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幾人見張逸暗示之後也默不作聲,舉起了雙手。張逸五人沒有絲毫反抗,雙手被銬住。
“梁所,出了點意外,這場麵,大功是跑不了了。我先走,你處理這裡。”程潛在梁所耳邊輕輕說道。但每一句每一字全都落入張逸耳中。
程潛的手銬被那位稱作梁所的警官在陸虎身上搜出鑰匙,解了開來。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梁所,他車上的那幾箱鈔票。
梁所用眼神示意兩位警員把車上的兩箱鈔票提了出來,放到了警車上。
波覺這時腦袋不夠使了,看看程潛又瞧瞧張逸再望著梁所。
“彆看了,你也被人玩了。他通吃了。如果猜得不錯的話,咱要被滅口了,他們而且會立大功。其實最可惡的還不是程潛,你沒看見,槍聲不響了,警察才到。你自己想想。”陸虎笑著對波覺說。
陸虎這話傳到程潛耳中,剛一隻腳邁上了車,另一隻腳頓了一下,隻是一瞬,他麵不改色地上了車。而那梁所卻是臉色大變,狠狠盯住陸虎。
程潛的車剛啟動,再生變故,砰砰砰三聲,程潛的車三個輪胎突然炸響,而除了張逸幾人,梁所帶來的警員下意識把槍全對準了程潛方向。
程潛聽得響聲,車有異動,剛把車門打開,見幾十把手槍齊刷刷地對準了自己,不禁勃然大怒。
“梁文超,你想乾嘛?這幾年你們還吃得不夠嗎?今天你是想弄死我吧?怪不得姍姍來遲,真是打的好算盤呀。”
梁文超見程潛動怒,也不解釋,依舊舉槍對著程潛。陸虎的話有所指,張逸的巧妙擊破車胎之舉,頓時讓局勢再一次反轉過來。
梁文超確實是算準時間來的,三方算計火拚,誰死都對他有利,特彆是程潛,他巴不得程潛被溫敏或者波覺滅了,自己黃雀在後,坐收漁利。
可他萬萬沒料到,張逸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行動計劃,都不用他們動手,波覺一夥被滅了個一乾二淨。
他看過陸虎的證件,那是真真的證件,但他不得不另起一計,他殺意早起,程潛開車,他就會開槍把程潛擊斃。而張逸他們也會被滅口,人死了,理由能不好編造嗎?。
一個黑吃黑相互火拚的故事,加上首犯畏罪潛逃被擊斃,英勇的春常市局刑偵隊員在和犯罪分子激戰中英勇犧牲,最後在他的率領下,全殲敵人,繳獲大量軍夥及百萬美金。金錢,大功皆得。完美!
“程潛,你是罪有應得。”
梁文超隻說了一句,一咬牙,對準程潛就要開槍,哪知手掌忽然巨痛,手腕一軟,啪噠一聲,槍掉在地上。
同時,梁文超帶來的三十多名警員,狀況和梁文超一樣,手掌手腕皆鮮血直流,槍掉了一地。
“程董,你應該感謝我呀!”
這時張逸拍了拍手掌,走到梁文超麵前,一巴掌就拍了出去,這一巴掌張逸是下了力氣的,一巴掌把人扇出五米開外,梁文超立即暈了過去。
“你們排成一列,站好,最好彆亂動。不然……”
張逸沒說下去,他用行動告訴了這幾十黑警什麼是亂動的後果。
隻見張逸摘下路邊小樹的兩片葉子,對著倒地的梁文超,隨手一揚,兩片輕飄飄的樹葉如剛刀急速切向梁文超五指,倒地昏迷的梁文超手指巨痛,被疼醒過來,“啊”的一聲大叫,又昏了過去。
幾十黑警再望過去,強烈車燈下,梁文超五指齊刷刷斷掉,整齊排列在地下。
張逸再到陸虎,劉勇,王誌偉和陳軍身前,把手銬硬生生捏斷,鋼銬在他手中如捏豆腐,看得一眾黑警目瞪口呆。
“把程潛銬上,帶走。”
張逸吩咐陸虎把程潛押上車,然後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
張逸足足等了近一個多小時,一輛掛著西南軍區號牌的軍用吉普車及兩輛卡車急速開了過來。
吉普車上下來幾個軍人,下車立即奔到張逸跟前。
“報告首長,西南軍區某部特種部隊小分隊奉命趕到,請指示,我是小隊長,鄧潤澤。”
“鄧隊,辛苦了,你們把他們先帶回軍區。剩下的就讓當地警局處理。”
鄧潤澤看了下現場,手一揮。
“全體都有,把這些人押上車,帶回軍區。”
這一聲令下,卡車跳下三十多人,把三十多黑警用槍押上了車。
“報告首長,司令員有令,一定要把首長請到司令部,有事相商。”
“戴伯伯找我有什麼事嗎?”
“首長,您去了就知道,司令員說了,這件事您能辦好。”
說完鄭重行了個軍禮,眼眶發紅。
張逸見此情形,心裡一沉。
“我等會和當地警方交接後,立即趕去司令部。”
鄧潤澤帶隊走後十幾分鐘,幾輛警車鳴著警笛開了過來。
“哪位是張副市長,我是滇南公安廳郭家齊。”
“郭廳,我是張逸,事情是這樣的……”
……
張逸把情況對著郭家齊詳細述說了一遍。
“後續就麻煩郭廳了,程潛我們帶走,如有需要隨時聯係我們。我還有點急事,你們的車我借一輛,到時西南軍區會把車送還給省廳。”
說完,也不和郭家齊客套,叫陸虎選了輛車,劉勇三人押著程潛,陸虎開車載著張逸,一腳油門,汽車急速開向西南軍區。
張逸心裡隱隱不安,鄧潤澤的表情他看得清楚。西南軍區司令員戴家瑋連夜急召,事情恐怕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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