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從未聽聞，檢查自身無礙後，便未再深究。
如今，她已半步踏入陸地神仙之境，對“破碎虛空”之壁壘，已無法感知。
今日聽蘇雲一言，祝玉研心中不禁失落。
她明白自己已無緣“破碎虛空”之境，心中難免不快。
“綰綰，你修行至天人時，一定要按蘇先生所說，仔細感受那傳說中的‘破碎虛空’！”
祝玉研神情複雜地說道。
自己雖無望，但徒弟尚有機會。
如此想著，她心中稍得安慰。
大隋魔宗等人聞言震驚不已。
祝玉研此言，等於承認了蘇雲所說的“破碎虛空”之境。
在場眾人中，唯有祝玉研親身經曆過那個境界，眾人聽後，看向蘇雲的目光頓時不同。
另一邊，徐鳳年雅室內。
老黃目光閃動，注視著下方的蘇雲。
他對“破碎虛空”之境有所了解。
他曾於離陽偏遠之地打鐵，見過無數人，也聽過諸多傳聞。
他曾聽一位老者提及過“破碎虛空”。
如今看來，蘇雲所言竟與那位老者所說如出一轍。
老黃震驚地望著蘇雲，第一次因他的博學而感到震撼。
台下眾人驚呼不斷。
“都說武學至極可享千年長生，卻從未有人提及，武學深處竟能破碎虛空，白日飛升！”
“當年我若選擇修行，該多好！”
“龍虎山齊道長曾邀我入山，我拒絕了。哪知真能飛升成仙，悔之晚矣！”
“……”
眾人紛紛驚歎，隨後開始打聽蘇雲這位無上真魔榜第七的高手。
蘇雲聽後，微微搖頭，說道：
“諸位，今日蘇某已感疲憊。若還想聽蘇某講解無上真魔榜，下次請早。”
蘇雲話音剛落，台下眾人露出失望之色：
“啊？這就結束了？今天的評書又這麼快完了？”
“蘇先生講得太短了吧，這可不行！”
“就是！蘇先生，你得振作起來！彆輕易說累啊！”
“……”
見眾人越說越離譜，蘇雲隨即說道：
“蘇某要休息了，諸位若有問題，現在可以提問。隻要拿出相應寶物，天下之事，皆可問蘇某！”
蘇雲此言一出，眾人注意力果然轉移。
不等白玉樓中的高手反應過來，三樓的綰綰便急切地問道：
“蘇先生！破碎虛空與陸地神仙雖為兩個境界，但二者究竟誰更強？”
綰綰此言一出，白玉樓中眾人皆懊悔不已。
每次蘇雲允許提問，大家都躍躍欲試，準備獻上寶物。
但每次都被人搶先。
眾人雖有些不滿，但想到綰綰的問題也是自己想知道的，便收起情緒，認真聆聽。
講台上，蘇雲飲茶後微微一笑，開始講解。
“其實，我剛才已經講過破碎虛空境界的意思，但可能講得不夠清楚，很多人沒聽明白。”
蘇雲沉思片刻後繼續說道：
“將人的武學之路比作一個沙漏。陸地神仙之前是下半部分，隻有突破陸地神仙，內力才會慢慢向上半部分流動。而破碎虛空之境，正是上下兩部分的連接點。”
“當你達到天人之境巔峰時，內力會隨著對天地的理解逐漸向陸地神仙境湧去。但此時若不突破破碎虛空，突破速度會非常緩慢，而且突破後，因連接處太過狹窄，極有可能崩潰！”
“所以，破碎虛空與陸地神仙並無強弱之分，它隻是陸地神仙的前奏。若能修至破碎虛空，日後武學之路會更順暢！”
……
眾人聽完蘇雲的講解，才恍然大悟。
祝玉研聽後也徹底明白了。
她看向一旁的綰綰，眼中帶著一絲戲謔。
怎麼總覺得蘇雲對綰綰有些特彆？
祝玉研心裡這麼想著，頓時來了興致。
綰綰聽完後也明白過來，卻總覺得還有哪裡沒弄懂。
可一時又想不起到底是什麼。
白玉樓中眾人見綰綰還想問，紛紛揮舞手中珍寶，向蘇雲提問。
就在此時，師妃暄站了出來，高舉一顆龍珠道：
“蘇先生，我願獻上這顆龍珠。這是東海倭國帶來的，不知能否換一次提問的機會？”
……
師妃暄話音一落，白玉樓頓時喧鬨起來。
這顆龍珠是倭國人獻給隋王的，隋王又親自賞給了師妃暄，她竟拿出來換提問機會？
眾人既疑惑又震驚。
蘇雲卻笑了。
可拿出龍珠的人神色裡沒有一絲不滿，甚至還有些期待，這就有點奇怪了。
她到底想問什麼問題？
為什麼要拿出這種寶貝？
兩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索性就不想了，轉頭看向蘇雲，等著蘇雲的回應。
白玉樓裡，二樓、三樓的大佬們都在紛紛猜測，倒是樓下的眾人，吵鬨得幾乎要把白玉樓掀翻。
迎著眾人的目光，師妃暄額頭微微冒出了汗。
隻要蘇雲始終沉默，師妃暄便一直無法如願。
但正是蘇雲的一言不發，反倒讓師妃暄內心莫名忐忑起來。
而蘇雲，在長久的靜默後，卻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江玉燕：
“這龍珠你可喜愛？若你喜歡，我便應下你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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