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洛溪瑤一聽,直接樂了:“你倆彆逗了。”
“武胖子?他?他去年在武警支隊門口罵人,結果人家隊長一抬手,他當場腿軟,差點跪地上求饒。”
“哈哈哈!”陳鋒笑得前仰後合,“我靠,原來‘鐵血硬漢’武大俠,還有這黑曆史?”
武鵬濤臉立馬紅成豬肝:“洛溪瑤!你嘴能不能放乾淨點?打人不打臉,說人不揭短懂不懂?”
“我當時那是……是……喝太多水了!腎虛懂不懂?”
“噗——”陳鋒直接笑噴,“腎虛?你褲衩子都濕透了還腎虛?”
“你倆給我閉嘴!”武鵬濤氣得直拍座位。
八月十五,中秋。
彆人都在家吃月餅賞月,青龍海軍基地卻燈火通明,像過節似的。
哨兵跑得比風還快,士兵臉上既緊張又發光——這是海軍建軍以來,頭一回敢把家底全掏出來亮一亮!
以前?哼,自己人玩玩就算了,外頭看都看不著。
沒自家的硬家夥,全靠買來的老船撐門麵。
可現在——
咱的船,咱的炮,咱的雷達,全他媽是中國造!
這次,不是演習,是宣告。
看著陸軍那邊坦克排成隊、導彈齊上陣,各種新玩意兒一籮筐一籮筐往外搬,海軍這幫人心裡哪個不眼熱?嘴上說不妒忌,誰信啊。
但這一次,他們海軍真硬氣了一回。
不光是全軍區統統上陣,連老大的親信都發了邀請函——陸軍、空軍的老大,一個不落,全請來現場看熱鬨。
更彆提,連那位大將軍都放話要親自到場!
這麼大的排場,說白了,就是海軍憋了這麼多年,終於要揚眉吐氣一次了。
底下那些兵,個個鉚足了勁兒,恨不得把每一塊甲板都擦出鏡子來。
尤其是被挑中登萬噸驅逐艦的那批人,走在哪兒都挺著胸,走路帶風,嘴都快笑歪了。
為啥?因為這次軍演,根本不是為了練兵,是為那幾艘剛從飛翔造船廠冒出來的“海上巨無霸”打廣告!
說是演習,其實是實彈測試、極限跑圈、全場圍觀——說白了,今天壓軸的,就是那幾艘萬噸大驅。
軍事碼頭的觀禮台,三軍大佬全擠在一塊兒。
“老柯啊,你們海軍這回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吧?”空軍的繆維安盯著海麵,酸得直嘬牙花子,“十幾艘戰艦排得跟閱兵似的,連大將軍都來了?你們這哪是演習?分明是辦婚禮——對象還是自己家的船!”
他心裡門兒清:海軍突然這麼高調,全賴靳允那群學生,愣是把國產萬噸驅逐艦給整出來了。
柯鎖龍早憋著想顯擺,這會兒嘴都合不上。
繆維安一回想,自己當年拿到五代機那會兒,咋就沒搞這麼場大的?光顧著開發布會、拍宣傳片了,真蠢!
他斜眼瞅柯鎖龍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心裡直罵娘。
柯鎖龍可不放過這機會,嘿嘿一笑:“老繆,彆酸了。
這規模,真不是我樂意搞的——是大將軍點名要的!誰讓咱家的新船太頂呢?你要是不服,回頭你們空軍也拉幾架五代機去海麵上兜一圈?看誰先被海風吹成紙片兒!”
繆維安氣得翻白眼:“你擱這兒開導航呢?我家戰機又不是船,總不能掛個螺旋槳下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