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要能往外說，我早當祖傳秘方發朋友圈了。“不好意思，盧西亞諾先生。”他笑得溫文爾雅，“這是核心機密，涉及國防安全，不能透底。”“咱們今天重點談的是軍售，不是技術交流課。”話音一落，全場安靜兩秒。白熊國那幫人臉色瞬間垮了半截。想白嫖技術？門都沒有。人家這哪是賣坦克，分明是賣“隻能看不能摸”的藝術品。盧西亞諾乾笑兩聲，搓了搓手：“哎呀，是我們太著急了，抱歉抱歉……那就談生意，談生意！”“咱倆以前合作挺愉快的嘛，你們也知道，我們白熊國財大氣粗，信譽杠杠的！”話音剛落，坐在旁邊觀戰的柯鎖龍和繆維安差點沒笑出聲。“愉快？！”柯鎖龍心裡直接開罵，“你家‘愉快’是靠偷我們圖紙換的？”早年龍國窮，確實靠白熊國的零件和圖紙養大了一身肌肉。可現在？自家車間轟隆隆轉著，坦克、火炮、導彈，全自產自銷，誰還稀罕你那破爛兒？這幾年軍售單子？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清。現在倒好，腆著臉跑這兒來談“往日情誼”？柯鎖龍翻了個白眼，默默端起水杯，心想：今天不喝三杯水，怕是要憋死。倒是這些年，空軍和海軍跟白熊國那幫人，幾乎天天在打交道。整個藍星，就他們敢把武器賣咱們龍國——其他地方，早被自由國封得死死的，連顆螺絲都不讓出口。可這買賣，壓根不是做生意，是被敲詐。白熊國捏著咱們的命脈，仗著你沒彆的路可走，開口就是天價。一件原本賣五十萬的導彈，一聽說是賣給龍國，立馬翻五倍。你討價還價？行啊，直接拉黑，門都沒有。空軍和海軍心裡明鏡似的：這幫人就是看準了咱們沒得選，純純的薅羊毛。可沒辦法，裝備要打仗，戰士要上戰場，再心疼錢，也得咽下這口悶氣。這些年，多少軍費就這麼打了水漂？買回來的，還是人家淘汰了三輪、焊了又焊的“古董”？誰不憋屈？誰不怒？但憋著，隻能憋著。可現在不一樣了。靳允出手，空軍自己把渦扇發動機搞定了——不是山寨，是真·從零開始！海軍也跟飛翔造船廠綁一塊兒，大艦造起來了，用不了多久，連航母都能自己焊。到時候，誰還稀罕撿白熊國丟在角落裡的破銅爛鐵？更爽的是陸軍——反過頭來，已經開始往白熊國倒賣武器了。以前是你宰我，現在是我宰你。龍國軍方上下，這口氣，終於喘順了。靳允瞥了一眼柯鎖龍和繆維安的眼神——那倆老家夥，眼裡壓著二十年的委屈和不甘。他懂。他重生回來，太清楚那會兒是什麼滋味：一邊是裝備落後、戰士用命硬撐，一邊是白熊國在談判桌上蹺著二郎腿，報價全靠“你愛買不買”。現在，輪到他們來求人了。靳允笑了。錢，必須讓他們全吐出來。國家之間，哪有真朋友？隻有賬本上沒算完的利息。“盧西亞諾先生，”靳允臉上的笑像剛出爐的糖葫蘆，甜得發膩，“咱們兩國以前的合作，真叫一個……情深意重啊。”“所以，四代坦克這事兒，沒問題，能談。”話音一落，對麵白熊國那幫人，眼睛都綠了。他們之前怕得要死——生怕龍國這回學他們，賣點“二手貨”過來，還賣得比黃金還貴。要知道，龍國那仿製本事，全球出名。你賣他們一杆槍，三年後，他們能造出比你原版還穩的仿品。所以這些年，白熊國賣給龍國的，全是“舊款”“淘汰款”“快報廢款”。可現在，輪到他們主動上門買裝備了——還買的是最頂配的四代坦克。他們真怕，靳允一拍桌子：“賣可以，三倍價，還得附贈五年技術封鎖。”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一口答應了？“真是太感謝您了，靳先生！”盧西亞諾聲音都打顫，“那……這坦克……多少錢一台？”靳允沒急著報數。他慢悠悠掏出一張紙，推過去，像翻舊賬本似的。“你們白熊國當年不是定過標準嗎？三代坦克，龍國的99型，三十萬美元，便宜得像白菜。自由國1a1，八百萬；你們t90，也是八百萬。東洋和棒子？那倆更狠，九百多萬，零件全是買的，自己連螺絲都擰不好，我們不跟他們比。”他頓了頓，眼睛盯著盧西亞諾：“你們當年不是說，第四代坦克，成本起碼得乾到一千五百萬？”“價格下限，一千五百萬美金，這是你們自己定的，對吧？”滿屋子死寂。白熊國的人，全僵住了。盧西亞諾手裡的鋼筆“啪”一聲掉地上。不是因為貴——是因為這話太狠了。這哪是談生意？這分明是翻舊賬！當年你們怎麼抬價、怎麼欺辱我們，今天，我們一筆一筆，全還給你。而且——你挑的價碼，是你自己說的。我們沒多要。隻是……你當年說的那數字，現在，得翻倍付了。羅老和繆遠山坐在旁邊，一口老茶慢悠悠品著，心裡樂開了花。就知道這小子——笑得越和善，出手越狠。白熊國，這回，哭都來不及。當初，除了吹過幾句性能參數，白熊國那幫坦克專家還真正經八百地給四代坦克定了個“心理價位”。為啥定那麼高？簡單——他們覺得自己是全球第一個能啃下這塊硬骨頭的。四代坦克？必然是他們白熊國先造出來。既然鐵板釘釘要當老大，那就趁早把價碼抬上去，等彆人求著買的時候，好一刀下去把褲衩都割沒。誰能想到？劇本翻得比翻書還快。最先搞出來的，不是他們，是隔壁龍國。更絕的是，龍國不聲不響，直接把當年他們吹牛時留下的報價表，原封不動甩到了他們臉上。這感覺，就跟自己剛騙完人，轉頭就被對方用你寫的假合同揍了一頓似的——嘴張著，話卻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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