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涯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冰川裂縫邊緣仿佛連呼嘯的風雪都被凍結了。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所有目光——驚愕的、難以置信的、看熱鬨的、幸災樂禍的——全都聚焦在那個突然氣質大變、輕搖折扇、嘴角含笑的“幽骷”身上。
他周身那屬於煞骨門弟子的陰鷙卑微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縹緲與從容,仿佛超脫於這劍拔弩張的場麵之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玩味。
血袍長老那枯槁的臉皮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雙死寂的眸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爆發出難以置信和暴怒到極致的凶光。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被一個小小元嬰如此當眾羞辱戲弄!
“你——找——死!”
恐怖的合道威壓不再是警告,而是化作實質的毀滅之力,如同血色怒濤般朝著雲涯瘋狂壓去!這一次,他是真的要將其碾成齏粉!
然而,麵對這足以讓化神修士都神魂俱裂的恐怖威壓,雲涯卻隻是輕笑一聲,手中折扇“唰”地一合,隨意地在身前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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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光爆炸,那狂暴的血色威壓竟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牆壁,在他身前三尺之外轟然潰散,化作道道混亂的氣流四散溢開,連他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全被一道枯槁的身影攔了下來。
玄空子長老。
“什麼?”這一次,連血袍長老都忍不住失聲,眼中充滿了驚疑的看向玄空子長老。
“天機閣,你究竟是誰!”血袍長老厲聲喝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雲涯好整以暇地再次“唰”地打開折扇,扇麵上並非山水花鳥,而是星辰流轉、卦象生滅的圖案,散發著玄奧的氣息。他微微一笑,聲音清朗,清晰地傳遍全場:
“貧道天機閣雲涯,見過血袍長老,見過諸位道友。”
天機閣。
這三個字如同擁有魔力一般,瞬間在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
“天機閣?!他是天機閣的人?”
“天機閣行走!他怎麼會混在煞骨門隊伍裡?”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從看一個瘋子找死,變成了看一個深不可測、背景嚇人的大佬扮豬吃虎。
血袍長老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
天機閣,那個號稱洞悉天機的龐然大物。
煞骨門敢跳臉北溟寒宮,但卻不敢跳臉同為十四大勢力的天機閣。
畢竟天機閣是一群擅長卜算的老神棍。
他此刻才明白,對方剛才那聲笑,根本不是失心瘋,而是真的有恃無恐。
自己剛才的威脅和出手,在對方眼裡恐怕真的就是個笑話。
“天—機—閣!”血袍長老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周身煞氣翻湧,卻不敢再輕易出手。
天機閣的護道者,很可能就隱藏在暗處他死死盯著雲涯“你混入我煞骨門意欲何為。”
“長老這話可就冤枉貧道了。”雲涯扇著扇子,一臉無辜
“貧道雲遊至此,恰逢其會,見貴宗隊伍似乎缺少一個端茶送水的雜役,便毛遂自薦混了進來,本想蹭個順風車見識一下絕寒古跡的壯觀,誰知差點被長老當成炮灰填了溝壑,真是嚇死貧道了。”
他這話說得輕鬆寫意,卻把血袍長老利用弟子當炮灰的狠毒心思直接捅了出來,讓在場不少散修和小勢力修士看向煞骨門的目光更加厭惡和忌憚。
血袍長老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你……你化作我宗門弟子,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裝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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