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一巴掌沒有打向那薑少,反而是把身邊的麻杆青年一巴掌搧飛出去三四米,撞到展台的一輛黑色陸虎身上,摔了下來,動彈不得。
“發力要透,才能達到鞭打的效果。”張逸說完一個箭步竄出,學著歐陽向晚的身法,突然轉身一個旋轉踢,把展廳內一輛黑色奧迪踢得橫移了五六米,連續撞擊廳內的多部轎車,一陣響動之後,再看那輛黑色奧迪,車門被張逸踢得凹進下去一大塊,鐵皮幾乎被踢穿。展廳被撞得一片狼藉。嚇得廳內眾人紛紛躲避,驚叫連連。
那麻杆被嚇得冷汗淋漓,拿出手機:“魯局,我的汽車展廳被人破壞,薑少也被人打了,快派人過來。”
張逸冷冷地看著一切,對那薑少說:“怎麼,不拉人嗎?給你機會搖人,彆不珍惜。”
“好膽,我你也敢打,今天你死定了。”薑少咬著牙對張逸說,而他那個未婚妻已經來到他身旁,把他扶到了汽車展廳的沙發上。
“這件事我來處理吧,彆每次回來都鬨事,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歐陽向晚戲謔地對張逸說。
張逸苦笑,這是他惹的嗎?還不是你那張臉惹的禍。不過讓歐陽處理最好不過,他張逸大名太嚇人,能止小兒啼哭。
歐陽向晚打了個電話給許老爺子:“爺爺,我和張逸今天讓人欺負慘了。可能會被抓進局子裡,您老得為我們出氣,我都要結婚了,可不想進局子裡去,晦氣!”
許大聰明就喜歡被自己孫女忽悠,他哪裡不知道自己孫女想什麼,張逸每次回來不整點事,誰能欺負到他倆,他沒把人家掀翻就不錯了。
一個電話打給警衛連,不一會幾輛吉普魚貫而出。
十分鐘不到,兩輛警車呼嘯而至,領頭一人高大健碩,四十出頭,一進汽車展廳就大聲喊叫了起來:“賴木星,薑少呢?”
那麻杆一見警察到來,立即又精神一抖,指著張逸:“魯局,就是這個人,打人鬨事,薑少也被他打了。”
魯耀明,定海區公安分局副局長,來到張逸麵前,證件一亮,對張逸說:“是你打人鬨事?”
張逸一擺手,指著歐陽向晚:“打人鬨事的是她。你們抓她,不關我事。”
這句話一出,張逸迎來一道道鄙夷的眼光,薑大少一看機會來了,在沙發上站了起來:“美女,你眼光也太差了,這樣的男人你也跟。我叫薑塵,塵光電子的總經理。”
而亦趨亦步跟在薑塵身後的那個女子惡狠狠盯了歐陽向晚一眼,對著魯耀明就說:“我作證,是那小狐狸精打的人。”
張逸寒光暗閃,就要出手。歐陽向晚上前挽住他胳膊,對著魯耀明展顏一笑:“魯局是吧,人,確實是我打的,而且我還要打。”
說完一巴掌就向那女子臉上抽去,啪的一聲,聲音透亮。那女子被歐陽向晚一巴掌抽倒在地,嘴角流血,哇地在地上捂臉哭了起來。
真是一句不爽,就拍巴掌!
魯耀明哪能想到眼前這明眸皓齒的美女,說打就打,都來不及反應,歐陽向晚已經退回到張逸身邊。
“唔,有進步,快,準,狠。要是左右開弓就更好,你讓人家的臉都不對稱了,怎麼見人?”張逸現場評論,把薑塵氣得對魯耀明大喊:“魯局,你看看,這也太囂張了吧,當著你的麵還敢動手。”
魯耀明見張逸兩人一臉的雲淡風輕,此時心裡也是咯噔了一下,他在燕京工作近二十年,從一個小片警開始,混到了副處級實權副局長的位置,那眼力勁可不是薑塵這些紈絝可以比的。
“請你們出示下證件,我們要把事實調查清楚,這位同誌,雖然剛才那位小姐口無遮攔,但動手是不對的。”
張逸接口對著歐陽向晚說道:“你看人家魯局,批評到位,我也認為你動手不對。”
魯耀明詫異張逸的態度,心想這小白臉肯定是個慫貨。可想不到,張逸停頓了一下:“我認為應該出腳。”
這句把歐陽向晚逗得花枝亂顫,把薑塵看得口水直流。
魯耀明壓下怒氣,重說一句:“請倆位配合,出一下證件。”
張逸長歎一聲:“哎,真沒勁,沒戲看了。”
倆人把工作證拿了出來,交給魯耀明。
魯耀明接過一看,嚇得腿肚子直擺。張逸的大名他哪能不知,隻是沒見過人罷了。人家父親可是他的頂頂頂頂頭上司。看著工作證上那個顯眼的26,和常務副市長,他哪裡還會懷疑。四九城裡流傳的殺神就在自己麵前。
魯耀明把證件交回給張逸和歐陽向晚,一個立正敬禮:“張副市長,對不起,打擾了。”
張逸的一句沒戲看了,是知道這個四十多歲的老警察如果看了自己證件,肯定能猜出自己是誰。
而薑塵和賴木星看魯耀明稱張逸為副市長,也是一愣,再看張逸年紀,心裡鬆了口氣,心裡暗忖,充其量也就是個縣級市的副市長,怪不得表現得有恃無恐。
還未等他們想明白,展廳外停下三輛掛著jbz的軍用吉普,跳下十二位持槍軍人,他們一路小跑到張逸麵前。
“報告首長,警衛班奉命趕到。請指示。”
張逸手指一抬。
“把這砸了。”
喜歡施萬裡春風,步青雲之誌請大家收藏:()施萬裡春風,步青雲之誌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