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女，太不講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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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互相謙讓著等對方先上，誰料綰綰竟直接飛身上台，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反觀綰綰，此刻目光全落在蘇雲身上。
世人皆稱綰綰為妖女，但看綰綰那清純的眼神，蘇雲一時竟分不清誰才是妖女。
回過神來，蘇雲看向綰綰手中的西域七色琉璃。
說是七色琉璃，不過是玻璃珠罷了。
蘇雲從小玩到大，隻是穿越後一直未見。
看著手持七色琉璃的綰綰，蘇雲微微一笑：
“可以！”
蘇雲此言一出，便承認了綰綰第一個提問的資格。
這讓白玉樓內的眾多江湖俠客頗為不悅。
但蘇雲既已開口，眾人想必也不敢再造次。
且說那綰綰，在蘇雲說出“可以”後，高興得跳了起來，隨即笑著看向蘇雲問道：
“修行魔宗天魔策，是否真能證道陸地神仙之境？”
台下眾人聞言，當即建議道：
“蘇先生！能否不要告訴這魔宗妖女？這魔宗妖女若真證道陸地神仙，定會有更多人流離失所啊！”
“沒錯！那魔宗妖女若真能突破至陸地神仙境，實乃武林之不幸啊！”
“懇請蘇先生，切莫將實情告知那魔宗妖女！”
“……”
場下眾人紛紛懇求，甚至有人直接跪在了蘇雲麵前。
蘇雲見狀，隻是微微一笑，並未回應，而是將視線重新投向綰綰，解釋道：
“我之前說過，魔宗向雨田之所以能長生二百餘年，全因修煉了天魔策。至於他能否踏入陸地神仙之境，還需我再贅述嗎？”
“若真要再說一遍，那我隻能說，那魔宗向雨田，距離破碎虛空，也僅一步之遙！”
“……”
蘇雲緩緩道來，綰綰在旁似懂非懂，而場下俠客們則紛紛捂臉歎息。
“可我從未在魔宗中聽過向雨田之名，他若真能隨時破碎虛空，又怎會是默默無聞之輩？”
“蘇先生，我雖年少，讀書不多，但您也不能因此就哄騙我啊！”
“……”
綰綰一本正經地‘提醒’著蘇雲，而蘇雲聽後，卻隻是大笑，隨即說道：
“邪帝向雨田修煉的是道心種魔，此乃魔宗至高武學。他之所以默默無聞，是因為他並非這個時代的人。長生二百餘年，向雨田已對朝堂與江湖感到厭倦，如今或許正在某個不知名之地開著一家小酒館呢。”
“若想靠修煉天魔策踏入陸地神仙之境，並非不可。但如今的天魔策已殘缺不全，難以助人臻至陸地神仙之境！”
“……”
綰綰聽著蘇雲的講解，不知是否真的聽懂，隻是不停地點頭，目光始終緊隨著蘇雲。
蘇雲說話並未避諱眾人，因此眾人聽後，紛紛震驚不已。
“破碎虛空？那是什麼境界？！”
“難道陸地神仙之上，真的還有更高的武學境界？！”
“按蘇先生所說，向雨田修煉的道心種魔與那妖女所說的天魔策，修煉之後真的能白日飛升，成為真正的仙人？”
“……”
眾人議論紛紛，就連二樓、三樓的大佬們，此刻看向蘇雲的目光也變得熱切起來。
畢竟，大家都還停留在陸地神仙的境界，最高也不過剛踏入天人之境不久。
如今突然得知，陸地神仙之上還有破碎虛空、成就仙人的可能，誰又能不激動呢？
綰綰在腦海中思索許久，終於開口問道：
“那向雨田修煉的道心種魔與我的天魔策，究竟哪個更厲害？”
蘇雲聞言，不禁啞然失笑。
看著眼前這個靈氣四溢的小丫頭，蘇雲也多了幾分耐心，當即開口講述。
“道心種魔與天魔策，二者不可相提並論，並無強弱之分。或者說，世間所有武學都無強弱之分，有人靠打鐵都能打出天人巔峰的境界，又何來武學強弱之說？”
蘇雲的話，宏大而空泛，聽得綰綰頭疼不已。
見狀，蘇雲微微一笑，繼續解釋道：
“天魔策誕生於秦漢之際，彼時漢帝尊崇儒家，視百家為異端。當時有絕世之才遍尋天下奇書秘典，編纂成天魔策十卷。”
“天魔策雖成書於秦漢，然其根源可溯至遠古。相傳乃戰神蚩尤遺留的無上魔功心法，自此天魔策便成了魔門的至高寶典。”
“但因戰亂、天災等原因，天魔策許多內容已失。如今僅存四卷，分彆是刑遁術、天魔秘、道心種魔與魔道隨想錄。”
“所以你剛才問我天魔策與道心種魔哪個更強，我說兩者不可分。”
“……”
蘇雲這般講述，綰綰才恍然明白。
“若想踏入陸地神仙之境，天魔策現存的四部典籍，任一部都足以助你達成。若想突破陸地神仙之上，恐怕還需補全天魔策。”
“若魔宗能集齊十卷天魔策，陸地神仙之境易如反掌，陸地神仙之上也並非遙不可及！”
“……”
蘇雲講著，白玉樓內眾人皆屏息靜聽，不敢出聲。
待蘇雲說完，白玉樓陷入詭異的沉默。
三樓的人開始思索是否要換一個問題，問如何突破陸地神仙之上。
正思忖間，蘇雲忽然目光掃過眾人，開口道：
“向我提問的人，我不問身份。隻要拿出令我滿意的寶物，天下之事我皆可答！”
“我不希望你們替我做決定！”
“……”
蘇雲話音剛落，人群中幾位江湖俠客騰空而起，似被蘇雲操控。
隨後，白玉樓大門洞開，那幾人被蘇雲直接扔了出去。
見此情景，二樓、三樓的宗門高手們全都噤聲不語。
被扔出去的人，正是方才最起勁不讓蘇雲為綰綰解答問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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