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擊。不堪重用,不可救藥。”
張逸三個“不”,猶如石破天驚,把嚴肅的場麵炸了個天搖地動。
“一派胡言,不知所畏!”軍總長臉上掛不住了,拍案而起。而端坐首位的鵬飛同誌麵無波瀾。
“張家小子,我知道你武力超群,可以說是勇冠三軍,柬國一戰,雪山追凶的事,這裡的人都知道,那你可知道,這些人可是舉全軍之力培養而成,在戰爭中,一人不亞於一營一團之力。是能挽狂瀾不倒的存在。在你眼裡就那麼的不堪?”國防總長心裡也略有怒氣,但礙於張逸家中幾老的麵子,不敢發怒罷了。而且老康辭去全部職位後,張承鴻是最有希望入局之人,以後七人之中,再有張家的影子,也不過是時問題,所以說話頗為委婉。
“事實勝於雄辯,小子鬥膽,願再一戰,而且立下軍令狀,如果他們能逼我退一步,我立即請辭現在所有職位,不再踏入官場。”
鵬飛同誌一聽,勃然色變,開口便責張逸。
“你一個孩子,還敢胡言亂語?你現在是一市之長,一局之首,性子還是不夠穩重,你這職位是想辭就能辭的?這裡可輪不到你任性而為。你給我站一邊去。叫你說話才說。彆口不擇言。”
張逸聽了心中一暖,這聽似責備的話,話裡話外滿滿的保護。場中哪個不是人精,聽話聽聲,心裡暗歎張逸這小子好運氣,老有老的護著,大有大的罩著,怪不得年紀輕輕己是正廳之位。這一句你還是孩子,讓他們都六十多歲的人去計較什麼嗎?
張逸被責,乖乖在一邊站著。
軍總長被張逸啪啪打了臉,可不願就這樣放過他,蓋因這支部隊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不但花了巨資,更傾儘了心血,被張逸說得一無是處,順著鵬飛的話就將軍。
鵬飛同誌對這支部隊年年削減經費,早就有不滿之心,現在抓住機會,哪能就此放過。
“我看他哪裡是口不擇言,堂堂一市之長,口不擇言,那這市長不當也罷,彆仗著家世,身居高位,任意妄為,彆誤國誤民呀。”
這說一出,可算是嚴重至極,連仗著家世,誤國誤民都說出口。這可不是打誰的臉的問題。
張逸冷冷一笑,接口朗聲就道:“請問首長,您老隻要說一件小子誤國誤民之事,咱也彆去戰你那支廢物部隊了,我現在立即辭去一切職務。倒是您老問問自己,這支部隊,有誰能熬過五十歲?恐怕誤國誤民的另有其人吧?”
這火藥到底還是被點上,鵬飛不由苦笑起來,他就知道軍總長這話一說出口,這小子哪裡會再給人麵子,得,這一下就乾上了。
“放肆!”軍總長霍然起身,怒目盯著張逸。
“放肆?難道我說得不對?誰家男兒無父母,哪家男兒無妻兒?,你敢說,他們都平平安安活過了五十嗎?你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麼?”
“你…”
“我什麼我?還是那句話,乾倒我,隨意處置,我贏,這支部隊我來處置,而且隻有我能處置。我可不想讓他們正值壯年而亡。”
“你有方法醫治?”國防總長一個忍不住,脫口問出。他可是知道張逸有妙手回春之能。
這一句話,張逸就驗證了自己的診斷,那六人他探過脈象,確實是藥物所至,雖然身體被拔高至極限,但壽命也為之減半。這一句能治之問,就證明了張逸所猜十之八九是準確的。
“他們這是為國捐軀,死得光榮也偉大。”軍總長不再遮掩,甚至有點歇斯底裡。
張逸輕輕一笑:“那你讓你的子女也去偉大光榮了嗎?”
誰知張逸剛說完這句話,會議室內全體竟然全都站起,一臉驚愕望著張逸。
鵬飛更是臉色鐵青,一腳就踹向張逸,而軍總長更是氣得青筋暴起,死死盯著張逸,眼眶發紅,足足盯著張逸一分鐘,終於還是一聲長歎,緩緩坐下。
“小子,既然你敢立軍令狀,軍無戲言,如你所願,現在就去軍營,你贏,我引咎辭職。”
“老於,說什麼氣話,你和這小子置氣乾嘛?你以為是小孩玩過家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