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新還沒說完,張逸己經巴掌搧到,剛站起來的嚴新被一巴掌拍得撞向牆壁,嘴角流血,頭嗡嗡作響。
張逸跟著一個高踢,四個健碩男砰然倒地。
張逸叫盧麗雅在他辦公桌上拿出電話,連摁幾下。
“馮天照,給你一個小時,把電力公司總部門口給我挖了。誰敢攔,把老三叫上。”
掛個電話,張逸一手就把嚴新提起。嚴新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滿身肥膘,目測一百六七十斤,在張逸手中如同稻草人。
他辦公室在三樓,把人提起就往護欄外放。
“給你一個機會,把魯平叫來,帶上兩個億支票,給你老爹打電話,賠償我春常十億損失,不然,你就從這裡掉下去,嗯,算你畏罪自殺。”
“你敢殺我?我爸是嚴高,正部級。”
“傻13,敢衝擊一級政府,行凶毆打公務人員,殺你,不敢嗎?”
張逸手一鬆,嚴新嚇得敏捷地死死抓住張逸雙手,嚇得臉色蒼白。
“我看你能把我的手抓多久?”
“好,好,我答應,我這就打電話,你把我弄上去。求你,放了我!”
嚴新是真怕了,張逸是真敢下手。在這裡他死了也就白色,哪怕他老子權力再大,也救不活他。
被張逸提上來後,嚴新渾身顫抖,抓手機都抓不穩,好不容易才把電話撥出。的彆問什麼,把支票帶過來。”
跟著又繼續拔號。
“爸,爸,我要死了,你,你,你……”
張逸一把奪過電話:“打個電話都磨磨唧唧,話也說不清,喂,是嚴新這孫子他爸嗎?我昨天說過了,停我十次電,賠我十個億,如果一個小時之內錢沒到帳,我說過斷你路斷你水。現在兼把你兒子丟下三樓,不信,你就試試。”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時,整座政府大樓上下都擠滿了人。彭永華聽到動靜,早就從辦公室裡出來,在一旁觀看。見樓上樓下都擠滿了人,開口說話了。
“同誌們,彆看了,電力公司的同誌為這個月停電,給我們市政府造成的損失特來賠錢賠罪了,認打又認罰,張副市長勉為其難地象征性輕打了幾巴掌,這事就翻篇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吧,但掌聲必須要送給電力局同誌的。”
彭永華帶頭鼓起掌來,隨後,一片掌聲響起。盧麗雅憋不住了,跑進辦公室關上門,大聲笑了起來。
張逸想不到彭永華竟是個妙人。
“怎麼啦,怎麼啦,現在是上班時間,都不想乾了嗎?看什麼熱鬨。”
徐放在四樓聽見一片喧嘩,走出辦公室,往樓下敲去,一大幫子人都仰首望向三樓,而後又一陣陣掌聲響起。他從四樓下到三樓,見人頭湧動,掌聲如雷,不禁訓斥起來。
“行了,都彆看了,都回去工作吧。”
張逸一句話,樓上樓下樓道口,一分鐘不到,立即清靜。
徐放瞪大了眼睛,這裡誰才是市長?市府一把手?難道我說話不管用嗎?
“張副市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市長,沒什麼大事,就是賺點辛苦費。小雅,把財政局長馬有財叫來。”
十分鐘後,馬有財趕到,又十分鐘魯平挾著包慌張趕來,滿頭大汗。
徐放不明所以,呆著沒動,一直看著張逸。
“小雅,把電話記錄給魯總看看,一個電話兩千萬,十三個電話,咱優惠優惠,就收十個電話的錢。兩個億,馬局長,收支票。咱市政府做事要地道,打個條給電力公司,具體怎麼寫,你和魯總商量。”
魯平從包裡拿出張轉帳支票遞給張逸,張逸瞄了一眼,轉手就遞給馬有財。
“常務,這事就交給您和馬局了,這筆錢,沒有咱倆簽字,一分錢也彆想動,還有,馬局,把賬號給小雅一個,等會還有錢要打進來。”
張逸無視徐放鐵青的臉色,什麼叫沒有咱倆簽字,這咱倆可沒他徐放鳥事。他張逸怎麼能,又怎麼敢這樣做。
徐放狠狠甩了下手,直接上了四樓。
“嚴衙內,你老爹可沒把你的命當回事喲。”
這時,張逸手機響起,接起一聽,馮天照聲音響起。
“老五,就位了,怎麼弄?”
“挖,深兩米,寬三米,從門口挖。”
“老五,這可是燕京,張叔不把我骨頭拆了。你可得保我呀!”
“你什麼時候那麼膽小了,有事我擔著,不是還有老三嗎?蔡叔這公安部長又不是擺設。我爸那我去說。”
嚴新聽張逸把公安部長說出來,腳一軟,癱軟在地。而魯平更是雙手扶牆,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來。
彭永華心裡那個爽呀,手裡兩億支票拿著,心裡感歎:有背景就是猛。電力總部大門也敢挖,張逸是真夠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