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餓了一上午,加上菜的味道確實不算差,一個個吃得津津有味,紛紛對著李致遠豎起大拇指。李致遠看著大家吃得開心,心裡也挺有成就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剛結束的高考上。林楊放下筷子,看向李致遠:“致遠,等高考成績的日子,你緊張不?我這幾天都沒睡好,總擔心你考砸了。”
他話音剛落,餘周周就白了他一眼:“你看他這樣子,像是緊張的人嗎?成績那麼好,全國的學校任他挑,有什麼好緊張的。你該問他想去哪個學校。”
林楊摸摸腦袋,嘿嘿一笑,轉頭看向李致遠:“對哦!致遠,你打算考哪個學校?清華還是北大?或者去上海交大?”
李致遠喝了一口飲料,吐槽道:“你還真聽餘周周的話啊?她讓你問你就問,難以想象你以後的生活會多憋屈。”
“噗——”蔣川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李致遠,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吧?人家林楊和周周感情好,你管得著嗎?”
洛枳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李致遠:“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我看你就是嫉妒他倆感情好,故意挑撥離間。”
盛淮南也跟著附和:“李致遠,你是不是緊張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明天就出高考成績了,你是不是慌了?”
“我慌?”李致遠挑眉,看向盛淮南,“我看是你自己慌了吧?畢竟你這成績,想在高中最後一場考試超過我,除非我故意輸,否則沒可能。至於我,我打算報師大,有什麼好緊張的。”
“什麼?”他的話剛說完,滿桌子的人都驚呆了。
耿耿剛夾了一塊排骨,聞言手一頓,排骨差點掉在桌子上:“哥,你說什麼?師大?你沒開玩笑吧?”
林楊也瞪大了眼睛:“致遠,你沒搞錯吧?師大?那就是個普通的一本啊!你成績那麼好,每次模擬考都是全市前幾名,清華北大隨便挑,怎麼會想去師大?”
“是啊致遠,你是不是糊塗了?”周末也忍不住說道,“高中三年你那麼努力,不就是為了考個好大學嗎?師大跟你的成績也太不匹配了。”
蔣川更是直接:“李致遠,你這是故意的吧?還是說你真的緊張到腦子不清醒了?”
李致遠看著大家一臉震驚的樣子,淡定地喝了一口水:“我沒開玩笑,也沒糊塗。我是認真的,就想報師大。”
“哥,你可彆犯傻啊!”耿耿急了,“你成績那麼好,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怎麼能去師大呢?那裡根本不需要你那麼努力,你高中兩年的辛苦不都白費了嗎?”
“我何時努力了?”李致遠反問。
耿耿愣住了,一時語塞。是啊,李致遠高中二年,看起來確實沒怎麼努力。上課偶爾會睡覺,下課要麼去打球,要麼就趴在桌子上看書,作業也很少按時完成,可每次考試成績都名列前茅,仿佛那些知識天生就刻在他腦子裡一樣。
“難道我成績好,不是為了想選什麼大學就選什麼大學嗎?”李致遠看著耿耿,語氣平靜,“我不想去清華北大,也不想去那些所謂的頂尖名校,師大挺好的,離家近,合我心意,為什麼不能去?”
耿耿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一直以為,成績好就應該去最好的學校,可李致遠的話,似乎也沒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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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淮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想說些什麼勸勸李致遠。他知道李致遠的實力,去師大確實太屈才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了解李致遠的性格,一旦做了決定,就很難改變,再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沒有理由去乾涉。
洛枳看著李致遠,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你確定想好了?師大雖然不錯,但以你的成績,確實有點可惜。”
“沒什麼可惜的。”李致遠搖搖頭,“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我對那些頂尖名校沒什麼執念,師大的教育學專業我挺感興趣的,以後想當老師,挺好的。”
盛淮南放下筷子,看著李致遠:“你真的不後悔?很多人想考都考不上的學校,你卻輕易放棄了。”
“後悔?我為什麼要後悔?”李致遠笑了笑,“路是自己選的,不管好壞,我都認。再說,我現在的生活已經夠好了,沒必要為了所謂的名校光環,去追求那些不適合自己的東西。”
他頓了頓,看向在座的眾人:“在場的,我、盛淮南、洛枳,九月就是大學生了。而你們下學期就高三了,可得為自己好好努力。高中三年轉瞬即逝,彆總操心彆人的事,你們沒那個時間。選大學、選專業,都要跟著自己的心意走,彆被彆人的眼光左右,也彆為了迎合彆人而委屈自己。”
盛淮南沉默了,洛枳也低下了頭,若有所思。他們都知道,李致遠說的是對的。高三是關鍵的一年,容不得半點鬆懈,而選擇大學和專業,更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必須慎重,必須遵從自己的內心。
林楊看著李致遠,突然笑了:“行吧,你都想好了,我們也不說什麼了。祝你在師大一切順利,以後當了老師,可彆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
“放心吧,忘不了。”李致遠笑了。
餘周周也點點頭:“不管你選哪個學校,我們都支持你。以後常聯係。”
“一定。”
暖房宴在熱鬨又略帶一絲感慨的氛圍中結束了。朋友們陸續離開,李致遠送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心裡五味雜陳。
他回到空蕩蕩的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滿桌子的狼藉,卻沒有絲毫的疲憊。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但他不後悔。
有了信息先知的優勢,他早已不需要靠名校光環來證明自己。財富自由談不上,但生活無憂已是事實。他選擇師大,不僅僅是因為喜歡教育學專業,更因為他想過一種簡單、安穩的生活。當老師,教書育人,看著學生們成長,也是一種幸福。
至於淩翔茜沒來,他心裡確實有一絲遺憾,但也僅此而已。過去的已經過去,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美好的生活要過。
明天就要出高考成績了,李致遠一點都不緊張。他知道自己的成績肯定沒問題,師大的錄取通知書,也一定會如期而至。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六月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了進來,吹散了屋裡的酒氣,也吹散了所有的煩惱。窗外的陽光正好,天空湛藍,一切都充滿了希望。
李致遠深吸一口氣,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容。未來的路還很長,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去迎接屬於自己的美好人生。這輩子,他要平平淡淡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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