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洪流撞擊在一起,想象中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屈元白眼中殘忍地笑意褪去,轉而愕然,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見到的情況。
餘紊兩人也是難以置信,一百萬的大軍對兩百萬,就算是能殺入,也得損失不少人吧!
可現在呢?
他們看到什麼?
百萬大軍像是推土機般,將敵軍向前毫無阻礙的推動。
江浩哲非常滿意,
不過這還不夠。
大軍中,一人目光冰冷,眼底時不時閃過紅芒,
臉上的表情時而閃過迷茫轉而繼續冰冷。
鄢文曜京都大軍中的都尉,率領一萬餘人,
腦海中時而閃現之前的記憶,很快便被藥物的作用壓製,變成毫無感情的冰冷機器。
“殺”
敵軍士兵一槍刺入鄢文曜胸前,眼神中閃著危險的光芒,
“死吧”
冷峻的盯著對麵的敵人,貫穿胸腔的長槍似乎對鄢文曜沒有造成影響,
在敵人驚恐的目光下,
長刀乾淨利落的斬斷敵首,握住胸前的長槍,猛地一拽,血液噴濺而出,
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山洞,
鄢文曜提著刀繼續向前衝去,臉上不時閃過一絲痛苦。
又一個敵人發現帶著傷的鄢文曜,
以為他是在做最後的搏殺,幾人對視一眼向著鄢文曜圍過去,
這可是都尉,對方頭顱在軍中絕對值錢,
拿下他足以讓這些士兵再升一級。
冷靜的盯著包圍上來的敵人,胸口的血還在流淌著,
可鄢文曜氣息沒有絲毫減弱,反倒是眼中的紅芒越來越盛,慢慢的逐漸充斥整個瞳孔。
等不及的士兵,向著鄢文曜衝上來,
“殺了他”
“戰功平分”
“好”
幾把長槍刺入體內,將鄢文曜高高挑起,
一抽,鄢文曜從半空掉落,
以防萬一,幾人向著其胸膛連刺數槍,戰場上瞬息萬變,感覺對方已死,一人急忙上前準備割下他的頭顱,
低頭的時候,對上那毫無感情的眸子,
“他...”
長刀穿胸而過,敵人可沒有鄢文曜不死的能力,長吸幾口氣倒地身亡,
“怎麼可能?”
剩餘的幾人驚恐的盯著起身的鄢文曜,
明明對方身上滿是槍傷,正常人早就必死無疑。
為何會這樣?
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雙眼通紅的鄢文曜以極快的速度將幾人在驚恐中斬殺。
此時的鄢文曜徹底化身為冰冷的機器,
凡是感受到與自己不同氣味的人,都會成為斬殺的對象,
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和鄢文曜一樣,
滿身是傷洞,流著血,紅著眼和敵人廝殺。
這樣詭異的情況讓與之廝殺的敵人膽寒,漸漸失去對抗的勇氣,
起初餘紊兩人還沒有注意到,
最多以為己方士兵在拚死廝殺,準備帶走最後的敵人,
慢慢的逐漸發現不對勁,
明明看到戰場上己方軍隊被敵人斬殺倒下去一大片,
不一會兒,那塊地方詭異的充斥滿己方軍隊,繼續廝殺著。
欽安晏看向皇主,
看著他淡然的表情,好像對戰場上的詭異情況早有預料,
到底是怎麼回事?
巨大的疑惑感湧上心頭。
“報”
士兵聲音中滿是驚恐,
“敵軍...敵軍”
“敵軍是殺不死的怪物”
屈元白盯著跪在地上的士兵,
“你說什麼?”
低沉的聲音讓士兵從驚恐中緩過來,
“將軍”
“敵人殺不死”
“我們的將士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