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維安和柯鎖龍兩個軍頭，直勾勾盯著羅老，眼神全是羨慕嫉妒恨。幾個月前，陸軍還窮得叮當響。現在？連著兩筆巨款進賬！可他們能咋辦？沒靳允啊！尤其是空軍老大繆維安，心裡酸得跟吃了檸檬汁似的。海軍？底子薄，全靠進口，想賣都賣不出去，不哭就不錯了。可他們空軍不一樣！五代戰機，他們手裡攥著呢！真要拿出來賣，彆說百億，三百億都有人搶著簽！可他不敢賣啊！那是空軍的命根子，是未來二十年的底牌。賣了，他們空軍就廢了。這樣才讓空軍那幫人心裡堵得慌。“繆部長，阿卜杜勒都開口了，合同是不是該趕緊擬了？”靳允看著繆遠山還在發呆，笑眯眯地催了一句。“啊？對對對！”繆遠山一拍腦門，“我這腦子今天是被門夾了？”他立馬轉身衝門口喊：“阿卜杜勒，你稍等！我親自去催合同，馬上給你送來！”話音沒落，人已經一溜煙跑沒影了。靳允站在原地，忍不住搖頭笑了。另一邊，白熊國那群軍官，臉色黑得像剛從煤窯裡爬出來。他們跟龍國扯了快一上午，口水都乾了，連個毛線訂單都沒談下來。結果呢？轉頭一看，頭巾駱駝國已經擺好了簽字台，就差按手印了。一百億美金啊！一口價，不還價！嫉妒？氣得想砸牆。無奈？連個屁都不敢放。靳允瞥了眼旁邊的盧西亞諾，那張臉陰晴不定，眼神飄忽，心裡咯噔一下——這幫人，真窮到骨頭縫裡了。人家頭巾駱駝國說買就買，一百億眼皮都不眨。可白熊國要買個二十多億的坦克，還得開會、請示、開視頻、拖到明年……真是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還端著架子裝什麼大款？靳允心裡冷笑：你們當年坑我們龍國的時候，可沒這麼猶豫。今天，我非得讓你們連本帶利吐出來。他往前半步，笑容燦爛得像剛中了彩票：“盧西亞諾先生，要是貴國不打算買我們四代坦克……”“那麻煩您帶人去休息室坐會兒，我們這邊馬上要跟頭巾駱駝國簽合同了。”盧西亞諾臉色一僵：“你……什麼意思？”“哦對了，”靳允像突然想起來似的，拍了下手，“他們剛下了三百五十輛的訂單。”“您知道咱們龍國軍工現在多忙嗎？生產線連軸轉，也得熬上好幾年才能交完這批貨。”“而且，自家陸軍也得先列裝。五年內，我們恐怕……沒閒工夫對外賣了。”盧西亞諾渾身一顫，呼吸都卡住了。五年不賣？那他們白熊國的坦克研發，豈不是直接被甩開整整五年？現在人家都已經領先十年了！再拖五年……他們這輩子都彆想追上！“靳先生！”他聲音都劈了，“您等一下！這事……我做不了主！我馬上聯係大帝！”“哦～”靳允故作深沉地點頭，像在考慮什麼大事，“行吧，那你趕緊去打個電話，我們不急。”……白熊國，克裡姆林宮。大帝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盯著窗外。一隻野兔正瘋狂逃命，頭頂盤旋著一隻巨大的雄鷹。野兔狂奔、急停、後腿猛蹬——“砰！”竟硬生生把俯衝的雄鷹踹了個趔趄！趁著空檔，它一個轉身，鑽進洞裡，再沒蹤影。大帝瞳孔微縮，右手不自覺地貼進褲袋——這是他幾十年養成的習慣，像呼吸一樣自然。沒人知道，他年輕時是特工，右手從不擺動，為的是隨時拔槍。沒人知道，他左手寫字流暢，摔跤能贏奧運冠軍，開戰鬥機能單挑龍國空軍。也沒人知道，他早就不信什麼“帕金森”的鬼話，隻信自己手裡握著的槍和腳下的土地。他，不是什麼病夫，是咬著骨頭熬過來的狼。可現在，這頭狼望著窗外，心裡發沉。西方那邊，北方聯盟、自由國，全在盯著他，等著他倒下。國內，工廠停擺，軍費砍了一半，導彈還能攢，坦克呢？連個新款設計圖都畫不出來。他們，靠吃老本撐了二十年。剩下的，就隻有那幾枚能掀翻半邊天的核彈頭了。“唉……”他輕輕歎出一口氣。秘書低聲開口：“陛下，龍國技校招新會之後，十幾個國家主動找他們談合作了。除了東洋、自由國和幾個小跟班，剩下的全動了。”大帝沒吭聲。他坐回真皮椅子，目光還落在那兔子藏身的洞口。沉默了很久。終於，他啞著嗓子說：“我們……還有多少底氣？”“是靠那些老古董坦克？還是靠……彆人施舍的零件？”秘書低著頭，不敢接話。窗外風一吹，草叢晃了晃。仿佛那兔子，還在洞裡，靜靜聽著。“現在連我們白熊國最拿得出手的坦克，都被龍國甩在後頭了，這回，咱們在藍星上可真有點抬不起頭了。”“反觀龍國？嘿，這幾年簡直跟坐了火箭似的。”“尤其是進了藍星世貿村之後，那經濟增速，看一眼我都冒冷汗。”“我打賭，不出兩年，他們經濟就得踩著咱們的肩膀往上爬。”“現在連軍隊都衝得這麼猛，咱們那點舊日軍事優勢，早被他們啃得連渣都不剩了。想卡他們脖子？門兒都沒有。”大帝話音剛落，旁邊秘書就長歎一口氣，腦袋垂得能碰到胸口。幾十年前，龍國是什麼樣？窮得連鍋都揭不開，全靠咱們施舍點舊裝備、傳點老技術，才勉強沒餓死。那時候他們乖得跟孫子似的，咱們說東，他們絕不往西。可現在呢？咱們原地踏步，人家卻一路狂飆。彆說當爹了，連當個靠譜大哥都不配。想起這事兒，心裡酸得跟泡了檸檬水似的，還帶點後怕——以後國際舞台，咱們還有站的位置嗎？“彆整這副哭喪臉，”大帝擺擺手，“龍國曆史上，哪年不是藍星第一？他們不過暫時蹲下喘口氣，現在又站起來了，這有啥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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