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聲,轉身離去,身後嶽不群仍聲嘶力竭地喊著,讓她去討好蘇雲。
離開思過崖後,寧中則收拾行囊下山。
嶽靈珊得知蘇雲的事跡,哭鬨著也要一同前往。
寧中則無奈,隻得答應。
移花宮內,邀月與憐星正在大廳中把玩六壬神骰,眉眼帶笑。
“姐姐,這次多虧了蘇先生!若非蘇先生,我們怎能如此順利地得到六壬神骰。”
憐星激動地看著邀月,對蘇雲充滿讚歎。
邀月望著妹妹,點頭道:
“沒錯,這次確實多虧了蘇先生。”
話音剛落,邀月又感慨道:
“我之前以為天下男子皆薄情,沒想到竟有蘇先生這般人物。”
憐星聞言,笑道:
“是啊,沒想到天下竟有蘇先生這般奇才。”
說著,兩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六壬神骰上。
“這六壬神骰雖已回到我們手中,但至今仍未解開……”
邀月聞言,也皺起眉頭擺弄了幾下。
但沒擺弄幾下,她便將六壬神骰扔到了桌上。
“你我二人將六壬神骰帶回移花宮後,研究了這麼久,也聽了不少胡人曲子,為何就是打不開呢?”
憐星聞言,不確定地說道:
“會不會是蘇先生記錯了?這六壬神骰的打開方式根本就不在胡曲中?”
邀月聽後,也皺起了眉頭。
憐星拿起桌上的六壬神骰,按照記憶中的胡曲擺弄許久,到了最後一步,卻遲遲無法打開。
無奈,她嘀咕著肯定是“蘇先生記錯了”,便將六壬神骰扔到了桌上。
可就在這時,那骰子意外撞到桌子,其中一個按鍵竟掉了出來!
見此情形,邀月與憐星頓時來了興致。
兩女打開六壬神骰,終於得到了其中的兩本絕世武學。
邀月與憐星大喜,心中更是認定蘇雲是天上下凡曆劫的仙人。
幾日後,到了蘇雲所說的評書開講之時。
幾乎一大早,白玉樓門口就擠滿了前來占位的人。
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普通人若來晚了,恐怕連白玉樓的大門都進不去。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各大王朝的高手也紛紛現身。
看到這一幕,白玉樓門口的眾人更是驚訝不已。
“那不是離陽的服飾嗎?離陽離此地千裡之遙,都有人來了?”
“大家快看!那是護龍山莊的人!”
“還有華山派的寧中則!沒想到嶽不群出了那事,寧中則還有臉來啊。”
“……”
白玉樓門口的普通人紛紛指著人群中的某個或某些人,一臉興奮地議論著。
此時,在所有人的期待下,白玉樓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
眾人依次入內,那些武林高手也隨即起身步入白玉樓。
踏入樓內,眾人雖在交談,卻少了往日的喧囂。
蘇雲尚未現身,眾人皆不敢高聲,唯恐觸怒蘇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白玉樓人員的引導下,江湖俠士們各就各位。
此時,白玉樓門口出現一位身著粗布的少女。
看模樣,她似乎也是來聽蘇雲評書的。
很快,這位粗布少女與周圍珠光寶氣的江湖人士形成鮮明對比,引來眾人矚目。
“瞧!門口來了一位!”
“哪兒呢?哎呀,我還以為是什麼絕色佳人,原來是個窮丫頭!”
“沒錯沒錯!她那身衣裳,還比不上我一雙鞋值錢呢!”
“不過,看那臉蛋,倒是挺秀麗的。”
“……”
白玉樓內,眾人對這位少女指指點點。
來者正是江玉燕。
起初,江玉燕隻將蘇雲視為尋常人,即便他懂得自我宣傳,也不過是個稍顯聰明的普通人。
但隨後,蘇雲所做之事卻超出了江玉燕的預料。
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
這未免太驚人了吧?
特彆是當邀月、憐星兒女出現在她麵前,拿走六壬神骰時,對蘇雲表現出的狂熱,終於讓這位自視甚高的江玉燕對蘇雲產生了興趣。
於是,她連夜趕路,終於在蘇雲開講前一秒趕到了白玉樓。
因長途跋涉,江玉燕的衣裳顯得有些臟亂,但與叫花子的穿著相比,自然要好得多。
至於樓內那些已就座的人,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然而,即便如此,那些珠光寶氣的江湖俠士對江玉燕仍心生厭惡。
“哼!
能被蘇雲留在身邊,那自然是好處多多!
此時,蘇雲直接開口:
“我看此女有陸地神仙的潛質,我定會助她成為陸地神仙!”
蘇雲這話一出,白玉樓瞬間沸騰!
“什麼?這女子竟有陸地神仙的潛質?!”
“她看起來平凡無奇,蘇先生為何如此評價?連葉劍仙都未得蘇先生如此讚譽啊!”
“蘇先生所說必定沒錯!這女子莫非是絕世奇才?!”
“……”
白玉樓內眾人議論紛紛,蘇雲卻隻是平靜地飲儘杯中茶。
正欲評書,江玉燕從台後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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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著白玉樓服飾,雖無華麗裝飾,卻透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眾人看得目不轉睛。
江玉燕迅速進入角色,走到台前,徑直走到蘇雲身旁。
見蘇雲茶杯已空,便開始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