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彈,馬上到手。”
“隻要咱們手裡有這玩意兒,就算自由國拍拍屁股走人,誰還敢來動咱們一根手指頭?”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內閣大臣全炸了——剛才還蔫頭耷腦,這會兒一個個眼睛發亮,腰杆挺得比誰都直。
是啊,有了三相彈,龍國敢動嗎?自由國還敢嚇唬嗎?連做夢都得掂量掂量!
一瞬間,剛才還像被揍了的狗,現在個個都像披了金甲的戰神,走路帶風。
“抓緊時間!”大將軍一拍桌子,“核試驗必須提速!再提速!”
“自由國沒徹底翻臉之前,我們得把彈造出來!”
“哪怕被龍國雷達掃到,哪怕惹來整個西太平洋的罵名,也得乾!”
“等我們手裡有這玩意兒,製裁?嗬,他們連門都進不來!”
以前有海軍撐腰,有自由國當傘,他們能慢悠悠搞研究,偷偷摸摸攢底牌。
可現在,傘沒了,船也沒了——三相彈,就是他們最後一張保命符。
不拚命?等死嗎?
……
夜色降臨。
京都的街巷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樣。
但最熱鬨的地方,不是繁華的銀座,不是夜市的烤串攤,而是那座沉默了千年的紫禁城。
廣場上,軍車一輛接一輛停滿,引擎還沒涼透。
陸軍、海軍、空軍的將領們陸續下車,個個步履生風,臉上壓根沒有一絲沉重。
跟前幾天開會時那副愁雲慘霧的勁兒,簡直換了人間。
沒人說話,但空氣裡全是壓不住的笑意。
走進會場,燈光一亮——好家夥,海陸空三大頭兒全到齊了,坐正中間,像三尊開光的門神。
台下,全是穿軍裝的麵孔,連最低的,都是上校。
可今兒這座位,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陸軍坐前排,排麵最大,人最多。
可今天?前排清一色海軍,白襯衫、藍褲子,跟排隊領獎金似的。
陸軍和空軍的將領沒一個人有怨言。
為啥?因為今天不是議事會,是慶功宴。
主角,就是海軍。
滿場白軍裝中間,幾個穿便服的家夥特彆紮眼。
“我靠!龍國大會堂啊!我武鵬濤真他娘的在這兒坐著了?!”他仰著脖子,盯著頭頂那片星星點點的穹頂燈光,聲音都顫了,“我媽知道這事,怕不是要連夜給我家祠堂換牌匾!”
“濤哥,聽說待會兒要頒獎?咱這算不算是……光宗耀祖?”一旁的陳鋒眼睛都放光了。
“你這話說得跟沒長牙的小孩似的!”武鵬濤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你看四周坐的是誰?總統都沒這排麵!你死了,你家祖墳都要重新挖一遍——你躺中間,祖宗給你當陪襯!”
陳鋒:“……濤哥,你這比喻,我後背發涼。”
一旁的汪興菊、柯紫沐捂著嘴直樂。
“死胖子,說人話行不行?”洛溪瑤瞪他,“這是表彰大會,不是祖墳現場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