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他立刻將檔案翻回第一頁,一頁一頁地仔細查看。很快,他就在第二頁一段關於“地質勘探補充說明”的段落裡,發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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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文字的墨跡,比上下文的顏色要稍微深那麼一絲絲,而且字體間距也略有不同。這是用同型號的打印機,後補上去的一段話!
而這段話的核心內容是:“經複查,c073地塊即陽光孤兒院現址)存在嚴重地質沉降風險,不適宜作為永久性建築用地,建議規劃為臨時綠地。”
原來如此!
林淵瞬間全明白了!
王浩早在八年前,就已經盯上了這塊地!他利用職務之便,在一次無人關注的勘探報告裡,埋下了一顆釘子,將這塊地的價值從法律和規劃層麵“清零”,為日後的侵吞,埋下了最關鍵的伏筆!
而這份偽造的檔案,就是他整個計劃的基石!也是他最大的死穴!
林淵將檔案“啪”地一聲合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破局的關鍵,找到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緊迫。他不能在這裡耽擱,必須立刻去孤兒院。但走之前,他還要做一件事。
他抱著那份關鍵檔案,走出了角落,回到辦公區。
“李哥。”
“哎,哎!林科長,您有何吩咐?”老油條李哥正假裝看報紙,聽到召喚,立刻彈了起來。
“去,推個小推車過來。”林淵的語氣不容置疑。
“啊?推車?”李哥一愣。
“把牆角那堆舊檔案,全部,一摞一摞地,給我搬進我的辦公室。”林淵指了指那座檔案山,“給我堆起來,堆滿!我要加班,今晚就把它們全部分類整理出來!”
辦公室裡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林淵。
加班?整理十年檔案?他來真的?
李哥的嘴巴張成了“o”型,他想勸兩句,但看到林淵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他隻能苦著臉,叫上兩個年輕同事,吭哧吭哧地開始當起了搬運工。
一時間,檔案科裡隻有小推車輪子“咕嚕咕嚕”的滾動聲和檔案搬運的“嘩啦”聲。
林淵的舉動,無疑是一場公開的表演。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接下了楊坤的“軍令狀”,並且準備以一種自殺式的姿態去完成它。這樣,他接下來的“短暫離開”,就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釋——比如,出去吃個晚飯,或者回家取點東西準備通宵奮戰。
這為他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和不在場證明。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林淵對著正在埋頭搬運的李哥扔下一句話,便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背後,是同事們驚愕、費解、又帶點同情的複雜目光。
……
半小時後,陽光孤兒院。
鐵門緊閉,但門外卻停著三輛印著“消防”、“安監”、“衛生監督”字樣的執法車。
一群穿著不同製服的執法人員,正圍在門口,對著裡麵指指點點。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消防隊乾部,他手裡拿著一張整改通知書,對著門內聲色俱厲地喊話。
“跟你們說最後一遍!你們這裡的消防通道堵塞,電線老化嚴重,廚房衛生也不達標,存在重大安全隱患!立刻開門,接受處罰,停業整改!”
門內,老院長急得老淚縱橫,小雅死死地頂著門,哭得梨花帶雨。幾十個孩子被這陣仗嚇得不敢出聲,全都擠在小雅和院長的身後,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在巷口停下,林淵的身影出現了。
他快步穿過人群,身上的氣場讓那些看熱鬨的鄰居和氣勢洶洶的執法人員都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之一,請問有什麼事?”林淵走到那位消防乾部麵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無法忽視的力量。
“你?”消防乾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皺了皺眉,“正好,你來了。看看吧,這是整改通知書,簽個字,馬上停業,否則我們就要強製執行了!”
他把通知書遞了過來,態度傲慢。
林淵沒有接,甚至沒有看那張紙。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執法人員,將他們的製服和肩章都記在心裡。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然後微笑著對那位消防乾部說:“同誌,你好。我是市規劃局檔案科的林淵。你們這次執法很及時,很到位,為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負責,辛苦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頂高帽,讓消防乾部愣住了。
林淵繼續微笑著,話鋒卻陡然一轉。
“我們檔案科最近正在整理全市重點單位的曆史建築檔案,其中就包括陽光孤兒院。為了確保我們的檔案記錄與你們的現場執法結論保持一致,避免日後出現數據衝突和行政複議的麻煩,能不能請您出示一下,由市政府或市安委會簽發的,針對本次‘消防、安監、衛生’多部門聯合執法的正式行動通知或紅頭文件?我需要拍個照,存檔備查。”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那位之前還盛氣淩人的消防乾部,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ps:王浩的盤外招被林淵用程序反將一軍,這幫狐假虎威的檢查員會當場認慫,還是會惱羞成怒,強行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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