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突如其來的決定在兩個小時後風卷肅省各市,而西定對這決定感到愕然,其中龔長林表現得最為氣憤兼無奈。
也難怪他,西定市現在正處於關鍵的時候,全市經濟在張逸的強力推動下正蓬勃發展,全市正煥發新的生機和活力。如今的西定哪能離開張逸。
簡福明的一句話讓龔長林稍微安心了一下。
“把心放肚子裡吧,他現在還是西定的常務副市長,夏臨那邊可是兩個代字放前麵的。”
和西定的淡定形成對比的是,夏臨市正麵臨著恐慌,不僅僅體現在市委市政府,連普通的市民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形的慌亂。
原因來自於省公安廳和省軍區及市公安局和地方武警部隊帶來的壓迫。
張逸臨危受命,最冷靜的反而是他。他第一反應就是暫時封鎖程少揚和佟林身死的消息。第二就是讓省軍區的隊伍對長豐集團的封鎖。第三是立刻趕到程佟兩人的死亡現場。第四是命令吳天明控製住市委市政府一二把手的秘書和司機。他甚至沒有時間開省組織部的任命電話會議。
夏臨的四套班子對省委的突然任命感到驚訝,驚奇,驚疑。
張逸帶著潘容鄭陸四人到了華苑花園彆墅。
程少揚和佟林和任少輝死因一模一樣,死後如熟睡一樣,臉色紅潤,象醉酒,如若不細致檢查身體,沒呼吸心跳,就如活人睡著一般。
張逸身負神識,五感驚人,自然能聞到這醉蘭特有的淡淡香味。
“又是醉蘭。”張逸心裡暗道。
這醉蘭是一種極毒之物,狀若蘭花,但其花無味,多生長於哈薩克斯坦,根莖葉花皆毒,中毒後狀若醉酒,麵色紅潤。量大可讓人一小時內致死。小量能讓人五臟六腑受損,多則一年,少則一月,讓人器官衰竭而亡,用毒之人肯定熟知藥性醫理。
從黃士奇昏迷到任少輝程少揚佟林三人,四人除黃士奇在省城蘭市,其餘三人皆在夏臨市,四人相隔幾百公裡,下毒之人肯定不止一個,而能近四人之身甚少,畢竟是三個正廳級乾部和一個副部級大員。
所以張逸控製了秘書司機,進一步審訊偵查。
長風集團,省屬重點企業,正廳級單位,集團黨委書記兼董事長隋亮此時正在辦公室大發雷霆。
早上八點,習慣了早到辦公室的隋亮,剛進入辦公室不到十分鐘,集團辦公大樓就被自稱省軍區特勤大隊封鎖,全體辦公人員隻進不出。引起集團員工恐慌。
隋亮把電話打到了省政府進行投訴及抗議。但省政府一道道消息傳到他耳內,隋亮的心情從開始的震怒變成震驚,到後來的恐懼。直至張逸的到來,又變成了不屑一顧。
“隋董,跟我們走一趟吧!”鄭振濤亮出了證件。
隋亮完全無視鄭振濤,隻盯著張逸。
“我是該叫你張副書記呢還是張代市長?”
“無所謂,叫小張就好,畢竟你也算長輩。”張逸臉色很平靜。
“好,那小張同誌,你這個是傳喚還是拘捕?你有這個權力嗎?”
“隋董,你這話問得太沒水平,你人在夏臨,你說我有沒有這個權力?”
“小張呀小張,你隻是代的,夏臨你說了不算!”
“隋董,你白活了三十多年了吧,沒有點把握,我不會來你這裡,看看你乾了什麼?”張逸邊說邊把幾張任呈安的供詞甩在隋亮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