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人吞唾沫的聲音。
大夥心裡跟明鏡似的——以前自由國拿東洋當親兒子，現在卻連門都不讓進，轉頭就去抱彆人大腿。這哪是冷淡？這簡直是甩鍋+斷糧+換人！
大將軍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翻了。
“呸！他們以為咱們海軍完蛋了，就成了廢物？覺得我們沒用了，就想捧幾個小跟班上台？”
“棒子國？菲國？”
“嗬嗬，那倆貨連自家港口都管不住，拿什麼跟咱們大東洋帝國叫板？連我們都打不過龍國，他們上去不就是送菜嗎？”
“等著瞧吧，等他們哪天被龍國摁在地上摩擦，哭著來求咱們的時候，門兒都沒有！”
他冷笑一聲，環視全場，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既然自由國已經決定當縮頭烏龜，那咱們也不用再舔著臉求人了。”
“剛才秘密實驗室發來密報——三相彈項目，已進入最後收尾階段。”
“一周後，我們的核專家將在深海做一次全尺寸引爆試驗。”
“成功了，我們就自己能造三相彈了。”
“沒了自由國撐腰？沒關係。隻要核彈在手，誰還敢對我們指手畫腳？”
他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光，像一頭困獸終於亮出了獠牙。
—
京都，地下會議廳。
天花板的燈白得刺眼，長桌兩端，一邊是東洋的將軍和三軍統帥，一邊坐著龍國最頂尖的一群軍工專家。
在龍國軍方體係裡，沒有明文規定“誰最高”，但人人都懂——保密等級越高，地位越硬。
普通部隊的研究所是三級，核心單位是二級，最牛的是一級。
可沒人知道，一級之上，還有個隻存在於傳說裡的部門：101研究所。
這地方從建國那會兒就存在，專門乾一件事：造核玩意兒。
錢老、鄧老，這些名字響徹史冊的傳奇，都當過這兒的所長。當年龍國第一顆蘑菇雲，就是他們親手托上天的。
後來，東風快遞、攻擊核潛艇、戰略彈頭，哪樣沒沾過這兒的血汗？
如今，101研究所的掌舵人，是於老。
他不如前兩位那麼家喻戶曉，但在業內，他就是核領域的活字典。
中國第一台壓水堆、第一座脈衝堆、乏燃料處理裝置、琴山核電站二期——全是他帶著團隊啃下來的。
今天，他帶著一屋子技術骨乾，坐在桌對麵。
而他對麵，坐著靳允、柯東博和汪興菊三人。
桌上攤著一疊厚厚的圖紙和數據，101所的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吵得臉紅脖子粗。
吵了快半小時，於老忽然一拍桌子，站起身，眼裡像有火在燒：“大將軍——我們以前都走偏了！”
“我們一直覺得可控核聚變必須靠超高溫磁場約束，可這個方案……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個思路——它不靠蠻力，而是用量子共振穩定等離子體，就像……用一根線，把一團火焰吊在空中跳舞！”
“如果真能實現……那不是突破，那是掀翻人類能源的天花板！”
“十年之內，咱們的發電成本能砍到自由國的十分之一，航母能跑二十年不加油，潛艇能悄無聲息潛伏半年！”
“經濟、環保、軍工、航天——全都能跟著起飛！”
“自由國那種國家，十年後，連咱們的尾氣都追不上！”
他聲音發顫，手捏著報告紙，抖得像風中落葉：“我得問一句——這資料……真不是你們從自由國偷出來的？”
“這玩意兒，他們藏得比命根子還緊，怎麼可能輕易流出來？”
全場安靜了一秒。
三軍統帥悄悄鬆了口氣，額頭上冷汗終於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