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配叫四代！可現在，眼前這排靶子——1300毫米！這說明啥？說明龍國這車，壓根不覺得1000毫米是終點，它想打穿的，是更高的天！“彆慌，人家就是擺個陣勢嚇唬人罷了。”“誰規定擺多厚就得打多厚？那不就是個心理戰術嘛！”“我打賭，這玩意兒能打穿800就頂天了，再多？做夢！”白熊國的人互相打氣，嘴上強撐，腿卻有點發軟。隻有盧西亞諾盯著屏幕，一句話不說，眉頭擰成疙瘩。以前他聽龍國說要搶在他們前麵搞出四代坦克，他當笑話聽。龍國研發節奏是快，可跟他們比？差著一截呢。四代坦克？連他們都還沒摸著門道，龍國怎麼可能先搞出來？可剛才那輛坦克，一蹬油門，直接從山坡猛衝上山頂，動作利落得不像話——那一刻，他心裡咯噔一下。更關鍵的是，這車，是飛翔技校造的。盧西亞諾太清楚了，他早年跟靳允合作過。從渦扇葉片精準到頭發絲，到他們在頭巾駱駝國搞出的火箭炮——能把整座山頭犁一遍——他早就知道，這幫人，根本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主。所以，當兩組靶子擺出來時，他壓根沒覺得是裝腔作勢。他是真的，有底氣。想到這兒，盧西亞諾嘴角一扯，笑得比哭還難看。萬一，這幫人真把四代坦克弄成了……那他們白熊國那群自詡頂尖的坦克專家，還怎麼抬頭？心理防線，怕是要直接崩成渣。反觀龍國這邊。一眾高級將領看見靶場那長龍似的鋼板陣，全跟過年似的，眼睛冒光。尤其幾個陸軍大佬，差點沒跳起來拍大腿。“這靳允……膽子真肥啊！”“兩組靶子直接摞一塊，不怕待會兒打不穿，全軍麵前丟人現眼？”羅老嘴上這麼念叨，臉上的皺紋早就笑成了菊花。甭管最後打沒打穿——光這排場，就夠震得人腿軟！要是真穿了，那今天之後，全球所有坦克都得低頭。不用玩什麼側擊、伏擊、打屁股、瞄頂甲了。看見敵方坦克，直接開炮——轟，就完事兒。戰場上，坦克不再是一台精密的兵器，而是一頭碾碎一切的鋼鐵巨獸。說不準，真能重現二戰時坦克衝陣、敵軍潰逃的場麵！“可不是嘛！”“咱過去測試，頂多擺一組三層靶，見過兩組的沒？我入伍三十年，頭一回見！”“等會兒打完了，我非得找這小子算賬——這哪是測試？這根本是挑釁全人類的裝甲標準！”“他娘的，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四代坦克給整出來了？！”繆遠山臉都黑了，嗓門兒又高又炸，“我這陸軍總裝部一把手，在你們眼裡是空氣嗎？”他好歹是正兒八經的部長，自家軍工廠把壓箱底的玩意兒都搞定了，居然連個屁都不放？他心裡那股火，憋得直往上竄——要不是這廠子是靳允的私人公司，他早拍桌子撂話了：“誰給你的膽子？！”“哈哈哈！”一旁幾個龍國軍方大佬，瞅著他那副吃癟樣，直接笑得前仰後合，連煙都拿不穩了。遠處——技校靶場。“靳校長，所有設備調試完畢！”沈月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乾脆利落，“隨時可以開火！”靳允勾了勾嘴角：“好，開工。”他轉身，衝身後那名戴著老式護目鏡的畢業學長一點頭：“動手吧。”“明白，校長！”學長一聲吼，手指在控製麵板上劈裡啪啦一頓操作。雖然這坦克能自動鎖定目標，但這次測試關係太大，靳允寧願相信人手——而不是算法。幾秒後，學長聲音拔高：“報告！穿甲彈裝填完成！目標鎖定，兩公裡，正中靶心！”靳允隔著車長潛望鏡，遠遠瞅著那一排層層疊疊的鋼牆，嘴角一咧：“這車是臨時拚出來的，算不上完整版四代坦克。”“但——”他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狠勁，“乾穿它倆三層鋼板，綽綽有餘。”他心裡早盤好了：“羅老他們一看這陣仗，怕不是得當場把假牙都嚇掉。”“開火。”話音落，炮口火光炸開——“砰——！！！”數千米外，震天巨響，連看台的地板都跟著顫。空氣裡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所有人腦袋嗡的一聲。“我靠！真打了？！”“沒瞎吧？打中沒？”“你懂個屁！這不看準不準，看的是能不能捅穿！”還沒等人吵完——左邊大屏上，最前頭那塊厚重鋼甲，猛地爆出一團白光！刺得人眼生疼，整個屏幕瞬間炸成一片雪白。“哎喲我的天！我眼睛要瞎了！”“這哪是炮彈啊，這是氫彈發射器吧？！”“你要是站那位置，連灰都留不下，直接氣化了。”後台的羅老、盧西亞諾，一幫人死死盯著屏幕，手指掐進掌心。監控離得太遠，畫麵糊成一片。隻能勉強看到，第一塊鋼板冒了煙，黑煙裡透著點紅光——是不是打穿了？後麵幾塊呢？沒人敢喘氣。“快！派人過去看！”沈月一把拉住攝像師，“快，現在就衝！”越野車轟地竄出去，後頭幾台車跟著瘋追。五分鐘後，鏡頭切換。羊城電視台的機位懟到了靶場跟前。畫麵一亮——第一層鋼板，正中間，一個大洞，邊緣發紅，像剛從熔爐裡拎出來。火光還沒完全散，金屬還燙得冒煙。鏡頭慢慢往下挪——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六塊！整整六塊重型鋼甲，全都被穿成了蜂窩煤！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靜，一秒。然後——“臥槽！！！”“全穿了？！六塊！六塊全打透了？！”“這哪是坦克啊，這他媽是坦克界滅世神器！”“我爹在廠裡乾了三十年，沒見過這陣仗！”“爸！快拍下來！我將來結婚要當傳家寶！”家長們蹦起來，學生們嚎得嗓子劈了，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手裡手機舉得老高，邊拍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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