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沒說出,卻一直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蘇雲身上。如今終於說出來,聽到蘇雲這樣說,陸小鳳和花滿樓都感到興奮。花滿樓迫不及待地將最近的調查結果告訴蘇雲。
“大通寶鈔案之所以難以偵破,是因為太過逼真,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所以我們一開始懷疑的是魯班神斧門傳人朱婷。”
“當年大通寶鈔案的模板由她負責,我們立刻去找了朱婷,但她聲稱已將模板燒毀,唯一能複刻的人隻有她的師兄。”
“我們順著這條線索找到朱婷的師兄趙毅,結果更令人失望,趙毅幾年前就死了,死於瘟疫,屍骨無存,所以接下來的線索就斷了。”
“朱婷現在還在牢裡,但我認為她與此事無關,一個人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膽子,我們也查過她所有住處,確實沒有可疑之處。”
聽到這裡,蘇雲冷笑了一下,因為他已經知道這事絕不是朱婷乾的。
“你手裡有沒有仿製的大通寶鈔?”
蘇雲此刻問得專業,問題也很有條理,不知何時竟有了這般專業的破案能力。
花滿樓立刻從口袋中取出幾張一直隨身攜帶的仿製大通寶鈔,恭敬地雙手遞給蘇雲。
“蘇先生,請看,這些就是仿製的大通寶鈔,幾乎和真的一模一樣。”
邀月與憐星一直專注地聽著,雖然對事情全貌一無所知,但花少親自出馬調查的案子,絕非尋常。
當花少爺拿出那些大麵額的寶鈔時,邀月和憐星才明白為何花少要親自出手。即便花家財力雄厚,這樣的損失也不是輕易能夠承受的。
蘇雲接過幾張寶鈔,輕輕搖晃後放在鼻前,細細嗅著其中的氣息。
忽然間,蘇雲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仿佛從這幾張寶鈔中捕捉到了什麼關鍵的線索。
“你們可曾察覺,這大通寶鈔上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胭脂香?且這香氣,顯然源自煙花之地。”
花滿樓與陸小鳳雖未因這股香氣而有所領悟,卻也曾遍訪煙花場所,卻一無所獲。
本以為蘇雲會有獨到見解,不料他提及的仍是此話題,令陸小鳳略感失望。
“我們已遍訪京城風月之地,卻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儘管花滿樓與陸小鳳已先行查探,蘇雲卻並未因此氣餒。他略作思索,對案情早已胸有成竹。
“明處無果,便往暗處尋。定能尋得蛛絲馬跡,切莫因一時挫敗而放棄。”
蘇雲之言,既讓人滿懷希望,又令人心生困惑。花滿樓與陸小鳳均不解其意。
“蘇先生所言暗處,究竟何指?懇請明示!”
對於此類場所,花滿樓與陸小鳳不知實屬正常,尤其是花滿樓,或從未涉足。蘇雲略顯尷尬,卻仍為助二人破案而道出。
“你們可曾聽聞過大唐最大的風月場所——煙花風月?”
“花少不知尚可理解,陸先生,你莫非也未曾聽聞?”
“便是那需乘棺材方能入內的雪月!”
陸小鳳確有耳聞,卻知之甚少。平日裡偶有聽聞,卻覺其怪異,故從未涉足。
聞蘇雲此言,陸小鳳驚愕地望向他。
他忽然覺得,那樣的地方,或許更便於仿製大通寶鈔。
“蘇先生,您真是高明!”
“曾有耳聞,卻從未踏足。”
雪月,一個神秘莫測之地,鮮為人知。
作為京城有名的青樓,它卻與眾不同。蘇雲知曉此等秘地,令人意外。不過,邀月與憐星卻早有耳聞,對它頗為了解。
終於,蘇先生提及了一個邀月與憐星也熟知的地方,她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發表見解。
“確實聽說過這個地方,今日從蘇先生口中聽聞,倍感親切。”
“此地麵積廣闊,且隱蔽非常,非一般人所能入。確是仿製寶鈔的理想之地。”
陸小鳳原本便覺此地蹊蹺,此刻又聞悅悅一番解說,再聯想到蘇雲先前之言。
陸小鳳頓感狂喜,仿佛望見了曙光,即便花滿樓目不能視,此刻也似眼前豁然開朗,二人皆欣喜異常。
“那可真是太好了,看來我們確實找對了地方,多謝蘇先生您的指點。”
“倘若此次返回京城,真能一舉破獲大通寶鈔案。”
“我們定會返回白玉樓,特來向蘇先生致謝。”
蘇雲麵露得意之色,對是否親自回來道謝並不在意,他對此看得很淡。
見陸小鳳和花滿樓急於離去,看來大通寶鈔案確實令他們極為上心,蘇雲也隨即叫住了他們。
“且慢,再贈你們一計!”
“此計中所述,皆極為有用,若在破獲大同寶藏案時再遇難題,你們再開啟此計,定能有所助益。”
聞此言,陸小鳳心中感激更甚,此次來白玉樓,不僅得蘇先生指點,臨行之際,竟還獲蘇雲之妙計。
陸小鳳雙手抱拳,麵露喜色,從未如此感激過一人,他連連向蘇雲行禮後,方轉身離去。
“蘇先生大恩,我陸小鳳銘記於心,他日有緣再會,定當報此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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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和花滿樓離去後,隻見大批大內侍衛湧入客棧,邀月和憐星見狀,還以為是來生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