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溶洞埋滿了炸藥。後生,快走。”
這次叫張逸走的是那無目男子。“走”字剛說完,溶洞深處傳來轟轟轟的爆炸聲。黑暗深處一片紅光。
張逸一驚,想上去把三人拖往洞外。而那三人不進反退,三人對張逸齊聲大喝:“快走,沒時間了!”
三人轉身,背對著張逸,挺直身子,迎向那轟轟爆炸聲,在紅色火光下,腳步堅定,向溶洞深處走去。
那炸藥來勢極快,張逸見救人無望,那滾滾紅流即將撲到,腳尖點地,內勁外湧,兩步就跨出溶洞口。
張逸身形極快,幾乎看不見他身影。離洞口才二十米開外。“轟”的一聲震天巨響,伴隨著漫天碎石就在張逸身前身後落下。
孫祥,黃如相和林衝遠遠就聽到那轟轟轟爆炸聲響起,三人擔心張逸安危,剛想站起來,空氣突然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緊,緊接著“轟——”的一聲悶響從地底炸起,眼前的世界在轟鳴中扭曲成一片刺眼的白。一團火球從廢墟裡噴湧而出,裹著濃煙和碎石衝上半空,仿佛要把整片天空都燒出個窟窿。碎石如“劈裡啪啦”落在千多軍警隊伍周圍,以及劈頭蓋臉砸在身上。
“抱頭,臥倒,找掩體。”
孫祥雙手護頭,大聲嘶吼。
一場石雨轉瞬而停。孫祥站起來,眼睛發紅,對著那滾滾煙塵大吼一聲:“首長。”
黃如相和林衝也聲嘶力竭地大叫:“張副市長”
三人站起,就往裡衝,瘋狂跑出近三四十米,隻見遠處滾滾濃煙,漫天灰塵當中緩緩走來一人,定下身子一瞧,那不是張逸還能有誰。
三人狂呼“首長”“張副市長”,就狂奔張逸而去。
三人走近張逸身前,見張逸頭發淩亂,滿身灰塵,三人一個摸張逸手,一個蹲下摸腳,還有一個在張逸腰身摸摸拍拍。
“哎,哎,哎,你們三個沒完了吧,我知道自己身材好,但我不好這個,你們離我遠點,惡心。”
張逸把三人的手拍掉。
孫祥三人見張逸毫發無損,心口一塊石頭放下,長出了一口氣。
而張逸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望向那石山,那座小山此刻已不複存在,幾乎變成了一塊平地,如果方圓百十米沒有那些被炸的大小不一的石頭,誰能相信,幾分鐘前,這裡還有座山呢?
“等會召集人搜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唉,這些人曾經也是英雄,想不到……”
張逸再也說不下去。他眼眶微紅,心情複雜,有同情,不解,憤懣,更多的是惋惜。
這震天巨響一樣驚得整個春常市徹夜難眠,方圓五公裡內,地都震了一震,玻璃窗都被震碎,慶幸的是這方圓十裡隻有幾處農家,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而最近的千多軍警就沒那麼幸運了,有被碎石砸的,有的被震傷耳膜的,傷者近半,被張逸吩咐急速送去了醫院。
張逸第一時間向省委省政府彙報了“破斧行動”的情況。
早被那轟天巨響驚得心差點跳出來的陳戰強和金立輝聽到行動大獲全勝的彙報,才喝了口水,壓了壓驚後,才安然上床睡覺。
張逸淩晨正點,腳剛踏進市局大院,燈火通明的市局大院湧出一大批人來,對著張逸就拍起了手掌,從院內到樓上走廊,掌聲陣陣。
“好了好了,見你們手拍得通紅,這個月獎金翻兩倍。”
張逸說完,除了掌聲,更多是歡呼。
張逸來春常近一個月,整個市局那是如風雨飄搖的小船。硬扛公安部,大鬨省廳,強抓康如舟,暴揍祝姚,北上龍江,西走滇南,滅小刀,破雙斧,張逸帶領的市局一直處在浪尖之上。但是,肅清了害群之馬的春常市局,更齊心,更凝聚,也更活力了。餘黨明,盧麗雅,孫祥,陸虎,包括章群峰被張逸重用,讓整個市局公安乾警更有乾勁,有奔頭了。
“大家都累了,除了值守的同誌,全部回家睡覺,明天還有很多工作呢!”
張逸也回了市府家屬院,躺在床上,拿出手機一看,歐陽大美人的手機有近二十個未接。
打開信息窗口,一條短信讓他打了個激靈。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想睡地板了嗎?”
嚇得張逸看看時間,無奈苦笑,熄燈睡覺。
張逸一覺醒來,天已大亮。一看時間,快八點整了,剛洗漱完,盧麗雅電話打了進來。
“市長,快出來,車子在家屬院門口,出事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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