
劉喜與朱無視修行的皆是吸功,為何從未見他們出過差池?
麵對眾人疑惑,蘇雲便開始解釋任我行所修吸星的缺陷。
"任我行當年與五嶽劍派諸位掌門較量,以吸星吸納百家內力,導致體內積聚數十種不同內力。這些內力相互衝突,致使任我行運功路線紊亂,終受重創。"
“然而任我行在西湖地牢中閉關多年,武功上的缺陷早已全部彌補。可以說,此番出關的任我行,比從前強了不知多少!”
“……”
待蘇雲將任我行中的破綻一一剖析清楚,台下眾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蘇雲沒有停頓,緊接著道出第四位修煉吸功之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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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四位修習吸功的,是華山派大令狐衝!”
當“令狐衝”三字從蘇雲口中說出,引起的震動甚至比大魔頭任我行尚在人世的消息更甚。
令狐衝是誰?
華山派首徒,素來豪邁不羈、灑脫磊落,怎會去練這等歹毒的?
一時間,台下江湖群俠紛紛追問:
“蘇先生,是否弄錯了?令狐衝這般俠義之人,怎會修煉如此陰毒的武功?”
“我曾與令狐衝數度往來,他絕非奸惡之輩!怎可能習練吸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