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山田敬助,七十多歲了,性子還是那麼急,報仇不隔夜。”張逸看完這份戰書,輕蔑一笑。
“葛老大,今晚麻煩你做司機。”
張逸今晚隻帶葛輝過去,地點還是那座球館。看來山田敬助是想把北辰刀流的麵子在原地重新撿回來。
晚十點,張逸按時赴這生死之約,他和葛輝兩人趕到港島體育中心藍球館時,已經是夜十一點整,藍球館內燈火通明。
張逸和葛輝進入球館,隻見一七旬老者盤膝坐在地下,前麵放置一小木茶幾,幾上擺著茶具。後麵站著十餘人,腰間掛刀。那七旬老者正拈指細洗茶具,然後放入茶葉,洗茶,衝泡……
等張逸走到他麵前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山田先生,好茶。茶香淡遠而清,應該是頂級龍井,明前茶。”
“小友想來喝喜茶吧?”山田敬助出口竟是一囗地道的華語,極為純正。如若不看他身穿和服,竟以為他就是華國人。
“喝茶,我是真想每天有品茗的時間,但公務繁忙,享受不了這奢侈的愛好。咱還是言歸正傳吧。既較技,又決生死,想來這茶對於山田先生也會索然無味。”
“小友就那麼急赴死?”
“哈哈哈,山田先生想多了,我不殺人,你也沒那本事殺我,山田先生,你雖然修有內氣,但三招內我沒把你打倒,算我輸。”
張逸一見山田敬助,也是暗暗吃驚的,他一眼就看出山田敬助修有內氣,不過還遠不及青鬆青玄,算是剛入門的練家子。他隻是好奇櫻花國也有修內力的功法,這讓他不得不細思。
山田敬助比張逸更吃驚,他見張逸除了長得俊美之外,平平無奇,更感受不到張逸有內力修為的跡象,但自己卻被張逸一眼看穿。這年輕人,深不可測。
“你也知道內氣?”
“山田先生是白活了這麼大年紀了,我不但知道,而且還……”
張逸並沒繼續說下去,他伸出手,立掌為刀,離著那三米遠小茶桌,舉掌就劈。
一道勁風閃過,那小茶桌從中間斷開,茶上茶具叮當掉地,茶水灑了一地。
“勁氣外放”
山田敬助驚得跳起,往後一躍二米,驚叫出囗。
“山田,這隻是兩成力,你擋得住嗎?”
“不可能,不可能,你那麼年輕。”
“那就讓你看看可能的東西。”
張逸說完舉掌淩空再劈,兩人相隔五六米,山田敬助隻感覺一麵山向他壓來,他不及多想,用儘全力雙掌向前推出。
“螳臂當車”張逸呲笑一聲。
話音剛落,隻見山田敬助身子往後騰空飛起兩米多高,在空中飛了七八米後,“叭”的一聲摔落下來,隨後一口鮮血噴出。
“就這樣也敢發生死狀,看你一把年紀了,今天放你一馬,再來港島,我把你拍成肉泥。”
張逸說完轉身就走。葛輝見狀,忙上前問:“老板,這就結束了?
“不然呢?”
一場所謂的生死大戰,秒內結束。除了張逸之外,大出所有人所料,其中包括山田敬助。
當晚,張逸安排好付玉兒在港島的所有事宜,第二天飛回了春常,因為他出去這十天,春常再發變動,錢途前途無望,早退己成定局,新書記一周之後到來,張逸不得不提前趕了回去。
早上,張逸去了市委銷假,見錢途一臉的輕鬆,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心裡小有驚異。
“回來了,順利嗎?”
“順利,人沒辦法帶回來,但錢追回來了。隻是你……”
“我呀,這下是輕鬆了,提前享受退休生活,隻是你以後擔子可能不輕,一二把手全部空降,上邊對我們春常確實是不滿的,聽說李書記也要調走了,金省長原地踏步,以後你的工作怕是……”
“怎麼了?”張逸見錢途欲言又止,忙問道。
“新書記是以前塗老的秘書,以前七人之中,塗康雙劍合璧,鵬飛同誌也要顧忌三分,康老退了,塗老還在位,對你而言不是好事。官場可不是打打殺殺。”
“書記,放心吧,我做好本職工作就好,勾心鬥角之事呀,我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