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介意了。
方遠本以為他隻是因為產能過剩被辭退了。
好一點的話能拿些補償好聚好散,壞一點無非就是失去了一份兼職,也說不上壞。
沒想到禹健禹丹師是個厚道人,竟然還幫他找到了下家?
“多謝師兄為師弟牽線,若是沒有師兄,師弟還苦於如何更進一步呢,又怎會生出不滿?”
方遠說的情真意切,在場兩人均是感受到了方遠話語中的真誠。
他是真的想進步啊!
禹健禹天連叔侄心中同時閃過這種想法。
同時,禹天眼中也閃過一抹羨慕之色。
能搭上內門弟子的線,即便隻是過去幫忙種田,那也是入了內門弟子的眼,更彆說那位內門小師姐尚在修行初期,此時要是與其有了一絲交情,日後對方築基後,方遠必然也能跟著多出不少好處。
初期就成為對方的擁簇,可比後來上車能得到的好處多得多!
“還是師弟自己把握住了機會,不然沒有入宮小師姐的眼,即便是我有所請求對方也未必答應。”
雙方把話說開之後,後麵的事情就順利多了。
一個普通但有些關係經營的外門弟子,沒有苦大仇深,沒有莫欺少年窮,隻有資質相差無幾眾人想著幾年乃是十幾年後未來關係的經營。
做事留一線。
禹健爽快的多給方遠結了一塊中品靈石,然後給了方遠一個地址,讓方遠挑時間前去報到。
看來多開幾畝藥田的事情要暫時擱置了。
走出丹堂的方遠盤算著之後的打算。
世事無常,來之前還尋思著快點乾完活然後下班修煉,沒想到來了之後老板直接給了他一份更好的工作。
良心。
傍晚。
方遠拿著一籃子的好酒好菜敲響田老家的大門。
他與田老雖無師徒之名,卻有授道之恩。
因此方遠十分敬重這位教給了他第一個法術的老人。
即便現在的他或許已經不再有需要用到這位老人的地方。
“方小子,來了?”
“來了。”
“謔,一階中品靈酒,你這麼舍得?”
“那是,田老今天可是要教我法術的,這一壇酒都是您的!”
院落中被方遠以小成水準的木囚術捏出一張足夠大的木桌將靈食鋪散開來,全是以方遠明麵上他最高財力的規格來的。
田老看到後莫名有些感觸。
他年輕時曾有機會依靠著一門絕學躋身內門弟子之列,卻因年輕氣盛遭到其餘同門嫉妒,因此被暗算受傷,以至於後來心灰意冷,即便如今有著練氣四層的修為也不曾進入外門,甘願當一輩子的雜役。
在方遠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年輕時的自己,但方遠卻遠比他更加圓滑,更懂為人處世。
有誌氣,而且心思縝密,抹得開少年人那莫須有的麵子。
在當初方遠找上他主動幫他乾活想要多學一點知識的時候,那些周遭與方遠同一時間入門的私下談論方遠諂媚。
當他真的開始傳授方遠法術時,那些雜役們又變得羨慕起來,嘗試著複刻方遠的方法,但被他一一拒絕。
他能看出來,那些雜役並無純粹的向道之心,更多是對方遠有所際遇的嫉妒與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