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沒停步,直接走到主位,掃了一圈,目光落在靳允身上,微微點了下頭,滿意藏在眼底。
“人都到齊了?”
“報告!全體到齊!”
“好。”大將軍坐下,語氣平得像一潭死水,“會議開始。”
眾人這才敢落座。
“這次會,來得急,沒提前通知。”他緩緩開口,“但我想,你們都知道為什麼。”
沒人說話。
但每個人都懂。
明天,九月十八。
東洋跟自由國,明擺著選在這一天,搞什麼“複仇行動”聯合軍演,就在青龍海域——
他們,就是衝著國恥日來的!
“九一八,是什麼日子?”大將軍聲音不高,卻字字砸進骨頭裡,“是我們被踩在腳下、被當畜生一樣宰割的日子!”
“當年,他們炸鐵路,誣陷我們,然後炮轟東北軍營,屠城、掠地、滅種!”
“今天,他們又來了——選這個日子,取這個名字,他們打的什麼算盤,你們心裡沒數?”
全場沉默,空氣像凝固了。
沒人笑。
沒人敢笑。
每一張臉,都像鐵鑄的。
“東洋這狗東西,從沒真心服過軟。”大將軍眼神掃過全場,一字一頓,“他們今天想靠軍演壓我們一頭,明天就想靠導彈逼我們低頭。
再往後?他們就想把龍國的血,染成他們的旗子!”
“我告訴你們——”
“他們活著一天,我們就沒有安生日子。”
“這仇,是刻在祖宗碑上的。
不是靠講道理能抹平的。”
靳允低下頭,沒說話。
他知道,這話說的,不隻是眼前。
在後來那個時代,東洋不靠大炮了,改用動漫、日劇、飯圈、小作文,悄悄往年輕人腦子裡灌“軟毒藥”。
那些沒經曆戰火的孩子,忘了爹娘當年被燒成灰的哭喊,反倒替他們叫冤,喊什麼“曆史要客觀”、“彆搞仇恨教育”……
一群白眼狼,披著人皮,心卻是狗窩。
可眼下,大將軍說的不是那些。
他隻說,今天——
“這口惡氣,我們忍了九十年。”
“現在,是時候,親手還回去。”
靳允每次刷到這種帖子,手都癢得想衝進屏幕裡給那嘴臉來一拳。
你他媽說的輕巧,什麼“上一代的仇彆算在我們頭上”?你爹媽躺棺材裡的時候,東洋兵的刺刀可沒因為你家孫子沒出生就手下留情!
那些燒成灰的村子,那些被活埋的婦孺,那些被釘在牆上當靶子的老人,他們的骨頭還在地底下埋著呢!
你拿什麼資格替他們說“算了”?你配嗎?!
“東洋和自由國這次搞聯合軍演,陣仗大得嚇人。”
“自由國直接甩出一艘核動力航母,連護航編隊都帶著殺氣。”
“東洋更是把家底全翻出來了——整個八八艦隊一艘不剩,全他媽壓上了。”
“全世界都在賭,這回龍國海軍準得涼透。”
“可他們不知道——”
“這場演習,名義上是東洋報仇,實則是我們翻舊賬!”
這些年東洋踩著自由國的肩膀,動不動就在我家門口晃悠,撞我漁船、插我島礁、還嘴上嚷嚷“和平共處”?
這次,不是演習,是收債!
大將軍手指敲著桌,眼裡寒得像結了冰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