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的世界總是簡簡單單,愛恨分明。成人的世界就複雜多了,就比如錢宏明,父母妻兒眼裡的好丈夫,一樣在外麵包養小三。
如果說不愛了,完全可以離婚。可是錢宏明舍不得沈嘉麗的不爭不吵,舍不得她的溫柔與恭順,或者說聽話。換了任何一個女人,都不能像沈嘉麗一樣,老老實實呆在家裡,讀讀道經,看看茶經,念念佛經,出家人都沒她那麼認真。
崔冰冰打心眼裡瞧不上沈嘉麗這樣的金絲雀,籠中鳥。關鍵,這鳥還經常麻煩自己的丈夫,之前說的話全白費了。
本來今天,梁思申邀請柳鈞一起去希望小學當誌願者,順便散散心,放鬆放鬆。柳鈞也是一片好心,叫上錢宏明,可是他不來就算了,居然讓柳鈞帶上他老婆。崔冰冰簡直無力吐槽。
“嗬嗬,看來錢宏明是真信任你,自己的老婆完全托付給你了。這也是古代,他要是沒了,這不得托付你把他老婆一起娶了。”
麵對崔冰冰的調侃,柳鈞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在他看來,也算不上多麻煩,不就是多帶一個人嗎?加上孩子,也就兩個人。
“宏明不是擔心嘉麗成天呆在家裡容易悶壞,而且嘉麗連朋友都沒有幾個,確實要是一直悶在家裡,容易出問題。”柳鈞認真辯解道。
“那就出來工作呀,她好歹讀過大學,怎麼甘心聽話宅在家裡帶娃的。錢宏明根本沒安好心,就是故意想讓沈嘉麗與世隔絕,方便他控製。”崔冰冰越說越心驚,然後狐疑地看向自己的丈夫。還好,還是正氣凜然,單純可愛。
“宏明沒你說的那麼壞,主要是現在他們家不缺錢,嘉麗自己帶孩子,對孩子成長也好。”柳鈞說道。
“嗬嗬,真為了孩子好,就應該把老婆孩子一起帶去上海,全家團圓。你少給他說好話,我真擔心你有一天會變得和他一樣。我很殘暴的,我可不是沈嘉麗,你最好一輩子乖乖巧巧。”崔冰冰警告道。
柳鈞一拍腦門,苦笑道,“完了,我成沈嘉麗了。要不,我也在家帶娃,剛好和嘉麗做個伴。”
“我可不是錢宏明,你不用做沈嘉麗。你還想和她做伴,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打聽打聽,還有哪家老婆,能有我這麼大度。就你照顧沈嘉麗的行為和態度,管彆人,你就該被打斷腿,鎖上鏈子了。”崔冰冰笑道。
小夫妻,警察因為這事爭吵,然後吵著吵著,又開始打情罵俏了。
某希望小學,東海廠注明大黑臉在小朋友崇拜的眼神裡,修好了學校的水龍頭,桌子板凳。等柳鈞到了的時候,好像已經沒剩下什麼技術活了。
“宋廠,我可是機械人,你把這些活做完了,我乾什麼呀。”柳鈞開玩笑道。
宋運輝笑道,“給你留了活,去宿舍把燈泡換了。”
沈嘉麗拿著相機,專注地拍拍拍,很有攝影師的派頭。
“這個沈嘉麗怎麼回事,怎麼你老公在哪,她就在哪。”梁思申問道。
崔冰冰說到這個就隻剩下歎息,“我都不知道該同情她還是討厭她,生生把自己變成了金絲雀,完全與社會脫節了。她那個丈夫錢宏明,真的非常討厭。
可我們家柳鈞真把人當親兄弟,人家都說枕邊風最有效。我懷疑我讓柳鈞在我和錢宏明之間選擇一個,他都會選錢宏明。
我真的非常討厭錢宏明,用我的老公,照顧他的老婆,他在外麵照顧包養的小三。沈嘉麗就在家裡裝鴕鳥,不問世事。”
“這也不是個長久的事,你還是得和柳鈞好好談談。”梁思申建議道。
崔冰冰苦笑不已,她談過很多次,談著談著就到了床上了。這個話題,沒辦法深入,也就沒辦法解決。
“實在不行,就隻能騙沈嘉麗去抓奸了。”崔冰冰想著是否一勞永逸直接捅破錢宏明養小三的事。
“這,你可做不得。吃力不討好,很容易反被埋怨。”梁思申說道。
說話的功夫,沈嘉麗走近柳鈞,還給他拍了一張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