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圖南,你到底要乾什麼。”莊超英感覺自己太失敗了,上不受父母待見,下管束不了自己兒子。整個人已經淚崩。
“不乾什麼,就是想儘孝心而已。幫爺爺奶奶打掃屋子。爸,你不覺得這屋子已經臭不可聞了嗎?在放任不管,這裡怎麼能住得下活人。”
莊圖南聲音冰冷,眼神瘋狂。莊家人嚇得渾身發抖,還不敢哭。
“彆鬨了。我來給你爺爺奶奶送錢,以後我們和老屋這邊就不來往了。”莊超英好似耗儘了所有力氣,背都駝了。
莊圖南內心大喜,以後不用虛與委蛇了。
“同學們,好了,已經打掃乾淨了,先停下來吧。”
少年們聽話地退出了屋子,但沒走遠,震懾老莊一家。
老莊頭感覺自己又行了,“超英。什麼叫不來往了。”
莊超英跪下,庫庫磕頭,不多,三個,但很用心,更用力,頭都磕破了。
“爸,媽,我沒想到你們居然還算計筱婷。欺負我可以,欺負我女兒不行。兒子不孝,以後就不來老屋了,我家你們也彆來了。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這是一千元,我全部的積蓄,再加上借的幾百。這筆錢,就當我們的斷親費。”莊超英說道。
老莊頭見到錢眼睛都在發光,幾乎是從莊超英手上把錢奪了過去。但他不同意斷親。
“斷親,你想什麼。你生是老莊家的人,死是老莊家的鬼。”
莊圖南冷笑,“爺爺奶奶,你們可能還沒有認清形式。如果需要,孫兒可以天天找朋友們,幫你打掃衛生。對了,振東說話特彆不禮貌,我已經教育過了。你們要是不滿意,明天我教育振北。放心,他們雖然不學好,但我有辦法讓他們變乖。”
神特麼有辦法,老莊家幾個人,仿佛不認識莊圖南一樣。這難道才是真正的莊圖南,而以前的莊圖南隻是偽裝。他們不敢賭,莊圖南是不是真的敢天天打振東振北,天天跑來老屋打砸。因為現在的莊圖南,讓他們感到很陌生。
“爸,斷了吧。這樣的親,我們不要也罷。”莊趕美果斷認慫。
莊老頭還想掙紮一下,再為自己爭取一點好處。
“斷親可以,但以後每個月,必須給十元當贍養費。”老莊頭說道。
“可以。”
不等莊圖南說什麼,莊超英就趕緊答應。他隻想趕緊回家,躺一躺,好好休息休息,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和精神。十元,不算多,五分之一的工資而已。
莊圖南無奈,也沒再繼續說什麼。
“親愛的爺奶、叔嬸,以後再也不見了。”莊圖南第一個走出莊家老屋。
莊超英和莊圖南回家了,但李建國沒有,而是帶著一大夥人,去街邊吃甜點了。三十來人,也是不小的費用,但對李建國而言,不算大錢。
大毛趁著機會問李建國,“大哥,圖南怎麼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好陌生,好恐怖。”
“你妹妹要給人給賣了,你變不變。”李建國反問道。
“我不用變,敢賣我妹,我滅他滿門。”大毛惡狠狠說道,仿佛真有人要賣他妹妹。
“嗬嗬,你有妹妹嗎?”李建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