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槍聲漸密,張逸剛說完一個“是嗎?”,雙手大挴指一翹,兩道氣勁破指而出,分彆點向左右兩旁的毛子少海穴部位,兩人手肘一麻軟,手槍落地,張逸左右肘再擊兩脖頸處,傾刻間,兩人雙雙倒地,這一動在電光火石之間,還末等兩個毛子倒地,張逸的身子瞬間就到訾老三三人麵前,他們三人雖然是鐵血老兵,但在張逸麵前如同孩童一般,張逸舉掌如刀,身化殘影,劈向三人後頸脖,訾老三三人立即被擊暈,癱軟倒在地上。
張逸立即出了地下酒窖,神識釋放,覆蓋方圓千米左右範圍,這小莊園雖然不大,但也有近二十幾畝,東西兩角各有一挺機槍打援,正南兩挺重機槍在突突突地一陣掃射,四個暗哨竟然沒有任何動作。三十多人在正南麵用衝鋒槍阻擊著戴宇飛帶來的二十多個警察。
這種純粹實力的對決把戴宇飛一行完全壓製,二十幾人幾乎連手都抬不了,全被壓製在小溪岩石下隱蔽起來,動彈不了。
此時張逸身無寸鐵,他腳往地下一跺,腳下鋪就的石磚應聲而碎,他雙手各抓起一把,展動身形,昏暗的燈光下幾乎捕捉不到他的身影,離人三十幾米左右,左手先揚,滿掌碎石粒如暴雨般擊向正趴著開槍的護院小隊三十多人,這去勢如子彈般的小石顆粒幾乎無聲精準擊中每人的腦袋,槍聲頓時就停了下來。
張逸立住身子,向四周一瞄,東西兩角的機槍手正納悶槍聲為何驟停,抬眼一望,隻見一人身長玉立在大院之中,稍一猶豫後,立即抬槍就掃。
早已捕捉到這莊園內一切風吹草動的張逸又再次身化殘影消失在原地,一陣突突突的槍聲過後,東西兩側機槍手已經趴倒。後腦勺已被石塊擊凹進去。
張逸沒有絲毫停留,現在還有四個暗哨還未解決,戴宇飛他們稍有動作,每人都活靶子。
張逸飛速遊走,如鬼魅般繞到這些暗哨之後,一一解決。
張逸不禁歎服訾老三的嚴謹布置,四個暗哨各配一挺機槍和一個機槍手,還有一個狙擊手,隻要是前麵重火力被消滅,人闖進莊子,這些人才會動手。
這時槍聲停了下來,莊園內硝煙漸散,淡淡的火藥味依然嗅鼻可聞。
張逸走到莊園大門,朗聲叫道:“戴局,危險解除,可以帶人進來了!”
正帶著二十多人隱藏在溪流下的戴宇飛也納悶槍聲為何停歇,聽得張逸的喊聲,才暗鬆口氣,率先站了起。他對張逸的手段絲毫沒有懷疑,這樣的身手,他此生從未見過。試問這天下誰能隻用幾十支鬆針就能輕易取人性命?反正他以前是聞所未聞。
戴宇飛帶上人跑進了莊園內,二十多人進來一看,心裡吸了口涼氣,特彆是戴宇飛,後背都冒出冷汗,也暗自慶幸,如果今晚張逸沒有跟隨過來,彆說立功晉升了,能有個全屍就算是燒了高香了。這滿滿的六箱手雷,三挺重機槍,三十多把衝鋒槍和滿地的彈匣,哪怕整個市局出動也勝負難料。
“戴局,帶人搜一下這個莊子,最好叫增援,這人手不夠呀!”
“張局,訾老三呢?”
“在地下酒窖,你帶幾人跟著我。”
下到酒窖,張逸傻眼了,幾個被他劈暈倒地的人,全部消失無蹤,他大叫一聲:“大意了,這幾人不是普通人,可能全是老兵,抗擊打能力不俗,下手輕了。”
隨即他立即釋放神識,立即走到酒窖北角。
果然,在北麵牆後邊,一扇沒有掩蓋上的暗門映入眼簾。
“果然是狡兔三窟,他們從這裡逃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是條通向觀音山的暗道。大家小心,跟在我身後。”
張逸一馬當先走了進去,令他們想不到的是,這條暗道修得又高又大,兩米多的寬高,兩壁間光滑無比,五米就有一盞壁燈,整條通道明亮無比。最讓張逸他們驚詫的是,整條暗道鋪了厚厚的地毯,走起來綿軟舒適,堪稱奢華!
幾人直走了近二三百米才遇到第一個轉角,轉角向右又直行了四五十米,眼前就是一個大門,門開著,一片刺眼的燈光照入通道。
等張逸他們跨出那道門,另他們想象不出的一幕映入眼簾:這裡竟然寬大無比,是一個被人工挖出的巨大石洞,高有八九米,寬如兩個藍球場大小。最讓人歎服的是,這裡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綠植滿目。
洞頂上高高垂下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直徑有五米見方,三米多高,把整個石洞照得明亮如晝。
而這些還不是最讓他們驚訝的,令他們驚訝的是此時在那巨大的水晶燈下,訾老三五人正坐在沙下中,舉起手中的酒杯向張逸幾人舉了舉。
“張副市長,果然是少年英雄,了不得,在下佩服。幾十人,幾分鐘解決,神鬼莫測的手段。我們輸得不冤。”
說話的是那個獨臂男子。
“幾位如此淡定,而且把我們引到這裡,隻怕是有什麼所圖吧?”
“果然見微知著,那道門確實是刻意沒掩實的,不把你引來此處,我們又怎麼能脫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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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訾老三在說話了。
“脫身?”
“對,脫身,而且大搖大擺。我們確實對付不了你,但你的那幾位同仁,和外麵那二十幾人,我們有的是辦法。”訾老三胸有成竹。
“實話告訴你吧,這裡和外麵的每一間房子都埋藏著炸藥,在建的時候就已經埋好,而且每月一換,一百多噸?怎麼樣?張市長,能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