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把龍康一夥鎖在那石洞中,孤身走到那遍布屍首,殘火在燒,濃煙滾滾的廢墟之中,仰首盯著那幾架直升飛機,雖然相隔三五百米,張逸有絕對的信心把手掌藏起來的手雷準確扔進機艙內。
還在兩公裡之外的滾滾車流聲也逃不過張逸耳中。
上空的直升機也發現了張逸,更是對地下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五架直升飛機徐徐下降至離地麵五六十米之處,在空中盤旋著,飛機上架起的機槍牢牢鎖定了張逸。
張逸站著不動,沒幾分鐘,一輛輛卡車駛了進來,足足有三十多輛卡車,車一停下,每輛車上跳下三四十人,停在張逸麵前的三四輛車上下來百多人,持槍圍住了張逸。
一輛敞篷越野車直接開到張逸身邊停下,車上下來一人,五十出頭,一身的將服,棕色的皮膚,褐色頭發,和龍康頗有相像。見張逸一人獨站場中,又是華人模樣,開口問道:“你是華國人?為什麼在這裡?這些人是誰殺的?”
說話口氣嚴厲,一口標準的華語。
“華語說得挺標準的,是的,我是華國人,路過這。誰殺的,你問我?不知道。”
“先把他抓起來,看看龍康死了沒?”
身後幾個士兵聽令正想上前,張逸已經把手搭在那一身將服的男子肩上,手中暗勁一壓,那人屈膝就跪在張逸身前。張逸另一手抓起一個手雷,放在那男子頭頂。
“你又是誰?敢這樣對我說話,是不是仗著人多呀?”
那些軍士見張逸手持手雷,都不敢再向前一步。
“說,你是誰?和龍康什麼關係?”
“我叫龍昂,是龍康的堂弟。”
“這麼說你是來支援龍康的嗎?”
“不是,我們和龍康是對立的,是偵查到這裡的情況後,才過來的。我們和果敢軍是同盟。因為看你是華人,才沒第一時間射殺。”
張逸心裡好奇,堂兄弟,而且還是對立的,來撿便宜的來了。
“那你們走吧,這裡現在我說了算,既然是果敢的同盟軍,今天你的命算保住了。”
張逸說完把龍昂放開,哪知龍昂一經脫險,往後一退數米,就立即下令:“開槍。”
一陣槍響過後,前麵哪有張逸的影子。
正疑惑間,一顆顆手雷從天而降,落入人堆,轟轟轟…十數響爆炸響起,車輛掀翻,人已經被炸倒下一大片,死傷近百人。
“龍昂,這是警告,看在果敢軍的麵子,給你及你的隊伍留幾條命,半個小時,給我撤離這裡,不然,就把命留下。”
張逸這時如鬼魅般回到原地,指著龍昂大聲說道。
“說話的是張副市……張先生嗎?我叫鄭昊,西南軍區三小隊隊長。”
突然隊伍後一人大聲說話,差點把張副市長叫了出來,還好及時止住,改叫張先生。
鄭昊是擠著進來,走到張逸前麵的。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張逸冷冷地說道:“你把龍昂和這支隊伍勸走,如果他們敢亂動,就留在這裡,包括你。”
鄭昊是出去後,和軍部有了聯係,才明白自己幾個小分隊和一千多華僑因為什麼才毫發無損走了出來。
但一聽張逸這冷冰冰的口氣,心裡極不舒服,心裡暗想:如果不是軍區首長有令,一切聽你的指揮,你一個白麵書生,神氣什麼?
他可不會想到,張逸單槍匹馬把龍康幾千人殲滅在這,以為有隱蔽部隊,才了結了龍康,自己一行才安全回來。
“這都是誤會,我……”
“廢話真多,我命令你走,走還是不走?”
張逸不等鄭昊解釋,臉色一沉,厲言對鄭昊喝道。
鄭昊無語,附耳在龍昂耳邊說了幾句,隨後龍昂手一揮,說了句“撤”。部隊所有人上車開車抬傷員,半個小時不到,撤得個乾乾淨淨。
張逸這時臉色才轉為正常。他剛才是真的想把龍昂部滅了。鄭昊又差點把他身份道破,心裡是有點小怒的,他進入緬北,隻能代表個人,這非常重要。
張逸沒把立場帶入其中,他把人順利帶回即可。他對龍康並無怨恨,這一戰龍康元氣大損,丟了鈔票折了兵。
張逸沒有食言,放了龍康,經此一役,龍康以後見了華人都得要禮讓三分。
張逸還是尋得了撤僑小分隊,他把自己隱入到一千多僑民群中,隻是在上車前密秘把幾個分隊小隊長叫到一起吩咐了一件事。
“撤僑車隊,每輛車的車頭都掛上華國旗幟。”
張逸沒有解釋為什麼。
隻是撤僑車隊一路之上,再無遇到阻攔,緬北大大小小的武裝部隊,見那一抹赤紅,主動讓道。
歸途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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