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說得多聽聽。”
“這些說書人背後,定有人指使。”
“尤其是這白玉樓,絕非等閒之地。”
花滿樓聽後,覺得陸小鳳所言極是,心中不免為之前的衝動感到一絲憂慮。
“確實,今日之事頗有蹊蹺,至少蘇雲不願提及方正大師之事,便足以說明他不願得罪少林,看來蘇雲也有自己的立場。”
江湖中人大多如此認為,即便嘴上不說,麵上也難掩此意。
蘇雲見眾人皆有此態,不禁感慨,但他所說皆為事實。
“此事你們或許難以理解,但未來的懸空寺之戰,與令狐衝息息相關。”
“當初,不也是令狐衝出手助方正大師,阻止任我行嗎?若非千方證大師對令狐衝有恩,他又何須插手此事?”
“更何況,方正大師一人之力,亦足以應對任我行。”
“此事便是如此,信與不信,由你們。”
蘇雲每次這般說時,在場之人皆不得不信,更何況他言之鑿鑿。
少林以慈悲為懷,在江湖中與武當並駕齊驅。
即便有五嶽各派,少林之地位亦無可撼動。
少林亦能明辨是非,與素無瓜葛。
當時,任我行揚言要殺餘滄海,再與方正大師一決高下。
方正大師深知任我行厲害,出手迅捷,若任其殺掉餘滄海,少林亦無益處,故而搶先一步。
“少林千手如來,變化莫測,令任我行亦感畏懼,更強大的是方正大師的功力與深厚修為。”
“招法雖繁,功力卻毫不分散。”
“令狐衝繼任衡山派掌門之日,方正大師與衝虛道人亦一同上山祝賀。”
此事江湖中人皆知,方正大師與衝虛道人同往,實則是為了勸說令狐衝在五嶽並派時反對左冷禪,繼任五派掌門。
眾人方才還對蘇雲所言心存疑慮,轉而思及此事,皆覺打臉,確無再疑之理,當年少林方正大師救令狐衝之事,或許確有其事。
若非蘇雲提及,此事或許永遠不為人知。
陸小鳳之言不攻自破,花滿樓不禁對蘇雲充滿讚歎。
“此乃神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實在令人欽佩!”
天下九州,北為大隋,南為大宋,西為大秦。
九州之事,蘇雲無所不曉。
在白玉樓講上一天一夜,場場爆滿。但蘇雲終究需要休憩,見在場江湖人仍意猶未儘,若再講,定還想聽。
蘇雲不禁感慨,白玉樓眾人之熱情,實在非凡。
聽聞蘇雲此言,眾人更紛紛講述懸空寺之戰,對蘇雲讚不絕口,連老黃也默不作聲。
然蘇雲方才未言方正大師一句不是,似有討好少林之嫌。
實則蘇雲未儘全意,既為最後一講,後續還有他講,不如將一人講透,故此次仍要說說少林寺方丈大師。
“我們不能僅憑方正大師救了令狐衝,便斷定他是慈悲為懷之人。”
“諸多事例表明,方正大師亦有所圖,至少他不願任何人超越少林之實力,一旦有門派威脅武當少林,方證大師定會緊張。”
“故江湖之中,並無絕對之慈悲。”
“所謂慈悲,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罷了。”
蘇雲此言,極為客觀,未偏袒少林。
方才眾人還誤以為蘇雲偏袒少林,今聞此言,誤會儘消。
在場武林人士,皆對蘇雲讚不絕口,頻頻點頭。
“蘇雲此言,方正大師那老頭,亦非易與之輩。”
“我等已明蘇雲之意,蘇雲看待武林之事,確為辯證。”
“我等從蘇雲講述中,可見真實曆程。”
“蘇雲口中,藏著綜武世界,不愧為公子世無雙。”
蘇雲在白玉樓說書已久,得此認可,心中甚慰。
平日說書,蘇雲神色嚴肅,語氣跌宕,故事引人入勝,聽者振奮。
蘇雲一襲白衫,少露笑容,今卻於白衫下流露嬌羞睿智之笑。
蘇雲之表情,深深吸引在場江湖人。
就連移花宮的悅悅亦被吸引,目光全在蘇雲身上,已聽不見憐星之言。
“姐姐,蘇雲何以知曉江湖之事?”
“他竟知陸地神仙之境排行前十,其排行果真精準?”
憐星待邀月回答。
然久等無果,反見邀月凝視蘇雲之眼神。
憐星雖有所猜,卻不敢言。
邀月不忍再視。
若再視,蘇雲無視邀月,實為可恨。
然若不視,又對後續劇情好奇不已,諸多問題未明。
每日來白玉樓聽書之人,皆有此感。
每晚,為聽蘇雲說書,眾人皆輾轉難眠。
武媚娘側身,有意躲開上官婉兒的目光。
白玉樓內,佳麗雲集,武媚娘、上官婉兒之外,還有邀月、憐星。
蘇雲身著白衣,風度翩翩,宛如畫中走出。
次日。
白玉樓內,人潮湧動,外頭亦是層層圍攏。
一夜未眠的江湖人士,再次彙聚白玉樓。
蘇雲對這樣的聽書場麵,早已習以為常。
此次,徐鳳年與老黃亦未缺席,更添新人——上官婉兒也親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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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常讓聽眾點題,他即興發揮,每次講述都精彩紛呈。
在江湖人士心中,蘇雲已是無所不知的神人。
“昨夜尋了些典籍,今日特來考考蘇雲。”
“蘇雲,你對陰陽占星術了解多少?此術天下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