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哦?是嗎?”林淵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王浩聽來,比魔鬼的低語還要恐怖,“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不過,王局長,那份孤兒院地塊的規劃批文,您確定,現在還安全嗎?”
“嘟……嘟……嘟……”
王浩再也聽不下去,像被蠍子蜇了一樣,猛地掛斷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手機屏幕上,還倒映著他那張慘白如紙、寫滿驚恐的臉。
“滾!都給我滾出去!”
他突然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歇斯底裡地衝著包廂裡的人咆哮。
那些剛才還在阿諛奉承的商人和下屬,哪裡見過這陣仗,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包廂。
轉眼間,奢華的房間裡隻剩下王浩一個人。
他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林淵!
那個小畜生什麼都知道了!
這不是提醒,這是警告!這是最後的通牒!
李曼那個蠢女人,一定是暴露了!現在她拿著那個能把兩個人一起送進地獄的箱子,在全城的警笛聲中亡命天涯!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落到警察手裡!
王浩掙紮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進包廂的洗手間,用冷水一遍遍地潑著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鏡子裡,是一個雙眼布滿血絲,神情瘋狂的中年男人。
他死死盯著鏡中的自己,一個惡毒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從心底鑽了出來。
自保?不,光自保不夠!
必須拿到那個箱子!必須讓李曼,永遠地閉上嘴!
他掏出另一部手機,這是一個他從不輕易使用的號碼。他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一個備注為“瘋狗”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對麵傳來一個粗野的聲音:“喂,王局。”
王浩壓低聲音,語氣陰狠得能滴出水來:“瘋狗,給你個活兒。一個女人,叫李曼,四十多歲,開一輛黑色的奧迪a6,車牌號是濱axxxxx。她手裡有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現在,動用你所有的人,給我找到她!記住,我要的是那個箱子!活要見箱,死……也要見箱!”
“如果她不配合……”王浩的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殺意,“你知道該怎麼做。”
……
與此同時,江城市西郊的一條無名小路上。
一輛黑色的奧迪a6像沒頭的蒼蠅一樣,瘋狂地衝了進來,最後在一個急刹中,車頭狠狠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杆上,才停了下來。
李曼趴在方向盤上,劇烈地喘息著,安全氣囊彈出的巨大衝擊力讓她頭暈目眩,額頭磕破了,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流下來,和眼淚混在一起。
她失敗了。
她沒能逃出那張天羅地網。
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密集,像催命的鐘聲,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經上。
她看了一眼副駕駛上那個完好無損的黑色手提箱,眼中迸發出一種絕望的瘋狂。
她不能被抓住!
她還有機會!隻要能聯係上“烏鴉”,隻要能逃出這座城市!
她抓起箱子,推開車門,不顧一切地向著旁邊黑漆漆的廢棄工廠跑去。
高跟鞋在崎嶇的路上崴了一下,她重重地摔倒在地,手掌和膝蓋被碎石劃得鮮血淋漓。
但她感覺不到疼。
她隻是死死地抱著那個箱子,像是抱著自己唯一的希望,掙紮著爬起來,繼續往更深的黑暗中跑去。
她不知道,在她身後不遠處,一輛沒有開燈的麵包車,如同潛伏的野獸,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林淵站在辦公室的窗前,遙望著遠方閃爍的警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獵殺,已經開始了。
而他,隻需要泡上一壺新茶,靜靜等待著,黎明時分的結果。
ps:同時被警察和黑道追殺的李曼,你覺得她會先落入誰的手中?
喜歡官場天眼:我能看到清廉值請大家收藏:()官場天眼:我能看到清廉值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