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平慢悠悠說著,像在品茶,“人臨死前那幾聲慘叫,才是世上最好聽的歌。”
他閉上眼,陶醉地吸了口氣。
“罪人該被業火燒乾淨,天照大神的光照到哪,哪就得淨化。”
“隻有忠於天皇的人,才能活下來。”
“伊鶴、武田,我們是陛下派來的使者,得讓全世界聽見陛下的名字。”
“再等等,等棒子徹底認慫,跪著求饒的時候,咱們再出手也不遲。”
武田和伊鶴雙眼發亮,像是被點了魂。
“對!讓他們跪著哭!”
金泰安聽完彙報,抄起手邊的戰術板直接摔地上。
“放屁!”
“真當自己無敵了?”
“打!”
“立刻開火!”
“居然要我們最高統帥跪著求饒才肯收手?”
“我們棒子是好欺負的?”
“這群東洋人自己艦隊都被滅光了,現在就剩三條瘸腿狗,還敢衝我家門口狂吠?”
“西八!”
“三艘破船也配叫囂?”
“鐵鏽堆成的玩意兒也敢挑事?”
“今天非得讓他們後悔投胎來這世上!”
命令一下,憋了半天的水兵立馬衝向戰位。k聯裝反潛魚雷,全數啟動。
他們這艘驅逐艦是自由國早年送的“基林”級,老歸老,在棒子海軍裡混了多年。
最近因為新援助到位,這老夥計快退役了,才被派來毒島站最後一班崗。
雖然彈藥沒補滿,但金泰安根本不虛——乾掉對麵那三塊廢鐵,綽綽有餘。
魚雷艙開始填裝。
“打!”
一聲吼下,魚雷“嗖”地竄出發射管,筆直奔著東洋護衛艦衝去。
主炮手調好角度,盯準三艘敵艦裡最往前的二號艦,猛地扣下扳機。
六秒內,炮彈像下雨一樣砸出去,每分鐘三十多發,每一發速度超過八百米,狠狠砸在敵艦裝甲上。
“八嘎!”
“他們開炮了!”
“鬆平中校!伊鶴少校!”
武田少校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地上。
“報告!通訊斷了!”
“左舷中雷!”
“外甲破裂,進水了!”
“武器係統癱瘓,導彈發不出去!”
壞消息一條接一條炸響。
武田少校猛地站起,突然哈哈大笑。
“好!為天皇儘忠的時候到了!”
“衝鋒!”
“全速前進!”
“撞沉他們!”
“天皇萬歲!將軍萬歲!”
“板哉!”
他一把抽出腰間的指揮刀,手指輕輕摩挲刀身,眼神溫柔得像在摸情人的臉。
這把刀是他爺爺當年打龍國時用過的,一直供在家裡,他寶貝得不行。
此刻,他高高舉起,刀尖直指棒子驅逐艦。
“衝鋒!”
一號艦。
“武田君!”
“武田君!!”
鬆平中校一遍遍呼叫,耳機裡隻有沙沙的噪音。
隻能看見那艘二號艦,冒著黑煙,全速撞向敵艦。
棒子驅逐艦緊急轉向,閃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