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劍鎮壓了還有這麼強的生命力,四階妖魔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方遠提高了一絲警惕。
這還是他在掌握昆侖踏歌之後第一次來劍宗。
沒想到就又得知了不少的隱秘。
‘是因為劍韻塔的存在讓劍宗的靈韻有所增長才將其引動的,還是這妖魔數百年來皆是如此?’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給方遠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所幸還有劍王作為劍宗的支柱,隨時都能邁進下一個層次將妖魔鎮壓。
但方遠仍舊將警惕拉滿了。
這一次因為意外而本體隨之來到劍宗,好像來對了。
天元吟再度推算一番,方遠也隨之推算出了一道極少遇到的‘平’。
不是吉,也不是凶,而是平。
收獲與付出相持平了?
到來劍宗是小吉,來到劍宗後變成了平。
這所謂收獲大概就是他方才的收獲了,也就是說接下來有可能是平平無奇的觀察,也可能是好處與風險對衝了。
他不由得陷入沉思。
與此同時。
陣法之中隨著巡天聖子下場,一連十二位金丹修士也隨之入場。
這一表現讓巡天聖子眉頭微皺,一時間沒弄明白為何這些金丹修士全部一股腦的下場了。
對此,其中一位站在最前方的,曾經被方遠鎮壓過的金丹以及身後的金丹都已經輕車熟路。
“我等曾與煙雨道友切磋鬥法,但在那一次,他以金丹中期的修為尚未出劍便鎮壓了我等。
因此,麵對巡天聖子,我等自然是不敢大意,也不敢有任何輕視。”
在解釋的同時,又有三名金丹修士入場。
“還有我等,既然沒有金丹達到金丹後期,索性也便一起獻醜了。”
總共下場十五位金丹修士。
巡天聖子將要麵對的便是一挑十五。
如此陣仗,換做尋常的金丹巔峰來或許已經可以準備喋血了。
但他們今日要麵對的是從化神聖地走出來的聖子。
在有前車之鑒的情況下,眾人那是一點也不敢大意,腦海中想的也是儘量博一個體麵。
這次不同於藥玄宗,那次沒有手下人觀戰,而這次可是聚集了玄國大半築基修士在此,其中有不少還是他們手下的人。
身為老大,就算打不贏也必須得體麵一點。
“既然如此,那便來吧。”
巡天聖子身後的披風無風自動,明明是柔韌的質感卻泛出一股冰冷的色澤。
他一人持槍而立,心中估量著這些金丹修士展開金丹法域的強度。
著實是比一個月前的源伐前輩和煙雨道友差遠了。
在當時,明明是正在交戰的兩人各自發力,卻還能被另一股金丹法域擠入,而且在那金丹法域之中還讓他感受到了同等層次的庚金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