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何須多言?明眼人皆能洞悉,你我心知肚明,邀月擁護蘇雲,非首次矣。”
“論誰能攬得佳人歸,依我看,江湖中除蘇雲外,無人有此權利。”
“非無資格,實乃無此能耐,這胭脂榜,我看就是蘇雲自個兒設的局。”
在場江湖豪傑之言,皆是對蘇雲的敬仰與欽佩,欲達蘇雲之境,實非易事。
邀月擒住田伯光後,一臉冷峻,警告道:
“田伯光,你可知你方才與誰摔杯?你豈會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此乃蘇先生之地,專為江湖豪傑提供秘辛與說書之趣,你若在此造次。”
“休說其他豪傑,我邀月首當不允。”
田伯光驚駭欲絕,原以為邀月欲與他說些私事,給他留些顏麵,正欲向豪傑們炫耀一番。
豈料邀月突然出手,鎖喉之技令田伯光魂飛魄散,連忙嘶聲求饒:
“田伯光知錯了,邀月宮主饒命!”
邀月亦不願在蘇雲之地鬨得太過,血腥場麵若現,恐使蘇雲難堪。
念及此,邀月便不想再難為田伯光,意在懲戒而已,既已認錯,便作罷。
邀月輕輕一推,田伯光竟如斷線風箏般飛出,若知邀月內功之深厚,見此一幕,在場豪傑皆驚,無人敢為田伯光求情。
李與阿飛端坐樓下包間,大廳眾人慌亂不已,唯他二人神色自若。
“邀月內功果然深厚,不愧為移花宮主,輕輕一推,田伯光便飛了出去,看來邀月對蘇先生之情非淺。”
聞此言,李嘴角微揚,冷笑一聲。
“蘇先生乃江湖奇才,邀月傾心於他,亦是情理之中,何足為奇!”
此事似在李意料之中,邀月望向李,似被其言中,卻無反感之意。
阿飛見邀月目光投來,恐牽連其中,連忙低頭,李卻自顧自飲酒,臉上露出一絲洞悉一切的笑意。
邀月欲回包間,不欲牽連他人,正欲躍起之時,田伯光竟折返而來。
田伯光江湖人稱萬裡獨行,輕功卓絕,道法深厚,雖非正派,卻亦非等閒之輩。
方才似被邀月故意推出,個中緣由,唯邀月與田伯光二人知曉,如今田伯光憑深厚內功,重現白玉樓。
蘇雲見田伯光折返,知又有變故,然其折返之突然,邀月亦未及反應,田伯光已持刀指向邀月。
邀月是蘇雲極力守護之人,蘇雲又怎會容她陷入險境?隻見蘇雲始終穩坐高台之上。
然而此刻,蘇雲終於從高台飛身而下,速度竟比邀月抵達一樓的時間還要快上許多。
若說邀月初至一樓時,宛如天女臨凡,那麼蘇雲此刻現身一樓大廳,便如神仙降世,令人耳目一新。眾人見蘇雲到來,紛紛圍攏過來,有蘇雲坐鎮,白玉樓自不會亂。
蘇雲從頂樓高台飛下後,瞬間奪過田伯光手中的刀。田伯光雖以刀法著稱,但在蘇雲麵前,刀速卻快不起來。想在蘇雲麵前耍手段,絕非易事。
蘇雲突然搶刀,順勢將邀月摟入懷中,這一動作太過突然。邀月雖曾無數次幻想此景,但突然發生,仍令她嚇了一跳,心中卻滿是溫暖。憐星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邀月甚至不知發生了何事,田伯光也沒想到,蘇雲穩坐高台,卻在此刻現身眼前。
“好你個田伯光,竟敢在我蘇先生麵前耍陰謀!”
“你不是已出家為僧了嗎?胭脂榜上之事,與你何乾?”
“你這個不戒和尚,難道忘了你師父的教誨了嗎?不得不戒知不知道?”
蘇雲將田伯光的所有信息一一列舉,詳儘無比。江湖中眾多豪傑高手的信息,都儘在蘇雲心中,說得清清楚楚,許多都是江湖人所不知的,更何況是區區田伯光。
此刻,田伯光在蘇雲麵前如同透明,毫無安全感,他抓耳撓腮,顯得極為不安。
邀月這才得知,田伯光方才竟要對她動刀子。田伯光輕功高深莫測,邀月確實小瞧了他,差點被其所傷,幸得蘇雲及時相救。
這還是邀月首次在江湖中欠下人情,她見田伯光在側,極為生氣,欲直接將其解決,但被蘇雲阻止。
“你與田伯光的恩怨,可出去後再解決!”
“這裡畢竟是白玉樓,我絕不允許樓中見血!”
白玉樓自創立以來,一直是個乾淨之地,從未見過血光之災,這也是蘇雲庇護白玉樓的重要證據。可見在座江湖眾人對蘇雲的尊重,根本不敢觸碰其底線。邀月聽後,也願依蘇雲之意行事。
“蘇先生說得對!”
“田伯光,我看你有幾條命,竟敢對本公主動刀子。”
田伯光被嚇得不輕,若光明正大較量,他定非邀月對手,這一點他心知肚明。方才他欲以偷襲方式,挽回在江湖眾人麵前的麵子,卻未能得逞。
此事被蘇雲攪黃,田伯光豈能咽下這口氣。眼見蘇雲與邀月走得頗近,田伯光便想挑動在場江湖人士的情緒。
“蘇先生,你莫不是對邀月有意思吧?瞧你們那眉來眼去的,怕是早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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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你這胭脂榜推出另有私心?該不會榜上那三大美女都賄賂了你吧?”
田伯光在江湖中聲名狼藉,人除之而後快。此刻聽他這般言語,眾人皆感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