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或許覺得石破天不過是個凡人,身上無一絲真氣,且按年齡已錯過修行最佳時機,所以我讓他來白玉樓工作隻是我一時衝動,對嗎?”
見蘇雲說得直接,眾人不敢點頭,隻能轉移話題。
蘇雲明白眾人所想,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梅芳姑因對石清心存怨恨,從未傳授石破天任何技藝。而梅芳姑在江湖上樹敵眾多,也無法一直陪在他身邊。所以石破天雖年紀不小,內心卻極為純淨。”
“他心思澄明,忠厚質樸,學東西如海綿吸水般迅速,天賦極高!我絕非誇大其詞,石破天在天下英才中,定能躋身前三!”
“唯有當今大宋號稱神州第一奇才的關七,方可與之相提並論!至於我讓他在白玉樓工作一年,是為照拂他成長。”
“同時,也是向天下宣告,石破天在未於白玉樓工作滿一年前,都是我蘇雲的人!誰若敢動他,我必討個公道!”
蘇雲話音落下,白玉樓內一片寂靜。
許久後,眾人才回過神來,紛紛發出驚歎。
這石破天真有如此厲害?為何他們卻毫無察覺?
竟能與大宋第一奇才相媲美,如此強大?
眾人驚愕不已。
這個看似癡傻的傻小子,竟是天下英才中能排進前三的存在?
就他?!
慈航靜齋聖女師妃暄聽聞蘇雲這般說,才恍然大悟蘇雲的意圖。
但此時明白,已為時過晚。
蘇雲親口所說,石破天在未於白玉樓工作滿一年前,都是他的。
而如今的蘇雲,天下誰人敢惹?
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望向石破天。
雖然石破天在一年內是蘇雲的人,江湖上無人能搶走。
但一年之後呢?
或者,從現在起,慈航靜齋便主動示好玄素莊及石破天,待一年後,哪怕讓他做客卿長老也無妨。
到時候,完全可以說石破天加入慈航靜齋是蘇雲的意思!
這樣一來,日後行事便少了許多麻煩。
師妃暄心中盤算,已打定主意。
待蘇先生評書結束後,便立即返回宗門麵見宗主,一定要搶在魔門之前,將石破天及其背後的玄素莊拉入慈航靜齋陣營!
三樓,魔門聖女綰綰望著台下石破天,心中所想與師妃暄不謀而合。
但她還想著,若石破天加入魔門,該如何為天下魔門正名!
至少要為那些無心作惡的魔門中人正名!
再說徐鳳年,此刻聽聞蘇雲所說石破天,眼中滿是羨慕。
能被蘇先生親口稱讚為天下英才前三的人,該是何等榮耀!
一旁的老黃見徐鳳年的神色,隨即緩緩說道:
“少爺放心,有北涼王府撐著,您日後的成就,絕不會比那些青年才俊差。”
老黃這話一出,徐鳳年心中稍感安慰。
可沒過多久,身後的薑泥便冷笑著開口:
“哼,靠著徐家這棵大樹,連先天都未到,還想超越青年才俊?怕是北涼王府都被你掏空了,你也成不了什麼大器!”
徐鳳年一聽,頓時怒火中燒: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男人的事,你可以插嘴,但唯獨不能說男人不行!”
徐鳳年指著薑泥,語氣堅定。
薑泥卻仿佛找到了樂趣,一個勁兒地喊著“徐鳳年不行”。
徐鳳年氣得咬牙切齒。
另一邊,帶著石破天來到白玉樓的謝煙客,此刻也愣住了。
這小乞丐真有這麼高的武學天賦?
自己與他同行多日,怎麼從未察覺?
謝煙客滿臉疑惑地看著石破天,生怕下一刻他就變成高手。
雖然他對蘇雲的話半信半疑,但終究還是選擇相信。
畢竟,以蘇雲的實力,能在短短數十日內將一個普通人培養成大宗師,豈會是假話?
更何況,蘇雲的境界和實力遠超自己,眼光自然不凡。
謝煙客思來想去,決定先帶石破天去找他的親生父母。
念頭一動,他當即準備離開。
然而,剛走一半,他忽然想起最近江湖上愈演愈烈的賞善罰惡二使之事,頓時停下腳步問道:
“蘇先生,在下還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一問?”
謝煙客此言一出,白玉樓中的眾人紛紛不滿。
一共就三次提問機會,你已經問了一個能讓你得利的問題,現在還不走,還要繼續問?
真當這裡是你的家嗎?
眾人心裡憋著火,紛紛開口指責謝煙客:
“謝煙客!你也太不要臉了!已經問過問題了,還要再問?不知道把機會讓給彆人嗎?”
“就是!彆人怕你謝煙客,我可不怕!有本事出去單挑!”
“蘇先生!這謝煙客如此行徑,就不該回答他的問題!”
“……”
白玉樓中眾人紛紛責罵謝煙客,他一時不敢再開口。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來聽蘇雲的評書,哪裡知道蘇雲有什麼規矩。
反觀蘇雲,此時微微一笑:
“謝煙客既然開口,那就說吧,你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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