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各地都在搞防空演習,大家也很關心。”
“沒問題。
最原始的是原子彈,靠裂變釋放能量……”
一通講解結束,局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清嗓子,又補了一句:
“順便說一句,演習是為了讓大家學會保護自己,絕不是說龍國馬上要被打。”
“因為我們軍隊的任務,就是把所有危險,全擋在國外!”
主持人點頭附和:“請大家積極配合演練,不傳謠,不信謠。”
“前方記者請求連線,我們把畫麵切過去——”
“突發快訊!”
現場記者說話跟連珠炮似的,“就在剛才,東洋的幕府將軍在祭祀儀式上突然高聲宣布——他們已經朝中土島甩出了核彈!”
“他還說,讓那些犧牲的東洋戰士安心閉眼,東洋的輝煌必將重臨世界!”
“啥?你說啥?!”
演播室裡所有人全愣住了,像被凍住了一樣。
局座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臉色一下子垮了。
前一秒還信誓旦旦地說東洋絕不會對自由國動真格,下一秒就被人拿事實扇了個耳光。
“大家彆慌,我現在就去查這消息靠不靠譜。”
臉上實在掛不住,局座急匆匆起身,話撂下一半就跑了出去,背影都有點踉蹌。
他倒不是真怕東洋那幾顆核彈頭。
畢竟中子乾擾係統早就測試成功,打過來也炸不了。
真正讓他難受的是,在全國人民麵前被打臉,這種事對一個頭回上電視吹牛的新人來說,簡直要命。
“這幫東洋人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鏡頭切換到中土島的位置,原本的島嶼不見了,隻剩下一個黑黢黢的大窟窿,像個深不見底的眼窩,紮在一片淺藍海水中格外瘮人。
原先遍地的鳥糞全沒了,海麵上漂著成片的信天翁死屍,隨浪打著轉兒,散得到處都是。
史密斯總權者看到通報的一瞬間,蹭地站起,可腳一軟,又重重跌坐回去,整個人傻在那裡。
“瘋了……真是瘋了……”
“他們真敢甩三相彈?還是大當量的?”
他心裡一陣發虛。
這世上從來不怕狠人,就怕不要命的。
可現在的情況是——對方根本不在乎自己死不死!
雖然東洋那點核家底翻不出多大浪,但要是臨死前拉你墊背一下,疼也是真疼。
更麻煩的是,他正打算競選連任,屁股還沒坐熱呢。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被核彈招呼一下,彆說政績了,怕是明天國會就要逼他下台。
“fuck!”史密斯抓起桌上那盆養了兩年的綠植,狠狠砸在地上,碎土濺了一地毯,“一群瘋子!”
他隻能乾瞪眼,氣得發抖。
一邊是國家臉麵,一邊是個人前途,兩頭都在火上烤。
“艦隊……撤回來!”
“不行!全部給我調頭,衝向充繩島!”
他癱在椅子上,聲音都快聽不清了,顫著嗓子給前線下令。
打不能打,但氣勢不能丟。
“告訴外界,我們的艦隊要在充繩島停靠。”
要是灰溜溜跑路,支持率立馬崩盤,連任夢就碎了。
“馬上開發布會,說我方願意談判,為保護平民安全,決定和東洋坐下來談。”
站在一旁的顧問點頭如搗蒜,轉身立刻去安排。
……
不隻是自由國懵了。
東洋動手轟炸中土島的消息剛傳開,整個藍星都安靜了。
誰也沒想到,這家夥真敢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