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想不通先放著,等開學大夥湊一起再合計。”
兩人決定不再糾結,安心過完剩下的假期。
回到南天門研究所那天,人人耷拉著腦袋,跟被太陽曬化的瀝青似的黏在地上。
“快快快,都來幫我想辦法!”
武鵬濤把所有人叫到角落,掏出小靈通翻出那條短信,把他和陳鋒的推理也講了一遍。
“這幾天天天發,一天一條,就跟釘住我了一樣,非見不可。”
“後來更離譜,直接說見麵給錢,一大筆!這人該不會是個騙子吧?”
“喲——胖子,人家可親熱了,還‘親愛的武鵬濤先生’呢!”洛溪瑤開口就嗆人。
“彆扯淡了,正經點!”武鵬濤急了,“這是國家發的設備,號碼怎麼會被外人知道?你們都沒收到,為啥隻有我收得到?”
“你不覺得邪門嗎?”
大家一聽,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過了好一陣,還是洛溪瑤先開了口:
“會不會……是間諜?”
“你想啊,就算真是少數民族學普通話,也不會說自己是‘大陸北方的龍國人’這種話吧?”
“正常人都會說自己是東北的、河北的、內蒙古的,誰這麼報地址?”
“能說出這種話的,肯定不了解咱們國內的習慣。”
“對啊!”
武鵬濤猛地一拍大腿:“我咋沒想到!”
“溪瑤你牛!太敏銳了!”
“我是看你自己蠢得沒救了吧!”洛溪瑤白她一眼,嘴角卻悄悄往上翹。
她這話也點醒了何紫沐和何東博。
“所以對方拿錢當誘餌,是想套你的信息,偷咱們的研究資料。”何紫沐接道。
“沒錯。”何東博點點頭,“我們都上過電視,很多老百姓都認得臉。
而且在國內,哪有一上來不寒暄幾句就談錢的?”
“一個連方言都說不利索,搞不清行政區劃,也不懂人情往來,張口就是砸錢的家夥——”汪興菊補了一句,“就算不是間諜,心思也夠黑的。”
“濤哥,你扛得住誘惑嗎?”陳鋒嘿嘿一笑。
“滾蛋!”武鵬濤炸毛,“我就這麼不靠譜?怎麼不見彆人收這種短信,偏找我?”
“搞不好是因為我才是最有價值的那個天才!”
他梗著脖子強行挽尊。
“那現在怎麼辦?”何紫沐拉回正題。
“報警?”汪興菊猶豫地問。
“不如將計就計。”武鵬濤眨眨眼,“咱們假裝答應見麵,引他現身。”
“再來個關門打狗?”洛溪瑤秒懂。
其他人眼睛一亮,紛紛點頭。
“可計劃具體咋操作?”汪興菊還是不踏實。
這時何東博開口了:
“分工明確。
濤哥負責回信,約他在熱鬨地段碰頭,錢的事先不提。”
“我和陳鋒帶著洛溪瑤、紫沐提前去埋伏。”
“等那人一露麵,我們就喊‘抓小偷’,把他圍住,讓他跑不了。”
“興菊你到時候直接去找校長,帶他趕過來。”
“不叫警衛?”汪興菊問。
何東博沉吟片刻:“要是搞錯了,就是烏龍事件,動靜太大不合適。”
“可要是真有問題……我們的通訊號碼本就不該外泄,既然泄露了,說明內部可能有漏洞,警衛係統未必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