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有人慫恿天皇,非要跟自由國開戰,想自己打出一片天地。”
“結果你們也知道了,偷襲人家港口,捅了馬蜂窩,太平洋戰爭就這麼開了鍋。”
“最後呢?兩敗俱傷。
因為內鬥上了頭,誰也沒看清形勢,一頭撞進死胡同。”
“現在又是老樣子。
現任的幕府將軍也是薩摩出來的,骨子裡偏心陸軍。
可陸軍被卡死在本島,出不了遠海。”
“不得已才拉我們海軍湊數。
可你們一下子把八八艦隊全給端了,陸軍那幫人立馬覺得機會來了。”
“他們使勁往將軍耳朵邊吹風,乾脆彆管我們,把資源全留給陸軍。
這才導致我們現在沒人管、沒人救。”
“所以落到今天這個境地,其實早就有因了。”
鬆下守沙歎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疲憊。
牛星星低聲嘟囔了一句:“難怪啊,窩裡反果然是最要命的毛病。”
說完,他抬腳往前走,“行了,鬆下大將,跟上吧。”
他落在後頭,押送隊伍向前推進。
臨到門口,鬆下忽然回頭,手指又敲了幾下電碼。
“提醒一句,山本那家夥心眼多得很,他留了招後手。
就在這幾條船上,千萬彆大意。”
牛星星神色平靜,輕輕應了一聲:“謝了,我們會盯緊的。”
這時後麵傳來兩個士兵的聲音:“來人,把那具屍體抬走。”
牛星星心頭猛地一顫,剛邁出走廊的腳步硬生生頓住。
屍體?!
他瞬間轉身,吼得幾乎破音:
“彆動!”
他的反應極快。
從察覺不對到回身大喊,不過半秒。
但還是遲了那麼一點點——
轟!一聲巨響炸開,走在最後準備搬屍的兩名龍國戰士當場被吞沒。
衝擊波狠狠撞上牛星星,把他整個人掀翻,腦袋磕在金屬地板上,砰的一聲響。
旁邊的鬆下守沙也被震倒,趴在地上一陣發蒙。
原來如此……他腦子裡猛然通透。
山本田一郎根本不是什麼關鍵人物,壓根就是個幌子,專門用來釣龍國指揮官上門的誘餌。
他活著本身就在傳遞一種假象:隻要抓住他,就贏了。
而真正的殺招,一直藏在他自己那具屍體裡。
山本肯定算準了,像自己這樣的‘投降派’肯定惜命,一定會主動聯絡敵人,還配合拆掉自己身上的普通炸彈。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以為威脅解除了,頂多隻防著屋裡機關、防著活人搞鬼。
沒人會想到,最危險的東西居然綁在一個死人身上。
再加上自己的存在轉移了注意力,讓敵方放鬆警惕,這才讓陷阱得逞。
不過他還有一點沒想明白——
為什麼不給所有人設陷?明明控製室裡那麼多人,一起炸,效果更好。
除非……目標根本不是隨便殺人,而是衝著重要人物來的。
他掙紮著抬頭看了眼牛星星。
如果目標是你這種級彆的將領,那這一步棋就算沒全中,也算沾了邊。
你確實來了,也在爆炸範圍內,差一點就能讓你交代在這裡。
可惜你站得靠後,又被氣浪推倒在地,逃過一劫。
但好歹也折了兩個戰士,多少出了口惡氣。
“艦長!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