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牧雲海趕到禦書房的時候,魚衛軍已經將拒守在禦書房門前的護衛全部清理乾淨,
“少爺”
“禦書房現在打不進去”
牧雲海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
“繼續”
“拆掉這個龜殼”
“是”
一刻鐘後,禦書房外麵的木製結構全部被拆除掉,露出裡麵的鐵板,
盯著這些鐵板,牧雲海知道用常規的手段是打不開,
“讓家族的供奉全部過來”
不一會兒,海家的人全部過來,看到鐵板後,沒有過多詢問,直接上手,
洞穴內,牧岩戾正在喚醒沉睡的底蘊,
忽然感覺微微的震動傳來,
嘴角勾起笑意,
“海家的反應速度挺快”
說著手下的速度逐步加快,這裡的東西可是九州皇朝能不能存在的最後保障。
數個武者不間斷的進攻,也隻勉強在那些鐵板上留下拳印,
“少爺”
“這好像是用黑玄鐵製作成的”
黑玄鐵,牧雲海眯著眼,九州皇朝哪來的這麼多的黑玄鐵?
它與玄鐵的名字一字之隔,兩者的差距卻是天壤地彆,
黑玄鐵是打造一些寶器所需要用到的材料,
能被寶器所用到,它的材料性質可想而知。
“不能打破嗎?”
幾人遺憾的搖搖頭,
“除非有達到練臟的武者來”
“否則是不可能打破”
片刻,牧雲海咬牙吐出幾個字,
“走”
“派人盯著這裡”
練臟境的武者,海家沒有一個,想要知道牧岩戾在裡麵乾什麼,唯有等到他出來才知曉。
...
感覺到外麵的震動消失不見,
牧岩戾沒有過多的在意,他清楚黑玄鐵的強度,牧家祖上曾經出現過一位破入聚氣境的武者,
廢了好幾天的功夫才將其打破,
更不用說沒有聚氣境的海家。
一天一夜過去,
牧岩戾臉上掩飾不住的疲憊,不過他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隻差最後一點。
傍晚,
牧岩戾露出久違的笑意,最後一點耗費一天的時間,
好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完成。
在牧雲岩的注視下,牧岩戾劃開手掌,血液不斷的滴下去,
下一刻,
洞穴內的傳來碎裂的聲音,
放眼看去,竟然是那些矗立的雕塑開始碎裂,
“父皇”
“這是什麼情況”
“等會你就知道”
越來越多的雕塑開始碎裂,最前方的一些雕塑碎裂後,留下一地碎片,
“可惜”
“沒有稱過來啊!”
牧岩戾有些惋惜,
好在後麵的雕塑,表麵碎裂後,露出裡麵的東西,
“人?”
牧雲岩驚呼出來,他沒想到雕塑裡麵封著一具具屍體,
他們是怎麼保存這麼完整的?
等到所有的雕塑全部碎裂後,牧岩戾預估大概有一半以上。
“好好好”
......
禦書房外,海家的供奉時不時的攻擊黑玄鐵,除了耗費真氣,沒有一點作用。
“柏長老”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若是牧家還有其他的手段”
“我們怎麼辦?”
“繼續”
“不管怎麼樣都得打破他”
“若”
“若真的不行”
“那就拿火煉”
說話間,忽然那些鐵板開始震動起來,眾人瞬間警惕的盯著鐵板,