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風、梅超風二人雖有九陰真經下冊,但上冊除全真教古墓外,便隻餘囚於桃花島的周伯通處。
無論如何,終將與東邪黃藥師對上……
歐陽鋒心念及此,愁上心頭。
此時,白玉樓眾人漸回過神,有人向蘇雲發問:
“蘇先生!九陰真經如此厲害,江湖可有人修習?”
此言一出,白玉樓再起喧嘩。
“對啊!九陰真經如此厲害,若有人修習,我等怎會未聞?”
“九陰真經,除全真教古墓那部外,還有三份,難道都無人修習?”
“就是!難道那些人都是傻子?放著如此好的秘籍不修?”
“……”
眾人紛紛詢問,蘇雲微微一笑,道:
“全真教古墓那部,至今無人發現,自然無人修習。東邪黃藥師那份,他亦未修。黃藥師心中,此經害其妻亡,自然心有隔閡,怎會修習?”
“他囚周伯通,隻為補全經書,然後燒給地下的黃夫人。至於陳玄風、梅超風二人,說來倒有些意外。”
“……”
聞此,眾人再問陳玄風、梅超風二人之事。
蘇雲不賣關子,道:
“陳玄風與梅超風逃離桃花島後,陳玄風為方便攜帶九陰真經下冊,將內容刺於胸口皮膚,毀黃夫人手抄本。”
“蒙古大漠時,陳玄風大戰江南七怪,被6歲郭靖巧殺。梅超風取走陳玄風胸口皮膚,即九陰真經下冊。然無上冊心法,梅超風修習下冊時常心思紊亂。”
“修習多年,雖習得九陰白骨爪,但因不得其法,患了眼疾。如今,陳玄風胸口那張皮膚和梅超風本人,都被大金小王爺完顏康藏於王府。”
“……”
蘇雲講解間,白玉樓眾人越聽越驚。
僅憑九陰真經下冊一招半式,梅超風便修出九陰白骨爪,且在不得心法的情況下創下赫赫威名。
若是全本九陰真經,又該何等玄妙?!
白玉樓眾人紛紛議論,對九陰真經充滿期待。
“按蘇先生所說,九陰真經眼下共有四份。”
“全真教古墓那邊不好闖,東邪黃藥師也非易與之輩,梅超風還在大金王爺府,這事兒有點難辦。”
“周伯通也是糊塗,去尋黃藥師便罷了,竟還帶著九陰真經上冊,真不知他整日想些什麼!”
“……”
白玉樓內眾人議論紛紛,雖未透露確切消息,但閃爍的目光已透露出諸多心思。
眾人議論的核心,無非是探討哪個目標更容易下手。
歐陽鋒此刻也在思索,究竟哪個持有九陰真經的人更容易對付。
聽完蘇雲的講述,歐陽鋒已完全知曉九陰真經的奧秘。
梅超風手中的不過是殘本,且因未得心法而自殘。
在歐陽鋒看來,強行搶奪梅超風手中的九陰真經並無必要。
桃花島東邪黃藥師手中有下冊,被他囚禁的周伯通手中有上冊。若去桃花島,或許能搶到全本,但東邪黃藥師絕非易與之輩,否則歐陽鋒也不會一直糾結。
更何況,周伯通雖被囚禁,但其戰鬥力亦不可小覷。
刹那間,歐陽鋒便斷定,全真教古墓中的九陰真經最易獲取。
念及此,歐陽鋒的經脈又隱隱作痛。
上次他前往全真教古墓強取九陰真經,關鍵時刻被王重陽以一陽指阻攔。
自那以後,歐陽鋒養了數十年傷才痊愈。
歐陽鋒眼中精光一閃。
既已知曉九陰真經所在,且王重陽已去世多年,這簡直是天助歐陽鋒!
歐陽鋒很快定下目標,正是全真教古墓中的九陰真經全本!
歐陽鋒不再停留,向蘇雲鞠躬後離開了白玉樓。
白玉樓內眾人見狀,心中亦焦急起來。
前幾次蘇雲評書結束時,眾人都期待下一次,甚至有人想過將蘇雲綁回宗門專門評書。
但此次,眾人卻盼著蘇雲趕緊結束評書,以便離開白玉樓去安排九陰真經之事。
終於,在萬眾矚目下,蘇雲喝光杯中茶水,淡淡說道:
“今日評書到此結束,蘇某累了,要回去休息,就不送各位了。若想繼續聽無上真魔榜,下次早些來。”
說罷,蘇雲轉身離開台前,江玉燕緊跟其後回了幕後。
見蘇雲離開,白玉樓內眾人再無顧忌,紛紛吵鬨著要離開。
不多時,白玉樓一樓已空無一人。
三樓,魔宗一行人及聖女綰綰走出雅室。
“綰綰,依你之見,我陰葵派是否該摻和九陰真經的爭奪?”
祝玉妍走在最前,開口竟是征詢綰綰的看法。
綰綰一怔,隨即思索片刻答道:
“師傅,九陰真經雖強,但蘇先生曾言,若將天魔策練至極致,陸地神仙之上的境界亦非遙不可及。”
“徒兒覺得,我們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找回遺失的天魔策幾部。”
祝玉妍聽後,點頭讚同。
但轉念一想,又道:
“話雖如此,可九陰真經我們陰葵派也不能錯過!找回天魔策非一日之功,此次回去,綰綰你親自帶隊,隨江湖中人去見識一番,若有機會將九陰真經帶回,也非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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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聞言,立刻應下。
此時,慈航靜齋一行人從雅室走出,恰與魔宗眾人相遇。
師妃暄見綰綰,想起她之前說的慈航靜齋中人皆是男人的蕩貨,臉色頓時陰沉。
她正欲帶人離開,綰綰卻出聲叫住眾人,嘲諷道:
“師妃暄,你臉色怎如此難看?是不是沒到心儀的男人,心裡不爽?”
師妃暄聞言,臉色愈發難看。
綰綰見狀,又轉向其他話題:
“方才一樓二樓的人跑得那麼快,都是為了九陰真經。到時若引發諸多傷亡,師妃暄你作為慈航靜齋的聖女,有何感想?”
綰綰話語中滿是譏諷。
師妃暄卻始終沉默不語。
就在綰綰準備繼續嘲諷時,慈航靜齋的一位長老站了出來,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