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文開著車載著張逸去的,張逸一直還沒拿過駕照,坐車成了一種習慣。
張逸會挑時間,專挑了中午吃飯時間過去。
於家今天很熱鬨,於躍庭請了十幾個勤務兵及他在燕京認識的朋友前來布置婚房。
於少華中午也回家吃飯。軍區大院守衛極嚴,門崗打了個電話才放張逸和熊文進了去。
於少華很是納悶,一個地級市的副市長登門求見,而且還是肅省的,和他八竿子也聯係不上。他一直在軍中,很少和地方乾部接觸。自己關係也不在肅省呀!他百思不解,但還是讓守衛人把張逸請了進來。
按照門衛的指引,張逸到了於家小彆墅門前,熊文留在了車上,依舊還是那輛破麵包,熊文舍不得換,因為那是張逸送他的第一輛車,雖然保養很好,但和周圍的豪車一比,倒是很顯眼,看得在院中布置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請問,這是於副參謀長家嗎?”張逸跨進院子,朗聲問。
於少華飯後正喝茶,聽見了張逸的聲音,畢竟是一位副市長登門,該給的麵子多少要給的,所以起身出了門,來到院中。
“你好,我就是於少華。”於少華見院中站著一個俊逸青年,想來是副市長的秘書,心中就有點不快。心裡暗道:這人也忒不懂事了吧,自己都出來迎客了,你一個副市長竟然先叫秘書進來問路。接著又道。
“你們領導呢?找我有什麼事?”
張逸一聽,知道誤會了,忙上前一步。
“於副參謀長,我就是張逸,西定市副市長。今天就我一人,沒有領導。”
這下輪到於少華吃驚了,這年輕人居然是一個副市長,地級市的副廳乾部,看年紀也就是剛大學畢業的小年輕,比自己兒子都小。
“你就是張副市長,那請進吧!”於少華心裡驚異,但還是把張逸迎進了客廳。
而院中有一青年聽見張逸自報了家門,感覺這名字無比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到過。
廳裡,於少華和張逸雙雙落坐。
“不知張副市長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今天來呢,確實有事,於副參謀長看看這張合同。”張逸把林有有和酒店簽的協議遞了過去。
於少華看了一眼,就把那份協議遞回給張逸。自顧自地點燃了根煙。
“張副市長,這事我知道,這事犬子辦得雖然不怎麼的,但是聽說紫金閣也是極好,這林有有先生應該是張副市長的朋友吧?你們還有什麼要求,提出來,我們在能力範圍內能解決的就解決。”
“於副參謀長,我們隻有一個要求,彆為難酒店方了,把旋轉餐廳給回我們就行,一切照舊,就可以了,大家都是辦喜事,彆鬨出什麼不愉快。”
張逸是不高興的,酒店呢店大欺客,以為林家隻是不起眼的一般家庭,而於家,看於少華現的態度,也是以勢欺人。
張逸進門,於少華連口水也沒讓人上,還自己悠哉悠哉地吸上一口。按早一年的脾氣,這酒店張逸砸了也就砸了,這於家就憑自己,把他乾翻又如何?理占著呢!
而現在的張逸,能以理服人最好,真正惹怒了他,那果子能好吃?
“張副市長,儘管提要求吧,要金錢補償也可以。這紫金閣確實比旋轉餐廳小了點,我們家也確實沒辦法,邀請來的人太多,在紫金閣會擁擠很多。這事呢,就這樣定了,我們於家補償你們三十萬。”
張逸又好氣又好笑。這口氣就如上司對下屬吩咐一樣。
“於副參謀長,我是來商量的,我不是你的下屬,不是來接受命令的,現在大家協商解決問題,商量好了,你們家還來得及重新布置婚宴現場。如果……”
“如什麼果?這旋轉餐廳我是要定了,怎麼滴?”這時從一樓房間走出一人,二十八九的年紀,長相也頗為秀氣,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狂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